『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静姝的月份越来越大, 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眼看着天日渐暖和,没事的时候, 她就会喜欢去长亭里小坐一会儿,沈镜说过她不少次,正是换季, 她身子弱, 呆在外面时间不应太长,静姝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 若是被他抓到,大不了就撒撒娇,沈镜近日对她总是格外宽容。
“二爷, 夫人方才去了亭子里。”
不知什么时候起,府上的下人都习惯了对静姝称呼夫人, 明明沈镜还没有明媒正娶,她依旧是府里姨娘, 可这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却变了,没有他的令,谁敢擅自改口呢?
静姝一开始不习惯,到后来也就没什么了,左右她也不出府,府里面怎么叫,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静姝趴在四脚矮桌上睡得正熟,绣着繁复花纹暖融融的大氅包裹住了她整个身子,为了怕她着凉,石桌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波斯绒毯, 亭子四角也用厚重的毛毡层层围住,里面还生了银丝炭炉,但终究不如屋子暖和。
婢女见夫人趴在石桌上竟是睡了过去,也不敢擅自叫醒她,但若是任由夫人这么任性下去,怕是等着了凉,受苦的还是她们这些下人。婢女们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毛毡透出的长帘被掀开,吹进些许春日的凉风,又很快被挡在外面。沈镜垂眼看着熟睡的小人。她乖巧地趴在绒毯上,下巴搭着纤细的胳膊,全身都被大氅包裹,只露出一张白皙粉嫩的小脸,睡相恬静,粉嫩的唇瓣嘟起,时而砸吧两下,像是梦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这睡了多久,看来最近是他太过纵容了,才让她这么无所顾忌自己的身子,有孕还这么任性。
婢女听到声音正要纷纷福身,沈镜抬手示意噤声,婢女相互对视一眼起身悄悄退了出去。动作轻,丝毫没有吵醒睡熟的人。
长亭里不算冷,却比房中差不少,她这么趴着睡还没有在床榻上睡舒服。不知怎么就对这个破亭子有这么深的执念,就喜欢待在这。
沈镜过去站到她身侧,没叫醒她,干净的指腹拨弄两下唇瓣,睡梦中的人对他的作恶一无所知,反而还张开小嘴,任由他的手指进去,轻轻咬住他的指尖儿,如同婴儿一样吮吸,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水渍。
颇有暧昧调情的意思。
沈镜的眼变得幽暗了,手指伸进去倒也没拿出来。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在上面拨动两下。
静姝睡得熟,卷翘的长睫并排在一起,投出浅淡的暗影。小脸许是热的,圆润通红。
有孕后她好似胖了一点,至少那张小脸不再是掐不到一点肉。胖点儿好,她以前太瘦了。
静姝再也去不得长亭里,因为沈镜限定了她能去的地方,准确来说,是给她禁了足。
“是我近日太过纵容你,才让你这么不乖。”
沈镜摸着她隆起的小腹,空出的手抚平方才被弄得皱乱的云被,对她这几日的表现不甚满意。
静姝脸颊潮红,一汪含情春水的眸子更加勾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好像没有骨头似的。两株红梅上多了晕红的咬痕,有点发疼。
夜太深了,静姝发困得厉害,闭着眼几近要睡过去,沈镜又在她软乎乎的臀瓣上打了一掌,“再有下次,还这么罚你。”
静姝觉得这个老男人不可理喻,在他宽厚的肩头咬了一口,力气不小,但沈镜整日习武,这点力气对他而言就像挠痒痒似的。
“您总欺负我,我不想给您生孩子了。”
她小声抱怨,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沈镜。
沈镜给她揉着方才打过通红的一块,把怀里的人收紧,“静姝,我三十多了,既然你也决定要做我的妻子,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我会不高兴。”
静姝好奇地看着他,眨了眨眼,被他缓缓揉着的那一处痛感下去,她好似在认真地想着他说的那句话。
他眼尾的皱纹越来越深,身形又生的高大,两人站在一起年龄差距显而易见。
他比她年长了二十岁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一定很渴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吧。她最近确实是太放纵,或许是有孕的有恃无恐,才让她慢慢改变了对他的惧怕。
静姝竟开始觉得愧疚,沈镜对她这么好,还说要娶她,她却一直在任性。该理解他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的吧,毕竟他都到了这把年纪了,心里应极度渴望有一个家室。
“我错了沈叔叔。”静姝一向都是有错必认的好孩子,他都这么老了,自己又被他照顾这么久,该报答他,他既然喜欢,她照做便是。
静姝道“我一定会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生出来。”
她枕在沈镜的肩上,伸出不大的小手找到沈镜的大掌和他交握,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穿过他的指缝,和他慢慢扣在一起,没有任何情欲的动作,却极为温馨甜蜜。
沈镜漆黑的眼盯着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静姝,我想让你想清楚,你对我的喜欢倒底是何种喜欢。他不想再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依赖自己。
他不是她真正的长辈,也不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们的关系不应仅止于此,不应只有孩子来羁绊。
她有时候很聪明,却在感情一事过于糊涂。她的喜欢纯粹,就像能喜欢上穆雪景那样简单不复杂的人。可他并不想让她一直带着这种认知过下去。
止不住的贪欲让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静姝迷糊了,她不明白沈镜说的什么意思,自己喜欢他是哪种喜欢呢?她觉得更多应该是对长辈的尊敬依赖吧,她的一切都是沈镜给的,实在是太离不开他了。
可是她隐隐觉得沈镜想要的并不是这句话,她没有开口。
沈镜交给她的任务没有期限,静姝打算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并不去想。
无事的时候静姝大多都在睡觉,春困秋乏,再加上她的月份渐大,就更是困倦。
沈镜禁了她的足,静姝只能活动在屋内和他的书房,其他的地方哪都去不了。
沈镜这日不在,静姝睡了小半日,醒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她闲着没事就拿了前不久让人买回来的话本字看。
翻了几页就看到一句诗词。静姝被沈镜教得好,已读了不少书,再加上她脑子不笨,大多诗词的意思,自己稍加琢磨就明白过来。
不过这句诗词,委实算不上文雅。
静姝看得面红耳赤,婢女端来茶盏时,静姝腾得放下手中的话本字,正襟危坐。
“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婢女看到静姝面色润红,担忧地走近问她,静姝很快出声,“无事,你先出去。”
婢女狐疑地看她一眼,见夫人态度坚决,就退了出去。
静姝这才翻开话本字,看到那句,“纵嘤嘤之声,每闻气促;举摇摇之足,时觉香风。然更纵枕上之吟,用房中之术,行九浅而一深,待十候而方毕,既恣情而乍疾乍徐,亦下顾而看出看入。”
这这这…静姝忍着面红耳赤接着看下去。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她生得偏柔,像个孩子似的,并不妩媚,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胸脯,红着脸把手放到两团绵软上,又捏了捏,应该不是很小吧,沈镜摸着感觉又是怎么样呢
想到这,静姝吓得收回手,立刻扔了手中的话本字,她都在想什么呀!
晚间用饭的时候,静姝手里捧着羊乳,想到话本字里的陈词艳曲,小脸再次升起可疑的绯红。她赶紧把头埋在羊乳碗里,不敢看他。
沈镜显然注意到她的异样,坐到她身侧碰了碰她的脸,掌下的温度有些热,“不舒服?”
粗粝的指腹,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让静姝的小片肌肤都变得滚烫。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眼睛却依旧不敢看他。躲躲闪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时候想到那些事,实在是太羞耻了。
沈镜不知看没看出她的心思,没再多问,拿干净的帕子给她擦嘴边的奶渍,“还想喝吗?”
静姝有点饱,喝不下了,她摇摇头。
碗里的羊乳还剩下几勺,沈镜拿了起来,就着她的痕迹喝了下去。
眉头慢慢皱起,味道甜腻,着实算不上好喝。
静姝目瞪口呆地看他,她没想到沈镜这样严肃古板的人也喜欢喝羊乳,这不是小孩子才喝的吗?
哦,她也不是小孩子了,静姝很快改掉这句话。
沈镜喝完放下碗,捏了捏她的耳朵,“等孩子生下来,也不许再饮酒了,只给你喝羊乳。”
静姝被他捏得耳珠痒痒的,她本就不爱饮酒,倒是也没什么异议。
“那可不可把羹汤也换成羊乳啊。”她小手揪着沈镜的衣袖,颇有哀求的意思。
水眸懵懂又小心地看他,真像个不大的孩童。被他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但养得属实不算成功。养一个姑娘总没有养男子容易。话不能说重,说得重点就会红眼睛,一个人闷闷不乐,到最后还要他去哄。
沈镜对养这孩子有点头疼,她还没长大,就要再养一个。他既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男童,将来长大可以照顾她,保护她。也希望这孩子会是一个和她一样乖顺的姑娘,和她一样的漂亮。
沈镜亲了亲她的唇,“羊乳甜腻,不可多食。”
听后,静姝失落地看他,小手耷拉下来,像只泄气的猫,“好吧。”
说的不情不愿。
沈镜控制欲强,管得她很严,静姝也乐得被他管着,她很听话,偶尔亮出爪子撒娇也都无伤大雅。
沈镜表扬地摸她的头,一本正经,“作为奖励,今夜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他像是看出她的心思,静姝别开眼,嘀咕,“我哪里想做什么。”
有孕后她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稍碰一下都能惹得水漉涟涟,沈镜怕伤到她,每次都放轻动作,草草结束,她有心想要继续,却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沈镜看得透彻,她这日很不对劲。
话本子里说,“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静姝特地换了衣裳,因为有孕显怀,她专门自己把旧衣裁下,半遮半掩,甚是惑人。
她对着一人高的铜镜照了一会儿,觉得少了什么,然后拿剪刀过来,对着红梅顶住的两块薄薄的布料剪了一刀。
沈镜从书房回来得时候,里间的灯已经熄了,婢女都候在外面,见到他来福身。
沈镜开口,“夫人可歇了。”
静姝贴身婢女也在外面,她不知道夫人在里面做什么,只是把他们都赶了出来,她看看漆黑的屋子,夫人应该是歇了吧。
垂首回应。
沈镜推门进去,绕过雕花玉砌的绯红屏风,刚到里间,烛火又突然燃起,他立住身,层层山水云墨围幔遮住半人高的翠莲红瑞床,里面只晃动着一个窈窕身影。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抬手掀了围幔。
“夫君,风清月朗,奴家伺候您歇息。”
他的小娇妻衣着诱惑,长睫向上卷起,露出一双清纯又懵懂的眼,唇上点了朱砂,娇艳欲滴,双腿跪坐在他面前,活脱脱乌巷勾栏里的风尘。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勾人,而且腹中还有他们的孩子,她明知他不能做什么,这是在无声地反抗他最近对她的惩罚?
沈镜轻笑。
静姝做这副打扮也是有些紧张,话都没说利索,尤其是红梅处那两点,冷飕飕的。
然后,她轻颤了下,他的手若有若无刮过那里。
“还有什么?”他问。
静姝紧张地看他,被他弄得呼吸不匀,“什么?”
他凑近咬住她的耳珠,“惊喜。”
事实上确实还有好多,只可惜她有孕不方便做。她深觉那个画本子就是一个避火图,真是害人不浅。
她原本…情欲也没这么重。
沈镜的手段远比她要厉害,到最后静姝仿若置身于云端之上,这么久没得到疏解的郁闷,终于满足了。两人都深知用什么姿势能让彼此更加舒服,沈镜对她了解得更加透彻,明明是她勾的他,最后还是她在百般求饶。
那件被她设计几个时辰的衣裳是不能要了,乱糟糟的扔在床脚,沈镜摸着她隆起的肚子,“都要做孩子娘的人,以后别再这么胡闹。”
静姝觉得这个老男人口是心非,明明方才他对自己说过,他很喜欢。
不过这一句话莫名地让静姝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丝丝缕缕,比羊乳还要甜,这种感觉在穆雪景身上从未有过。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静姝微微抬头,看向枕边同样在垂眼看她的男人,映着恍惚的烛火,他漆黑的眼里都是她的影子。
静姝被他看得竟一时不好意思,她伸出手挡住沈镜的眼,“您不要再看我了。”
挡在他眼上的手心痒痒的,是沈镜的睫毛在刮。好像把她的心也刮得痒。
“沈叔叔,我今日好像更喜欢您一点儿了。”她软乎乎靠到沈镜怀里,小手戳着他硬硬的胸膛,乐此不疲的似的,做孩子做的事。
怎么看都是那么好看。
沈镜眼底暗色加深,手臂收紧,吻着她的额头,“以后每日都喜欢一点儿,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颇有轻哄的意思。他最为有耐心,照顾她这么久,最会用循循善诱的手段,像只夹着尾巴的狼,慢慢引诱着她。
静姝单纯的一点留在这,她不会明白沈镜有多么危险,被沈镜保护得太好,他永远不会让她看到宁国公人外的模样。
静姝笑嘻嘻地点点头,乖乖回应他,“好。”
真的太乖了,像只小兔子,乖得足以让人放下所有戒心,乖得让他忍不住把人抓得更紧。以后若是再有人敢带走他的小兔子,他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翌日早上,沈镜还没走。静姝醒来的时候他依旧睡着,眉头皱紧,拧成一团,像是有化不开的心事。
他的手臂轻轻勾住了静姝的腰,静姝靠在他怀里静静地看他。忍不住想年轻时的沈镜是什么样子,大约和现在一样俊朗吧。只是静姝更喜欢现在的他。她太缺乏安全感了,而这种感觉只有现在的沈镜才能给。
他总是无形中给她依靠,让她没什么忧虑,她觉得世间应该没什么事能难得住沈镜,他总是无所不能。
静姝动了动身子,往他怀里凑,在他的薄唇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沈镜手去揽她纤瘦的腰,在那片滑腻肌肤上摩擦两下,眼没有掀开,出声问她,“不困吗?”
静姝偷偷露出水润的眸子看他,“我是不是吵醒您了?”
“无事。”沈镜这才睁开眼,抱着她回应,加深那个带着奶香味儿的吻。
“您今日不去军营吗?”静姝开口问。
沈镜大掌向上,轻抚她的后颈,他极喜欢做这个动作。
“今日没什么事,歇一日。”
“原来您也会躲懒。”静姝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沈镜听得清楚,他的手又向下滑去,静姝的脸红了。
“你买的那些话本子我都收了,换上志怪文集,读着也有些趣味。我会让人看着你,不许再看那些东西。”沈镜沉声道。
静姝还没从他指腹带来的感觉回身,就听到他说要收走那些话本子,没心思想他是怎么知道的,愤愤地看着他,赌气道“您要是收走那些东西,以后别再想我像昨夜一样待您了。”
“是吗。”沈镜的眼变得幽暗,接着围幔里传出女郎娇娇媚媚的喘息。
静姝闷在他怀里,颤抖还没止住,用最软的语气说最强硬的话,“是的!”
再后来她的唇就被沈镜堵住了。
因这一夜,两人的感情又近了一步。静姝也开始想沈镜问她的问题,她对他的喜欢倒底是哪种喜欢。
哪种喜欢呢?喜欢到她愿意给他生下这个孩子,一直陪着他,不管他是否真的要比她先死,不管到最后是不是真的要她一个人照顾孩子,她都愿意留下。
不再是因为对他无法离开的依赖,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感,要比对穆雪景的喜欢还要复杂。
静姝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一日沈镜先她一步离开人世,她该怎么办?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照顾他们的孩子?
静姝开始纠结,越想越觉得沈镜太好了,想到他眼尾的皱纹渐深,越发觉得自己不懂事,她不该让他这么劳心。
静姝最近听话的过头,也没再愤愤不平她被没收的话本子,一心一意地在屋里闷头读书。
沈镜都忍不住奇怪这孩子又胡思乱想什么。每每问起,她都会很忧伤地看着沈镜,乖乖地依偎他,“沈叔叔,我越来越喜欢您了。”
转眼春日过去,到了夏末,静姝的临盆之期快到,沈镜在府里备了满院子的稳婆丫鬟,还在太医院找了几个太医,请了长安城有名的郎中到了宁国公府。
乌泱泱满院子的人。
好在宁国公府府宅大,给他们一人分一间院子也是足够的。
静姝在屋里听着婢女说沈镜在府里留了多少人,心里既是甜蜜又觉得他太过铺张浪费。她一个人,胎象又稳,生产应当会很顺利,完全用不了这么大的排场。
夜里她和沈镜说这件事的时候,沈镜却是不放心,他摸着静姝圆圆的肚子,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这与他平日的雷厉风行差距颇大,静姝开始意识到沈镜对这个孩子有多么重视。
她以为沈镜会一直陪着她到孩子出生,但没过多久,沈镜忽然有事不得不离开长安,一走就过了数日都没回来。为了让她放心,他每日都会让人快马加鞭送书信过来,静姝看着那些书信,也不觉得担心了。
静姝生产的那一日,沈镜并不在,婢女安抚她,二爷或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才没赶回来,他一定是记挂着夫人的。
静姝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失落。她开始想沈镜是不是在外面又遇上了别的像她这样的姑娘,才找由头这么多日都没回来。他乐于养孩子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她心口很堵,她明白一只菟丝花是不可能对攀附的高树有感情,可她现在越来越喜欢他了。
耳边是那些郎中,太医,稳婆,乌拉拉的声音,她觉得好吵,早就和沈镜说过,不要这么多人过来。
静姝全身都没了力气,她好累,沈叔叔也不在,他为什么不在,她好像坚持不住了。
她也是个要人照顾得孩子呀,她的沈叔叔怎么还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的诗词出自-唐-白行简--【古籍经典】
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明代诗人王偁
有些题目可能会…所以没有标明,大家可以自行去找(/w\)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