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些景博彦都已经对她说过。
可景父来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意呢?
要给他们求情?
白婉言不是什么白莲花,就算面前这人给她的压力感十足,她也不想拖景博彦后腿。
他都在为帮她报仇绞尽脑汁了,自己怎么能突然松口,让他的努力打水漂呢!
她不是这种不做人事的家伙。
白婉言组织了一下措辞,眼中流露出一抹迷茫,“您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去景博彦面前求情吗?”
她问得直白,景父脸色骤沉,目光凌厉的望向她:“他什么性格我比你更清楚,他不会轻易收手,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白婉言低垂羽睫,盖住眸中真实神色,轻笑道:“我又做不了主。”
景父却没信她这话,固执着开口道:“现在放在你面前的有两种选择。”
“一,让景博彦继续追究成功伤害自家人;二,我会给你一笔精神损失赔偿费。”
她损伤的何止是精神?
没看见她腿都绑成什么样了吗?
这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
白婉言拧起眉毛,怒火瞬间以燎原的趋势涌上心头,拒绝的话已到嘴边,景父道:“两个亿。”
“……”白婉言咽话咽得着急,差点呛到自己,她轻咳道,“您说的对,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伤和气,我会想办法说服景博彦停手的。”
景父挑眉,打量了她一眼,赞道:“你倒是个通透人,给我一个账户,我让助理给你转账。”
“谬赞谬赞。”白婉言扯唇微笑,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反正受伤的是她,到时候景博彦怄气,她就将钱和他分一分,他三自己七。
想来这种美滋滋的事,景扒皮并不会计较太久。
景父目的已达成,又客套两句便离开。
下午五点,病房门被人暴力一脚踹开。
守在门口的小方忙冲过来,却在看见来人时泄了火气,灰溜溜站回了原位。
白婉言也在抬眸瞬间看清了景博彦那张携裹着寒意的脸。
“你怎么就来了,这不是还没下班吗?”白婉言楞楞问道。
景博彦这种分分钟牵扯上千万生意的家伙,居然也逃班了?
真是稀奇。
男人没回复,他快步冲过来,揪住她的衣领,垂眸也藏不住眸中戾气,“你就这样被收买了?”
他将手机往病床上一甩。
手机中传出白婉言与景父上午的“谈合”录音。
白婉言楞了下,景父这可真是个行动派,她都还在想怎么和景博彦提这件事呢!
女人眸子微缩,不敢将目光聚焦在景博彦脸上,可男人的呼吸都喷在她脸上。
就算不盯着他的脸,也能脑补出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一巴掌拍天上去的表情。
白婉言弱弱道:“我可以解释,你愿意听吗?”
“你不就是钻钱眼里去了吗?”景博彦一针见血。
白婉言心虚的垂下眸子,如蚊子般小声:“大不了我拿到钱和你对半分,算是给你的辛苦费了,你觉得行吗?”
“合着你之前还不想和我对半分?”
“……”
不是,挨打的是她啊,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问这种话!
白婉言心虚难当,一时间居然没敢开口,她的慌张在景博彦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好,你真是好得很!”景博彦松开她,退后了两步,黑漆漆的眸子里像是有两把火在烧,看得白婉言如坠冰窟。
“你知道我这些天为了找证据都做了什么吗?”他厉声问道。
白婉言身子一震,心慌意乱的坐直了身子,睁大了充斥求知欲的眼睛看向他。
景博彦却更怒了。
可她是真不知道啊!
不是他自己装深沉,扮神秘,不向她透露一星半点吗?
白婉言委屈,可她不敢说。
怕自己的行为是火上浇油。
她伸手去抓景博彦的袖子,半途就被打落,景博彦苍白阴郁的脸上眼神也是阴冷的。
“别碰我,你就守着你的两亿去养伤吧!”
他说完就转身,步伐快得白婉言仿佛看到了残影。
白婉言明知不该,却忍不住扬声:“真的都是我的吗?”
“砰——”
病房门被无情且用力的关上。
白婉言睫毛颤动,抿了下嘴,心里说不上来的情绪在肆虐。
她刚才太过分了。
应该和景博彦好好说话的。
“叩叩——”
门被敲响,白婉言精神一振,很快又明白过来,景博彦进来哪里会有礼貌的敲门。
她心烦意乱:“进来吧。”
见到眼神关切的小方,她尚有的一丝期待彻底落空,半死不活道:“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看见景先很生气的样子,担心你会吃亏。”小方道,那双狗狗眼里都充斥着复杂。
白婉言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道:“我没事。”
真说要吃亏的,应该是景博彦才对。
小方是个识时务的,见她避而不谈,便转移了话题:“那您的腿有好些吗?”
“还行。”白婉言胡乱点头,应付完他以后就让人出去了。
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再和别的人聊天。
就想着景博彦会不会把自己气坏,然后就不帮她了呢。
对付向雨晨,她一个人的力量可不行。
景博彦快步出了医院,等候已久的司机见他面覆寒色,也没敢多话,直接驱车前往公司。
总裁的心思真是说变就变,前两天还是如常面无表情,今天一上车,脸就臭得像是有人欠他两个亿。
景博彦本是紧闭双眸养神,忽然睁开眼,语气微沉:“不去公司,回家!”
司机被震慑到,小心翼翼道:“回……”
“老宅。”
这话一出,车厢中的温度又冷了不少。
景博彦垂眸,修长的手抓着手机,黑色昂贵的商务机上没有任何消息。
呵,她倒是真沉得住气。
“阿嚏——”
沉得住气的白婉言打了个喷嚏,前来看望的梁瑶眼疾手快的将她面前的茶杯拿走。
“感冒了?”
“没有,应该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白婉言扯过张卫生纸,鼻尖被擦得通红,漂亮的眸子也充斥着水雾,看起来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