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知道!亲爱的!”我道,“你也要保证身体,一切都过去了!”
“嗯!我相信老公!”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对了,”我用力捏了下鼻子道,“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去办一下!”
“什么事?老公。”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你马上去南郊莲塘村跑一趟,”我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杜哥出事了。”
夕儿啊了一声:“杜哥出了什么事?”
“受伤了,才下手术台,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我叹口气道,“为了我挡了两枪!我马上打电话给伯母,可我担心她承受不住这个噩耗,所以你最好跑一趟莲塘村。”
“我明白了!”夕儿在手机那头说,“我马上就出发,我会陪在伯母身边,直到她情绪稳定下来。”
“好的!”我摸着鼻子道,“你最好叫郝建或者谢鹏陪你走一趟,你没去过,不一定找得到路,另外有个人陪着你,我也放心一点。我马上打电话给那两个小子,看他们谁有空……”
“我来打电话吧,”夕儿在手机那头说,“你想想怎么给伯母打电话,最好不要把情况全部告诉她!你想想怎么说才让老人家不会太造成太大的打击!”
“夕儿,这事儿我得实话实说,”我道,“虽然我和杜峰的关系很好,但我并不是他的亲人,如果我隐瞒实情,到最后我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夕儿“喔”了一声说:“也是!你说得有道理,老公!我一时没考虑那么全面!那你赶紧打电话给伯母吧,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会尽快赶到莲塘村的!”
刚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是阿虎的电话,我就接了起来。
“顾哥,”阿虎在手机那头道,“你现在在哪?”
“我快到宾馆了!”我道。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阿虎道,“我去医院照顾杜哥!你不要紧吧?杜哥。”
“我没事,”我道,“你在医院好好照顾杜哥吧!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可我想跟你去找小勇!”阿虎在手机那头道,“我昨晚一晚上也没睡着,你不让我参与昨晚的行动,现在杜哥变成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应该跟在你们左右的!”
“你跟着也没用呀,”我道,“事已至此,再后悔也不能让杜哥安让无恙!”
阿虎曾经也像现在的杜峰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ICU病房里,大夫一度认为他很可能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所幸老天保佑,他最终奇迹般苏醒了!
我之所以不同意他参与行动,是不希望他在受到伤害!但我没有想到,我的决定却让杜峰重演了阿虎曾经的悲剧!
没多会,警车就在宾馆楼下停下了。
我和薛飞上楼来到我的房间,阿虎不在房间里,我对薛飞道:“你睡会去!等我打完电话,安排好送我妈回海都的事,我再叫醒你!”
“没时间了,”薛飞喷出一口烟雾,看着我道,“我得去看看他们审讯有什么进展,还要布署下一步行动方案!”
说完薛飞大步走出了我的套房。
我也点了一支烟,用力吸了两口,稍微稳了稳情绪,抓起手机拨通了伯母家的座机号码。
但我连拨了三遍,都无人接听。
我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心想伯母难道出去干农活了?我在莲塘村待的那段时间里,伯母每天都是一大早就起床了。一般是天蒙蒙亮就下床劳动了,先去地里劳动一两个小时,再回家做饭吃,吃完饭又要出去忙活。
一般人都是上午和下午工作,但伯母是个非常勤劳善良的乡下老妇人,除了上午下午,她清晨和晚上都从不停歇。真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制度,从天亮忙到天黑!
跟我老妈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老一辈人都是这么勤劳的!
我参与了上午薛飞组织地紧急会议,审讯已经有了结果,起初铁锤和四爷在一起时,他嘴巴比铁硬!最后把他和四爷分开审理,在警方一番心理攻势下,铁锤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很显然,四爷很清楚自己的罪行必定是死罪,即便这件事不足以判他死刑,他身上以前所负的罪恶也会被翻出来,薛飞说一定要钉死他!而且只要判个一二十年,等于是判了他死刑,除非他高寿,否则他不会活着走出监狱!
即便他高寿活着走出监狱,也是风烛残年了,他出去也是等死!
对他而言,与其判他有期徒刑,不如判死刑,一了百了,免得痛苦!
但铁锤不一样,铁锤还年轻,他身上所背负的罪恶也比四爷少,就算他判个二十年,出来也就是五十岁左右,五十岁出来还有个晚年可度。再说他犯下的罪行顶多十五年,况且在狱中好好改造,痛改前非的话,还可以得到减刑。
所以经过一番心理攻势后,铁锤很快就老实了。
他供出了两件惊人的事情,一件就是我儿子的下落,说是卖到偏远山区去了。第二件就是他们绑架我妈我儿和小月,是受人指使的!究竟是受谁指使的,铁锤不知道,这事儿只有四爷一个人知道!
这个消息足以震惊所有人!我和薛飞一直以为这是一起绑架勒索钱财案,除了劫匪胃口大之外,似乎跟别的绑架勒索案也没什么两样!连薛飞都没怀疑到这是个局中局!
是谁在幕后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四爷知道自己逃不了一死,他就是不招,跟警察作对!
但好在铁锤知道我儿子是交给一个叫绰号叫黑牛的人,黑牛转手把我儿子卖到山区去了。那黑牛就是专做贩卖妇女儿童这种罪恶勾当的人间垃圾!铁锤向我们提供了可以找到那头黑牛的方式!
会议上我们讨论重点讨论了怎么把黑牛捉拿归案的行动计划,还安排好了去偏远山区的人员,我和薛飞自然都在其中,还有阿虎。
另外薛飞再三强调要封锁四爷一伙人被捕的消息,为的不是打草惊蛇,他把警力分为两组,一组去救我儿子。一组留在这里继续审讯,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真正的罪魁祸首!
我儿子具体被卖到哪里去了,铁锤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铁牛以前拐了城镇里的小孩一般都是卖到偏远山区的,甚至我儿子目前有没有脱手卖出去也还不知道。这一切必须尽快捉住那头黑牛才能清楚!
散会后,我去了趟医院,杜峰依然还在深昏迷中。我在医院雇佣了一个女护工,薛飞也派了一个警员,我们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好好照顾杜峰。有什么情况,让他们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离开了外科ICU,我去了急诊科留观病房。
我妈气色好了很多,但她一见我就问孙子的事。
我说小勇最后确诊是流行性腮腺炎,本地医院治不了,要送省会的专科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我妈脸色突然就变了。
“到底病得多严重!”我妈抓起枕头就打过来,伸手指着我说,“你个混小子,你想瞒着妈是不是?”
“没有呀,妈!”我接住枕头,走上前,“我怎么会瞒你呢?小勇确实是得了流行性腮腺炎,不过你放心啦,流行性腮腺炎要不了命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都能治。不信我,你可以打电话问薛飞嘛!还有阿虎,你也可以问阿虎嘛!”
阿虎走上前,蹲在床边,拿着我妈的手道:“顾哥没骗您,干妈!”
“真的?”我妈低头看着阿虎道。
“真的!”阿虎仰头笑了一下道,“如果不是真的,你怎么收拾我都行,干妈!”
我妈有抬头瞪着我问:“真的不严重?”
“没任何生命危险!”我看着她道,“如果你孙子出了半点差错,你可以把我这个儿子打死,我不会说半句怨言!”
“顾哥,把你打死了,你想伸冤也张不开口呀!”阿虎笑看着我道。
我低头看着他道:“小子!你现在很讨我妈欢心,我看用不了多久,在我妈心里,你比我更亲了!”
“说什么,臭小子!”我妈瞟我一眼说。
“那敢情好!”阿虎笑着道,“我早想取而代之了!”
“小月,”我抬手对站在床边给我妈削苹果的小月道,“早上你扫地了吗?”
“不用我扫,顾哥,”小月抬头对我说,“医院里的清洁工大清早就搞过卫生啦!”
“你再扫一次!”我道,伸手指着阿虎道,“再把这货也扫出去!”
大家一愣,旋即都笑了起来。
见我妈笑了,我就坐过去,搂住她的肩膀笑着道:“妈!既然你身体没大碍,我就送你回家了!夕儿和彤彤在家都很想你呢!”
“那我孙子呢?”我妈道。
“你放心吧!妈!”我笑看着她道,“我马上就赶到省专科医院去照看你孙子!就算我累死也无所谓,有些当妈的就是这样,有了孙子,儿子就不亲了!”
“说什么呢,傻小子!”我妈伸手在我额头上一点,嗔笑道,“儿子和孙子都亲!”
“那我呢?妈!”阿虎舔着脸皮,仰脸看着我妈笑问。
“你也亲!”我妈伸手抚了抚阿虎的脑袋,“都是妈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