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多和人交往是好事, 现在你名义上是我的妹妹,不必有那么多顾虑。你们的相约我不会拦着,在禹州好好玩儿。”温热的大掌拂过她不断颤栗的双肩, 平淡的话却让静姝下意识的胆战心惊。
昨夜的一场隐秘犹如不现实的飘渺梦境,直到翌日静姝睁眼,看到床榻的凌乱, 才发觉沈镜真的来过。
她揉了揉眼, 脑子里还有些发懵,昨夜沈镜生气了, 因为她答应了别的男人的邀约。不, 更确切的说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这对于沈镜这样占有欲强的人是极大的挑衅。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记挂着的是别的男人。
静姝缓了会儿才将将坐起身,衣裳掉落了满地,云被滑落, 身上还赤着,雪肌上露出淡淡的红痕。她掀开被子, 先捡了贴身的小衣穿。
围幔里伸出一只素白的手,那软软的小人俯身去捡落地的衣裳, 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泛出一道细微的波浪。
还没够到衣裳,一只大手先一步把她的小裤拿了起来。
沈镜掀开围幔,大片的光透了过来,静姝没想到他会回来,一双莹润的水眸呆呆地看着他,日光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抚,打上一层细密的光晕,让那些浅淡的痕迹更加清晰。
静姝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脸颊烧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拉过云被盖在身上, 遮住还没消退的红痕,“您…您怎么回来了?”
沈镜拉了床围的钩子钩住落下的围幔,侧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她的小裤,与他这副硬朗的面相极不相符,冷淡的脸色看不出丝毫异样。
“过来。”沈镜冲她招了招手。
静姝缩在床里,云被把她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鼓了鼓嘴,对他昨夜的行径留着点阴影,昨夜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启齿。
他的舌头太热,手指也很长。
“您有事吗?”静姝低声问道,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眸若含情的模样换作是任意一个男人都抵挡不住。
天生的软弱娇媚,若是没有他护着,不知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和他在一起连反抗都不会,乖顺得任人摆弄。
静姝听到耳边轻微的叹息声,她再想去细听时已经没了。
沈镜抬手拉下了她的云被,极为自然地摸她的头,“听话,穿好衣服别受凉了。”
静姝眨巴两下眼睛,哦了一声,悄悄看他,两手松开,胸前的被子就掉了下来。
她白皙的小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动动身,软软地靠到他怀里,“沈叔叔,您给我穿,我累得没力气…”
两颊微微鼓起,小手拉住沈镜的大掌,慢慢放到了身下,委屈巴巴地看他,“沈叔叔,这里好疼。”
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若有若无地勾引。
没有人猜得透沈镜的心思,即便过了这么久,静姝除了轻浅的试探,始终不敢更进一步。
她怕他。
心里对沈镜既畏惧又依赖,想得到他带给的安稳可靠,又害怕他时不时加重的语气。但静姝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要的东西只有沈镜才能给,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和别人都不一样。
到了晌午,穆家果然来人投了帖子,甚至还细心地派了马车接她。彼时静姝正坐在书房里练字,沈镜用过饭就出了去,至夜都不会回来。
静姝白嫩的指尖摸着那未干的墨迹,笔力苍劲,应是男子写的。
寥寥仓促,却又不失诚意,想到昨日他和自己一样发红的脸,他对自己之心必然和她一样吧。
可光有喜欢这又有什么用呢?她不能跟着他,她对沈镜实在是太过依赖了,依赖到再也离不开。
静姝提笔落了字,“把这个帖子送回穆府。”
没过多时又有仆从通报,“小姐,穆家人来了。”
静姝鼻尖顿住,眸子微微动了下,抬眼看向窗外,半晌道“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备马车,去学府。”
她清楚得明白这一日过得越喜悦期待,回来承受得将是他更大的怒火。
她也好想喜欢一次自己喜欢的人,哪怕几个时辰也好。
在穆雪婷跑远了玩儿的时候,穆雪景不知不觉站到她身侧,轻轻勾住她的手,呼吸纠缠在一起时,静姝并没有拒绝。
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她的回应让穆雪景心情得到鼓舞,他抬起手把人搂得更紧。
静姝听得到自己心口的悸动,是对喜欢的期待。完全不同于和沈镜在一起时的感觉,穆雪景身上洋溢着的是更加活跃的气息,是和她一样炙热的夏阳。
她呀,不想再做沈镜的妾了,可这一切,哪里由得她选择。更何况她也没得选择,沈镜远远要比穆雪景可靠安稳。
不听话的孩子,最后终究逃不掉惩罚。
静姝忐忑地站在书房内,沈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阅着公文,面上看不出神色,他把情绪掩盖得很好。
“沈叔叔…”静姝小声嗫嚅了一句,慢腾腾地过去坐到他怀里。
不论从何处考量,静姝都不该做这样的事,可她大着胆子做了,即便她知道躲不掉沈镜的惩罚。
“您杀了他吧。”静姝有些紧张,软软地靠着他的胸口,小手揪乱了他的对襟,揉出一片褶皱。
“沈叔叔,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他,您杀了他吧。”静姝仰起小脸去亲沈镜的侧脸,软乎乎的吻,甜腻带着股淡淡的奶香。
沈镜放下公文,指骨敲着梨木桌案,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娇艳的唇上,目光犹如冬日的冰凌。
“容启。”他看着静姝淡声开口。
容启听命从门外进来拱手应声。
沈镜大掌摸着静姝的后颈,没用多少力道,像以前一样轻抚,却惹得静姝阵阵颤栗。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平淡地叙述一件事,“带几个亲卫去把穆家的人都杀了。”
容启怔了下,但也不敢抬眼看向案后拥坐的二人,领命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晃动的烛火忽明忽暗,沈镜的侧脸陷在暗影里,叫人瞧不清楚。
静姝大着胆子要去吻他的唇,沈镜没动,漆黑的眼始终看着她,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静姝温软的唇贴近,灵巧的舌头慢慢去戳他抿起的薄唇。纤细的手臂攀附着他的肩,衣扣被她挣开,静姝软在他怀里时,沈镜忽然开口,“穆家兄妹没有按照你的话做,并没从东城门走。”
“容启带人赶去,现在时候差不多,那两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静姝身子冰凉,怔然僵住,血液仿佛凝固,耳边一直重复他的话,穆家兄妹死了。
都是她一时放纵的结果。
她深知自己离不开沈镜,又怕沈镜有意为难穆家兄妹,才出此下策,让他们离开,可他们并没走。
静姝小脸煞白,眸子里升起雾气,小声求他“沈叔叔不要…”
沈镜轻轻叹声,指腹碰了碰她的脸,“怎么这么不听话?”
“穆家兄妹父母早亡,穆雪景常年海外经商,少有回来。商人薄情寡性,为利至上,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语气带着点轻哄责备的意味,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静姝泪珠子慢慢落了下来,抽泣声起初很小,泪水雨点似的,到后来越来越多,线一般噼里啪啦砸着他的衣襟。
沈镜伸臂去搂她的腰,慢慢含住她的唇,好似要把白日的印记洗掉。
小衣散落了满地,抽泣声久久未停。两条纤细的小腿几欲落地时又被拉了回来,颤抖不止。
已是过了一个时辰,情事后的余韵让静姝在他怀里轻微发颤,唇畔充血一样的红艳。
沈镜拿干净的帕子擦掉里面的粘腻,再抚平她裙摆的褶皱。双腿露在外面,被凉风吹得发凉。
“沈叔叔,我们回长安好不好,我不想再留在这儿了。”静姝声线有哭后的沙哑,柔柔弱弱,好像很好欺负的模样。
他没杀穆家人,杀了他们,她就会愧疚在心,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而她深知这一点,对穆家的事只字不提,无非是想护着他们罢了。
这毕竟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
沈镜面色转冷,把她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有意无意地问她,“不管穆家人了?”
静姝眨了眨眼,过于干净懵懂的眸子像极了一个单纯稚嫩的孩童,让人容易相信。她很快摇头,抱住他的腰,“不管了,我是沈叔叔的,沈叔叔怎么对我都好,我一辈子都跟着沈叔叔。”
屋里残留着情韵后的气息,静姝满是泪痕的小脸变红,咬唇被迫承受着他修长的手指。
“既然不在乎我怎么对你,那就给我生一个孩子。沈念臻不会再回长安,你腹中的孩子,将是我唯一的血脉。”
静姝料想到沈镜不会杀穆家兄妹,无非是想看她的反应罢了。是她的错,她不该故意去试探,不该抱有侥幸的想法。
春日即到,长河破冰,天色变得愈加暖和。静姝身子惫懒,一连几日都在马车里躲觉,几乎就没出去过。
沈镜掀开车帘就看到里面睡熟的人,他过去坐到矮榻上,那软乎乎的小人就有感觉似的靠到他的怀里。
睡颜安静,时不时砸吧两下小嘴。
过于听话懂事让沈镜放心,他的掌控欲不会允许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当他听人回禀她正和穆雪景在一起,两人甚至相拥而吻时,沈镜以为她是在戏弄自己。可事实便是她确实在戏弄自己。
她的叛逆隐藏在听话的背后,对他亦假亦真,或许一直都是假的,只不过时间一长她和他就都当成了真的。
大掌拂过她的侧脸,指腹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指尖轻点,这里不只他一个男人亲近过。
过度的控制欲在他心里慢慢膨胀,无时不刻不折磨着他,她接受了别的男人,心甘情愿,带着少女天真的欢喜,对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沈镜低头咬住那勾人的唇,仿若罪孽,犹如深渊。
他并没杀穆家兄妹,她深知这一点,不言不问,把他心思看得透,甚至像狐狸一样窃窃欢喜。
柔软的唇被他咬得破了,流出了血珠子。
静姝蹙眉睁眼,看到面前的人,弯唇叫了声沈叔叔,然后慢慢攀上他的肩。
在欲望处沉沦,如坠幽谷,却又让人心底有着难以言喻的愉悦,是欲望后的餍足。
回来的路并没让人感到漫长,静姝愈发贪睡,整日在马车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到了客栈停歇,迷糊间她感到有人好像拉了她的手腕,睡意太重,静姝甚至都不愿意掀开眼去看那人是谁。
没过多少日到了长安,沈镜和她同乘一辆车,下马车时他也没顾着旁人的眼光把她打横抱起就入了府。
静姝缩在他怀里,小脸埋下,只能听到耳边仆从福身的声儿。
这些日子沈镜对她看管得实在是太严了,凡是外出必须要跟着人,沈镜也不是很忙似的,用饭的时候他都在,让她离不开视线。
静姝坐在交椅上小口小口地喝粥,圆鼓鼓的小嘴边缘沾了水润的光,软糯的米粒咬在嘴里香甜可口。
即便做得这样好吃,静姝只吃了小半碗,腹中就开始有了饱意。
“沈叔叔,我吃不下了。”她眨巴着一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镜,话停下还打了一个小奶嗝。
沈镜放下木箸,“不用完一碗,罚写二十张字帖。”
静姝听后怔住,二十张字帖,写完后她的手腕岂不是要酸得抬不起来。
她苦着脸重新拿了粥来吃,刚吃了一勺,腹中突然一阵恶心,再忍不住偏头把刚吃过的粥都吐了出来。
沉稳可靠的气息慢慢环绕在她周身,一只大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干净的帕子擦掉她嘴角上的污秽,静姝忽然拉住沈镜的衣袖,有所预感地开口,“沈叔叔,我是不是有孕了。”
沈镜有条不紊地放下帕子,又拿来温水给她漱口,“郎中看过,已有两月。”
从禹州回来已经近两月。
“我这几日不忙,会在府里陪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安心养胎。”他又道。
过于沉稳的声线让静姝分辨不出他对这个孩子究竟是何种情绪。
沈镜看她发呆的眼神浓眉皱起,在她想说不要这个孩子之前抢先开口,“你身子太弱,强行打掉这个孩子极有可能连自己的命也保不住。”
静姝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擦着唇瓣上的水珠,卷翘的长睫遮掩下眼中的心思,乌发垂在肩头,看着听话乖巧。
她真的有孕了,肚子里有他和她的孩子。
好像是一个梦,瞧着不真切。
吐了小半碗的粥,郎中之前就叮嘱过不可缺一餐,沈镜又给她舀了半碗羹汤,把人抱到怀里,手里拿调羹慢慢喂着。
静姝身子纤弱,靠在他怀里像是一个被人照顾的孩子。
“沈叔叔,我真的吃不下了。”腹中愈加饱胀的感觉促使恶心加剧,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沈镜皱眉看着还剩下几勺的汤,倒没强迫她。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会请召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娶你为妻。”
他语气平淡,好似在陈述一件毫不相关的事。静姝掀起眼,水雾的眸一眨不眨地看他,软软的小手揪住他的衣角,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沈镜接着道“我不希望我的第一个孩子是以庶子的名义活着。静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干净的指腹轻点着她水润的唇角,他俯下身,慢慢含住圆润,静姝仰头承受,小手攀住他的后颈,呼吸愈加急促。
“我愿意的,沈叔叔。”静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息,“以后不会再有别人了,我的夫君只有您。”
唯有顺从,才能一直在他身边,他喜欢照顾她,而静姝也需要他的照顾。
时间愈来愈长,穆家的事也变得遥远,没有人再提起禹州,再提起穆雪景。
静姝不知道对沈镜的喜欢是何种喜欢,但她清楚,她离不开沈镜,这种关系不似亲情,比爱人牢靠。
孕期使她愈发得惫懒,那些缠乱交杂的关系她不想捋清,也不想去想,她只需知道,沈镜会一直照顾她就好了。
前日沈镜有事没回府,静姝夜里蹬了被子,到翌日起来迷迷糊糊,受了风寒。若是往常还好,吃几日的苦汤药病也就好了。可是她如今有了身孕,还要顾忌肚子里的孩子,药不能乱吃。
沈镜得知后快马从城外赶回来,拿了牌子让人到宫里去请太医。
静姝听到屋外沉稳略加急促的脚步声,小脸缩在被子里不敢露出来。
沈镜本就怀疑她不想留这个孩子,如今刚得知有孕没多久又恰巧生病,岂不是雪上加霜,他性子多疑,一定会怀疑她是故意生病。
静姝在床榻里想说辞,忽地围幔就被人掀了开。大片光亮照进来,静姝从被里探出头,在他开口训斥之前先扑到沈镜怀里。
“沈叔叔,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不在,都没人照顾我,还让我受了凉。”她瘪着嘴,说得有模有样,看着真是委屈。
沈镜原本沉着的脸被她逗笑,气息要比来时缓和,两手托住她的腿,让她跨在自己腰上免得摔下去。
“我不在,不是还有那么多下人?看来是她们没有照顾好你,我要好好罚一罚他们了。”
“不要!”静姝立即出声,她软乎乎地蹭着沈镜的胸口,“不怪他们,是我想您,想要您回来。”
“您一走就这么久,我想见您。”
他走了不过一日,哪里久,沈镜垂眼没揭穿她。
她靠着沈镜的胸口撒娇,不论口中的话是否出自真心,但这些都极大地取悦了沈镜。
沈镜咬住她的耳尖,白皙的小耳朵马上生出可疑的绯红。
来时要训斥的说辞,不过被她两三句话轻易瓦解。哪里是他欺负人,分明是她在得寸进尺,欺负他啊。
静姝眉心一蹙,臀部忽然被人打了一掌,火辣辣的疼。眼眶里一瞬就出了泪花,她眨巴着眼看向始作俑者,那人却淡然地把她放回了床榻上。
小妖精不听话,就该打。
静姝坐在床榻上本想向他控诉,再对上沈镜有些幽暗的眼,立刻把肚子里的话都咽了回去。
算来她有孕也该有三月,两人已经三个月没做过了。
想到这,静姝耳根稍红,竟一时不敢看他。
侍女把药端上来,沈镜接过药碗,挥手让下人出去。
静姝只穿了里衣,乖乖地坐在床榻上,恬静的小脸朝他仰起,纤细的小腿在床边荡来荡去。
沈镜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给静姝,“太医给你开了温和的药,伤不到身子,也伤不到腹中的孩子,日后我夜里都会留在府上陪你。若是再生病,就不止打一下了。”
他说话声音发沉,不是和她玩笑的语气。
静姝觑着他的脸色,臀上到现在都还火辣辣的发疼,鼓了鼓嘴,小声嘀咕。
“霸道…”
沈镜指腹捏着她没有多少肉的脸,“说我什么呢。”
静姝不敢再说话了。
这药发苦,静姝磨磨蹭蹭地吃完药,小脸皱皱巴巴拧在一起。然后伸手拽了拽沈镜的衣角,两眼泪汪汪的,“沈叔叔,我想吃蜜饯。”
低低可怜的声儿,听着真是让人心疼。
沈镜俯身含住她的唇,吮掉她嘴角苦涩的药渍,抵着她的额头开口,“少吃点那种东西,对你身子不好。”
“可是好苦…”静姝怕苦,很怕。
沈镜直起身,手中的药碗被他放到床榻边长木矮几上,静姝看着他离开,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碗白乎乎的东西,冒出腾腾热气,闻起来发着甜腻的香。
“沈叔叔,这是什么呀?”静姝好奇问他。
沈镜拿了调羹在里面搅动两下,“加了蜜的羊乳。”
静姝还没喝过这种东西,不过她很喜欢这个味道,沈镜走近舀了一勺喂给她。
香甜软糯,口感丝滑,要比蜜饯不知好吃多少。
静姝眼睛一亮,嫌他喂得慢,她拉拉沈镜的手,“沈叔叔,我想自己吃。”
沈镜罕见地挑眉,道“别吃得太急,还热着。”
静姝使劲点头,从沈镜手里接过小碗,也没用调羹,双手捧着碗,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难得有她爱吃的东西。
吃完后,静姝放下手中的碗,红艳水润的唇瓣沾了一圈白白的奶渍,也不知是不是热的,双颊晕红,一双白嫩的脚悠荡着,小手揉揉吃得发饱的肚子,眨眨眼看着沈镜,“沈叔叔,我明日还想喝羊乳。”
沈镜摸了摸她的发顶,“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然后他低下头,含去静姝嘴边的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