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成一个反派npc > 第19章 我的小号——许堕怨

我的书架

第19章 我的小号——许堕怨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许晓烽拿出之前的奖励——忘缘水,将自己打成重伤,一口饮下,然后倒在了一家房子旁。他倒之前,还在纸上写下自己临时取的名字:许堕怨。

许晓烽已经了解过了,这里是郊外边境,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户人家——两个小孩,父母被杀。而忘缘水如果不是自己想,就永远不会恢复记忆。而系统没有遇到顾弦醉,多半不会出来的。

他觉得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就安心地晕过去了。而那较大一点的小孩也是一样,不出许晓烽所料,将他捡回去了。许晓烽的脸除了比较熟悉的人记得住,基本在外游历之时下了咒语,没人记得他的长相。而那天的大会也是一样——连魔尊都没法看见。所以,那男孩也没有怀疑。

与此同时,天溟宗众人发现许晓烽不见了,立刻东南西北地去寻找,而明宏笙却因为许晓烽不见,生了一场大病——乐筿柳虽然医术超神,夏小瞳的丹药起死回生,可心病难医。不久,明宏笙就因为许晓烽之事而出现心魔,在突破时不幸身陨了。

顾弦醉没有太多的阻扰,拿到了朱缨剑,回到魔族了。他还不知道许晓烽之事——天溟宗没有对外宣传。他看向自己手里的绷带,眼神坚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天后。

“你醒了?”许晓烽睁开眼睛,打量着陌生的四周,看着眼前人,看了看自己,他有点懵。

“你是……”许晓烽问道。

“我叫孟瀚海,而另一个女孩是我妹妹,叫孟愁云。”孟瀚海指了指他旁边的女孩。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许晓烽看着他们,好奇地问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天我捡到你时,你身负重伤。”孟瀚海道。

许晓烽摸了摸他的衣领,抱着试一试的风险,还是找到了他藏在衣服里的纸。

“我不知道我还能活下去吗,我如果活了下来,一定会失忆的。我要记住,我叫许堕怨。”许晓烽看了看这张纸,明白了一切:这是他给自己写的,就怕自己会忘记。

“所以,我就叫……许堕怨?”许晓烽看着这名字,有点陌生。

“你……还有家人吗?如果有,你还记得联系方式吗?”孟瀚海看着这张纸,问道。

许晓烽想到了那天许府被烧焦的画面,忘缘水的发作,他头痛剧烈,他本能地答道:“双亲已亡。”

“笨,哥哥,如果他的父母还在,现在一定会担心得要死,一定会找他的!而这五天都没有他的名字出现在那些报纸上,更没有官兵来寻人,一定有什么原因。你这不是揭人家痛处吗?”孟愁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孟瀚海。

“对不起,揭你的伤疤了。”孟愁云有点自责。

“没,没关系,我习惯了。”许晓烽有点手足无措,“那,那个,我没有任何记忆,请问可以借住你们家吗?我找到自己的家就会给你们银两的。”

“不用了,既然都是没有父母的人,就是应该同命相惜。”孟愁云连忙说道,“你既然被我们兄妹捡到,我们就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你不嫌我们的屋子。”

“那就多谢了。我也不会白吃白住的。”许晓烽微微躬身。

“你不嫌我们穷?”孟瀚海有点奇怪地问,而孟愁云在一旁盯着他。

“不,我觉得无论是谁,都是平等的,而且,我们都是人,如果没有我们的陪衬,他们又怎么会风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若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他不就是无法在这世界生存了吗?”许晓烽摇了摇头,但又发觉有点不对,就急忙道:“对不起,我随便说说的,说不定我就只是一个说书的呢?亦或是我们是同一阶层的呢?”

“没关系,即使是我们这样的人也不会想到这些。”孟愁云苦涩地说道,“我们这里是边境,整个国家最荒凉的地方,几乎没有人来。”

“没事,清静一点也好。”许晓烽安慰道。

许晓烽斜眼看见了桌子上的玉佩——是上好的成色,这家人那么穷,为什么不当掉这块玉佩?而且,他们似乎挺重视它的。

两个月后。

明宏笙死了,乐筿柳继位,修仙界掀起轩然大波,他们才知道乐筿柳是天溟宗的。可惜乐筿柳他们都不开心——这个位置原本是给大师兄的,只有大师兄才适合这种位高权重的位置,而他们只是默默帮助他们的大师兄。

“二师姐,大师兄还是没有找到。”夏小瞳哭道,“大师兄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不会的。”乐筿柳没有底气地安慰道。

而另一边的大师兄,正在劈材——他从来没有干过的工作。

“阿怨哥哥!”孟愁云叫道,“阿怨哥哥,回来啦,哥哥刚刚得到了好多钱!”

“好!”许晓烽叫道,然后背上砍好的木头,往家的方向走。而家里,孟瀚海做好饭,炖上一锅的红烧肉——那是他们不常吃到的东西。

“回来了?”孟瀚海看向他们,然后笑道:“阿怨,我们吃完饭可以去看看天溟宗的大典了!”

“大典?什么大典?”许晓烽听着这宗门很是熟悉,但想不起来,所以,他想找找线索。

“就是天溟宗掌门继任大典啊,对了,那掌门可是那乐筿柳!我特别崇拜她!”孟瀚海说完,吃了一口饭。

“乐筿柳,好熟悉啊。估计是之前在说书的那听过吧。”

“我不想去。”许晓烽说道,“我的本能让我不去。”

“阿怨哥哥,你为什么不去?”孟愁云有点好奇,毕竟那可是传说让许多男子心动的女人。

“不知道。”许晓烽摇了摇头,后来,他发挥自己的思想,瞬间明白了——估计自己得罪过乐筿柳,或者乐筿柳得罪过自己,比如他的父母估计是得了什么癌症,然后乐筿柳视而不管。

许晓烽看着惊讶的二人,笑着将他们送到门口,然后微笑道:“你们去吧,我没关系。”

“阿怨哥哥,不行,你也要去!不然你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媳妇!你这么帅,说不定那乐筿柳看上你,让你入赘天溟宗呢?我们就发达了!”孟愁云瞬间脑补一万字的话本。

“你在想什么?人家见过的男子那么多。好了好了,我不想去,说不定是人家跟我有仇呢?”许晓烽摸了摸她的头,回屋里去了。

孟愁云看着自己话本的主角,噢,不是,自己的阿怨哥哥没有一点自觉,就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孟瀚海。孟瀚海看着自己的妹妹用那闪亮的眼光看自己,就知道,她又要当月老了。

同一时刻的顾弦醉收到请帖,他身为魔族太子,即将继任,所以必须要出席天溟宗掌门的继任大典。当然,他关心的只是为什么不是他大师兄。

“大师兄,为什么不是你来继任?难道是因为知道我自己要来,故意躲着我?还是因为乐筿柳她篡位?”顾弦醉的目光寒了寒,但还是决定出席。

另一边的许晓烽还是被孟家兄妹拉到了天溟宗。他觉得自己应该和天溟宗有仇,就努力回想自己的往事——可他只是阴错阳差的想起了变形咒。

所以,继任大典上,没有一人认识许晓烽——因为许晓烽的修为十分高,咒语不仔细探查,是没有探出什么的。

顾弦醉看向那坐上掌门之位的乐筿柳,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掀翻了桌子,骂道:“大师兄呢?为什么是你继位?”

“你也配提他?”夏小瞳急道,“大师兄在赶你走后,就不见踪迹,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天了,你可有找过他?”

“什么?你们怎么看的大师兄?”顾弦醉红了眼睛,但还是忍住冲动,拂袖而去。夏小瞳原地哭了,而乐筿柳忍住泪水继续主持。

“对不起,这是天溟宗的私事。请各位离场。”说完,便吩咐弟子与她一起送走客人。在人群中,许许多多的人问大师兄是哪个,可他们都只是好奇,却没人可怜一下苦苦追查许晓烽的其他弟子。

“你也别太伤心。”孟愁云第一个安慰道。乐筿柳愣了一下——她是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还和大师兄的语气这么像,有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许晓烽。

“大师兄,师尊会不会骂我?我的纸弄丢了!”乐筿柳说完便哭了起来。

“没事的,你也别太伤心,大师兄帮你。”许晓烽摸了摸台下头,安慰道。

然后,两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在硕大的天溟宗里找一张纸。

接近落日,两人小小的身影拉得特别长,乐筿柳坚持不住了,倒了下去。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她昏迷了一天。她看向熬药却总是弄伤自己的许晓烽在那辛苦地熬着药,桌上放着她弄丢的纸,许晓烽的衣服脏兮兮的,她知道,许晓烽一夜没睡。那时,她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不会让大师兄为了自己的病而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她要学医。

孟愁云发现乐筿柳呆住了,有点担心,急忙摇到:“乐小姐,您没事吧?”

“对不起,我失态了。”乐筿柳回过神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开口问道:“你的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哥哥!”孟愁云答道,但她没有叫出许晓烽的名字,她不知道乐筿柳认不认识。

乐筿柳有点失望,但还是敬职敬责地将三人送走。

“阿怨哥哥!我们去逛街吧!”孟愁云叫道。

“你个小淘气,哥哥没有钱。”许晓烽虽然嘴上说没钱,还是掏腰包买了一件衣裳给孟愁云。孟愁云毕竟是穷人出身,所以一件衣裳就让她心满意足,回到那边境之地。

许晓烽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堵得慌——说不定是太高兴了,没有复仇对象了?

乐筿柳失落地回到宗门,她后知后觉才发现,那个女孩喊的不是大哥、二哥,而是哥哥和阿怨哥哥。所以,那个阿怨哥哥说不定就是许晓烽。

想到这,她高兴极了,可又有点伤心。因为如果是大师兄,为什么他不要她?难道是因为顾弦醉被她揭露身份,受不了?但如果不是,不就白高兴一场?但如果大师兄不是不要她,只是想看看她还认不认他,那她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会不会气她?

“对了,那个女孩是谁?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一对没有父母、姓孟的兄妹?”某个反射弧特别长的人想到最关键的问题。

……

另一边的许晓烽拉着孟愁云逛街——他似乎做过许多次,他似乎有这样一个妹妹。

“算了,估计是错觉吧。”许晓烽暗暗想到。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