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罗倾眉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厉害,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褪去大半,如今只剩下慌乱。
“你……”她声音虚弱得很,“你真的会死的……”
林越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入手处冰凉如玉,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罗倾眉浑身一僵,想要躲开,可身子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脸上停留。
“你的身子为什么这么冷?”
“我是先天……阴寒之体,加上修炼功法……会要你命的。”
林越每次与女人欢好,都会因为狂躁的欲火失去理性。
这也是为什么在他女人怀孕后,他便不敢与她们亲密的原因。
这先天阴寒之体说不定刚好可以压制狂躁的欲火。
手从她脸颊滑下,顺着那截白生生的脖颈,落在锦袄的领口处。
罗倾眉睁开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惊恐,有哀求。
若是这个男人因与自己欢好而死,圣会与长公主怕是不会饶恕她。
“别……”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锦袄的领口松开,露出一截月白色的中衣,和那片被中衣裹着的起伏。
罗倾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只手很烫,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了。
自从修炼有成之后,她的身体便常年冰凉,无论穿多少衣裳,盖多厚的被子,都暖不过来。
可这只手,像一团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意。
那热意从心口开始蔓延,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流淌,所过之处,那些被冰封了多年的感觉,一寸一寸地苏醒。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可还是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罗倾眉的脸腾地红了。
活了二十三年,从没发出过这种声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原来你不是冰块啊。”
罗倾眉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耳根烧得发烫,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厉害,像是要撞出来似的。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个男人刚才似乎用一种未知的邪法,一瞬间破了她的心境,以至于现在竟堕落至此。
那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缓缓摩挲。
那股热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烫,从心口往下蔓延,流过小腹,流向更深处。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那热意还是往里钻,钻得她浑身发软。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越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想把你这块冰融化。”
话音刚落,他的手自然而然。
罗倾眉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这方面的知识,她完全就是一个小白。
虽然名义上她成婚五年,但实际上与郭解一起不过几天,她从来没有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不可能!你不是已经结婚多年?”
确实没有任何夸张,一股阴寒气息直冲过来,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反而让体内那狂热竟如遇甘霖,让他的心平和下来。
冰冷的能量一波又一波冲出来,不停滋润着林越的奇经八脉。
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还冷吗?”
罗倾眉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再也没有半分冷意,只剩下满满的迷茫。
时间还早得很,他们有的是时间尽情享受这个夜晚。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
那股热意从两人紧贴的地方涌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罗倾眉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半分力气,软得像一摊烂泥。
“林越……”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双眼睛水光盈盈,满是哀求。
可她没有推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越,我……我好像……不冷了。”
林越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你……你今晚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林越低头看她,嘴角扬起。
“那得看你乖不乖。”
罗倾眉的脸又红了,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天还未亮,她就苏醒过来。
常年的习惯让她到了时间就会自动醒来。
她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功法运转竟如溪流般顺畅,再无滞涩寒凝之感。
仿佛有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悄然游走,身体也是温热的,世界也是鲜活的。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温润如玉,掌心竟泛着淡淡粉意,与以前的苍白冰寒完全不同。
功法大成了。功法竟然大成了!
她忽然想起秘籍里的那句话,“非执于彼,非执于此,彼即此,此即彼。”
原来如此……一种难以言明的明悟涌满心头。
师父们都错了,她们也跟着走错了,怪不得从来没有人能够修到功法大成。
是眼前这位还在酣眠的男人带给她的奇迹。
不过可惜,他们二人之间目前也只有这一宿之缘。
若是有缘,他日自有相逢之日。
她起身穿好衣物,伸手轻轻抚摸一下林越脸庞,便转身离开。
屋外,郭解依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伸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郭解就揉着眼睛醒了,迷迷糊糊坐起身。
“咦,我这是怎么了?嗷,对了,该回家了。”
郭解没有任何疑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乖乖跟随罗倾眉走出客栈。
而走在前面的罗倾眉,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