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次日一早,军火商头目土肥圆太郎,见到金雀翔来了、就知道买卖基本成了。
“金旅长,钱款可准备好了?要是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军火库验货提货!”
“钱已备好,只要货没问题,钱款当场结清!”
土肥圆太郎得意一笑,领着金雀翔一行人,大摇大摆地朝着英租界西巷三号走去,一路上还不停吹嘘。
“金旅长,我山口组的军火,全是顶尖装备,保证你满意!”
一行人抵达军火库,土肥圆太郎抬手示意手下打开仓库大门,还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金雀翔。
“金旅长,请看!”
众人跟着走进仓库。里面温度比外面高上不少,经过一晚上解冻,之前冻住的东西早该化透了。
大门刚完全敞开,一股直冲脑门的恶臭瞬间炸开,熏得在场所有人连连后退,捂鼻的捂鼻,呛咳的呛咳。
土肥圆太郎脸上的得意笑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都直了。
“八嘎!什么味道?!”
旁边的手下忍着恶心,慌忙撬开几个木箱盖子。
里面哪里有什么枪械军火,全是黑乎乎、黏腻腻的粪汤子,有的已经化开淌得满箱都是,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土肥圆太郎脸色变得惨白,浑身一颤,当场失声尖叫。
“八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军火呢?!我的武器去哪了?!”
金雀翔等的就是这一刻,演技瞬间拉满。
他脸色一沉,铁青得吓人,大步往前一跨,伸手指着土肥圆太郎,当场怒声呵斥。
“好你个土肥圆太郎!敢耍我金某!拿粪便冒充军火,骗到老子头上来了!你是觉得我金雀翔好欺负不成?!”
“咱们的谈判,就此终止!原以为山口组是你们小日子最大的黑帮,向来讲信用,没想到,也是这种货色!”
土肥圆太郎魂真的是百口莫辩,当场对着手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按理说这么多军火,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就被人换走,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金桑!你听我解释!这绝对不是我做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调查清楚,我一定要查出是谁调换了我的军火!”
他赶紧对着金雀翔深深九十度大鞠躬,腰弯得几乎贴地。
“土肥圆,我送你一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事透着古怪,你好好查查自己人。”
“我还会在津门留上三日。如果三日内军火能原封不动到位,咱们的交易,还可以继续。”
土肥圆太郎一听这话。
“嘿!嘿!多谢金桑体谅!多谢金桑宽限!我一定尽快查清!一定尽快给你交代!”
金雀翔不再多看他一眼,大手一挥:
“走!”
说完便带着王守义一行人,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土肥圆太郎在臭气熏天的仓库里,面如死灰,彻底疯癫。
只不过他回去的路上,就听到津门垄断掏大粪行业的掏粪工,骂骂咧咧。
“缺了八辈子德喽!谁这么损啊!我攒了好几天的粪,一晚上全没了!连粪桶都给我翻得干干净净!”
“这年头真是邪门了,啥贼都有,偷钱偷粮的,居然还有偷大粪的!我靠这个营生过日子,这不是断我活路吗!”
“别让我逮着,逮着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守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忍着笑,嘴角憋得发抖。
“笑个屁,憋回去!”
“是,旅长。”
·····
山口组那边的土肥圆太郎,让手下的人、多方追查,可那批被劫走的货物就像石沉大海了,一点踪迹都寻不到。
没有发现劫匪的线索,也找不到任何货物流转的痕迹。
土肥圆太郎作为负责人,接连受到上面的严厉斥责与施压,层层问责压得他喘不过气,半个月后,他终究扛不住来自上头的怒火。
直接切腹谢罪,在自己的办公寓所。
有了这批军火,他的混成旅的实力直接升了两个台阶。
他继续靠着手里的空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悄无声息地从小日子的占领区、运输线上,又截获、盗取了大量物资与军火,粮食、被服、弹药、枪械应有尽有。
就连远在胶东、尚未完全收复的青城半岛一带的小日子的储备,也被他都收到空间里。
手里有了武器和物资和钱财,他对待手下的士兵们也是非常的大方。
这年头,乱世之中当兵卖命,图的无非就是一口饱饭。
你要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穿的暖,他们自然是愿意跟着你干的,尤其是他从来都不拖欠军饷。
也有不少愿意给他卖命的。
士兵们跟着他,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再受冻受累,更不用盼着遥遥无期的军饷,心里自然踏实,打心底里愿意追随他。
也正因为如此,渐渐聚拢了一批死心塌地、愿意为他冲锋陷阵、卖命到底的死士。
更重要的是他跟冯奉先不一样,他虽然爱兵如子,但是也在培养将领人才,不会因为他走了,或者倒台子了,下面的人就没人指挥成。
冬天过去,现在已经开春了,天气也暖和了起来。
这一日,他随玉帅身后,前往保定督军府,到了府内议政厅。
这里是直系军阀商议大事的核心地,这是他第二次面见曹老三,这位直系军阀的老大哥、顶头上司,第一次相见,还是去年十二月底,曹老三举办六十大寿的宴席上。
议政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军事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分出了各地军阀各自控制的地盘,上面标注着红色箭头,更是直指各方势力的进攻方向。
厅内,吴大帅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这个张大帅!公然力挺亲日派的梁士怡,梁士怡刚坐上如今的位置,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跟小日子借款,要拿款赎回铁路,美其名曰是爱国护路,实则就是出卖国家主权,断送咱们的将来!”
他越说越气,将电报拍在桌案上。
“我早就看透他的心思了,这些年他就从来没消停过,一门心思想要染指北洋财政大权,扶持梁士怡这个亲日派上台,不就是想把交通银行攥在奉系手里,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吗?
老帅,你当初真是糊涂啊,听信了旁人的话,以为梁士怡这个‘梁财神’上台,就能保证咱们各省的军饷按时到账,如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