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景博荇没防备被踹了个正着,摔在角落里疼得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夫人去求景博彦高抬贵手。
景博彦眼神沉静,语气冷然:“真相到底如何我一定会查清楚,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就这?
果然是一家人所以要留几分情面吗?
白婉言疼得龇牙,转过头就瞧见泫然欲泣的景夫人。
她恢复了些力气,抬起手就冲那张虚伪的脸用力扇过去。
“啪——”
巴掌刚落,始作俑者就强撑不住,双眼一闭彻底晕厥。
“白婉言我要杀了你!”
景夫人暴怒,扬起手就要回她一掌,却被身后的小方制止。
她用了十足力气的巴掌瞬间拍在小方身上。
景博彦弯腰抱起白婉言,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调出大厅监控,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敢动我的人!”景博彦冷声吩咐下去。
景夫人面色一白,再没力气冲上去打白婉言。
靖海私人医院。
白婉言是被渴醒的。
她睁开眼,刺目的阳光照得她眼眶瞬间红了,还没回过味,就听见有人大叫:“景太太醒了!”
房门被人激动推开,跑出去的人很快回来,还带来了一群人。
白婉言被迫做完了基础检查,哑声道:“水……”
“她说什么?”
“好像在问谁,不会失忆了吧?”
“赶紧做一个头部CT!”
“……”
白婉言哭笑不得,争执不停的喧闹忽然停下,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是男人悦耳冰凉的声音:“她还好吗?”
叽叽喳喳的汇报过去后,房间恢复了安静。
景博彦在病床旁坐下,拿着棉签蘸水,动作不温柔,却很慢的替她润湿嘴唇。
白婉言舒服了点,却感觉还不够。
她想将那杯水一口喝下去。
景博彦道:“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什么?
白婉言抬眸看他,虎视眈眈的目光还没能收敛,张嘴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被毒哑了?
“暂时性失声,不要怕,会好的。”景博彦一看就不会安慰人,“这家医院治不好,我们就转院,一定会将你治好。”
“……”
别乱立这种flag吓她好吗?
这不是短暂的应激后遗症吗?
怎么说得好像她真要变哑巴了?
接受到白婉言控诉目光,景博彦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伤害你的人一个都不会好过。”
白婉言微怔,半晌扯唇笑了下。
她信。
景博彦怕她无聊,将手机递给她,“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打字给我看。”
白婉言主要受伤的是头与下肢,手上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刮伤,打字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接过手机后,白皙如葱段的手指飞快打字——
“谢谢你。”
景博彦楞了下,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又胀又酸。
他鬼使神差问道:“你不怪我?”
如果真要细算,景博荇和景夫人两人会这样对她,都是因为他。
白婉言却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张嘴又要说话,立刻想起那如蛇吐信的嘶嘶声,抓紧手机快速编辑。
“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要他们做这种事,再说,我和你合作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会遭遇这种事。”
“虽然看你自责还挺高兴的,但我不是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
景博彦心底微弱的愧疚被她彻底清除。
他肩背绷紧,忽然道:“你聘请的保镖,我同意他留下来了。”
白婉言迷惑了,你不同意的时候,我也没让他走呀。
但这时候不好和他吵。
一来打字吵不过,二来,景博彦此刻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正想着,景博彦道:“进来吧。”
门外,踌躇不前的小方闻言差点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景先生让他进去?
小方不是扭捏人,楞了两秒就自然的走进病房,还带了看望病患的水果篮。
得知白婉言不能说话时,他脸色一苦,低声道:“都怪我能力不够,才让太太受了这种折磨。”
白婉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浑身低气压的青年,侧眸看了眼景博彦,男人爱莫能助的起身,“我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于是病房内只剩两人。
白婉言抬手指了指景博彦刚坐过的旁边位置,示意他落座。
等小方坐下,她发了条消息给他——
“你做得很好,如果没有你,他们就得逞了。”
当时情况紧急,她与景博彦又还在斗气,情急之下只发了求助消息给小方。
而小方却找了景博彦。
“如果能更好就好了,以后您去哪都带上我吧,本来我就是保护您安全的保镖,应该随时跟随在您身边的。”
小方轻声道,语气里似乎有些抱怨。
他连脑袋都不敢抬,目光就用力盯着白婉言发的消息。
白婉言有些心虚。
不让小方跟着的确是有她自己原因的。
她是想着自己虽然跟景博彦在闹别扭,但这位大脾气的好歹还是自己老板,不能太过火,也就打消了走哪都要带着小方的念头。
结果谁能想到,居然还真出事了。
也不知道景博彦拿到了证据没有。
他们联手给她下药,还企图拍摄她照片大肆传播,景博荇最后甚至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对母子!
白婉言坚定的想法在景父来探病时有些动摇。
景父两鬓银白,脸上也有岁月痕迹,他衣装笔挺,气势挺足,却比上次见面时态度温和。
他这次来的用意的看病,顺便想从她这边下手,让她能松口对景夫人与景博荇从轻发落。
景父说了几句客套话,让下人将他带的东西塞满了病房一角,语气有些感慨道:“以前没发现,博彦这孩子和你的关系这般好。”
已经恢复了声音的白婉言干笑:“也就一般好。”
景父失笑:“你倒是有趣,你知道博彦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吗?”
白婉言摇头,景博彦最近也会来,但他不会和她多聊什么,眼神始终阴郁。
“他想将他弟弟和母亲送进监狱,你知道的,他们所做出的事,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要在里面待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