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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身上的吻痕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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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笑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周总,签了几个亿的项目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周臣叙收回视线,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言深又不死心追问:“昨晚抱得美人归了?”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回答,但顾言深是谁,心理专家,意味深长道:“我就说嘛,你俩早晚的事,昨晚怎么样?顺利吗?”
周臣叙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你很闲?”
顾言深嘿嘿一笑,举手投降,起身离开:“行行行,我不问,不过臣叙,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还是早点弄清楚比较好,免得以后麻烦。”
门在他身后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臣叙垂下眼帘,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明舒晚在他怀里主动温软的模样,他轻轻笑了一下,将手机收起,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就看到周京年站在里面。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周京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周臣叙,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没有让开,也没有出来。
周臣叙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迈步走进电梯,在他身侧站定。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数字一层一层地跳动,周京年的目光落在电梯壁周臣叙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他指尖微动,侧过头,目光从周臣叙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他的脖颈,那里有几处浅淡的红痕,在衬衫领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他眸色迅速冷下,明知故问:“大哥,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周臣叙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觉得呢?”
周京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那几处刺眼的红痕,脑海里几乎是一瞬间就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
明舒晚站在周臣叙身边,被他护在身后,最后被他牵着手离开。
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周京年的手猛地攥紧,可他脸上却扯出一个冷笑,那笑容不达眼底:“大哥,从前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周京年脸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周京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那抹冷笑更深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跳动的数字。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一楼的时候,周京年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大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迈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周臣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出声叫他:“周京年。”
周京年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周臣叙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何皎的事情,你处理了吗?管好你自己的事。”
周京年站在那里,背对着他,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周臣叙脸上,嗓音很淡:“大哥,我就是在管自己的事情。”
他顿了顿,唇角那抹冷笑又浮了上来:“你觉得,撬别人老婆这件事,道德吗?”
说完,他不等周臣叙回应,转身大步离开,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周臣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眸色深沉如墨。
周京年那句话让他对过去的记忆更加起疑,也想起明舒晚面对他追问时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一直不肯说的从前。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周臣叙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迈步走出大厅。
车子驶向文物修复院,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可他的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周京年那句话。
“从前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当然不记得,可他迫切地想要记起来。
车子停在修复院门口,周臣叙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没过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明舒晚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和衣摆,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又恬静。
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车厢里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可气氛却是说不出的微妙。
明舒晚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存在感。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周臣叙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她。
她今天穿得很日常,可在他眼里,比昨晚那身精心准备的礼服还要好看。
她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模样,像一只害羞的小鹿。
他忽然就不想打破这份安静了。
终究还是明舒晚率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犹豫了几秒,才轻声问:“昨晚的事,是意外吗?”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倾身,向她靠近了一点,那距离近到明舒晚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影子,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你只想白嫖我?”
明舒晚愣住了。
白、白嫖?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懵懵的样子,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却没有退后,依旧保持着那个暧昧的距离。
明舒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忙摇头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臣叙看着她,目光更深了些,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明舒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昨晚到底算什么,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周臣叙的手机响了,那铃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老爷子的电话。
他没有立刻接,只是看着明舒晚,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舒晚移开视线,轻声说:“你先接电话。”
周臣叙不再犹豫,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臣叙,今晚回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周臣叙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臣叙将手机放下,目光重新落在明舒晚脸上。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认真:“明舒晚,你现在能说我们从前是什么关系了吗?”
明舒晚的身体微微一僵,抬眸看向他,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黯然,声音很轻:“周臣叙,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从前,我们就只是兄妹关系,你只是把我当成妹妹。”
听到她的话,周臣叙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她的脸,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兄妹?
他看着她的时候,会是看妹妹的眼神吗?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他抓不住。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两个人之间沉默下来。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明舒晚垂下眼帘,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说话。
可她心里,却翻涌着五年前的那个画面——
周家老宅的书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她站在门外,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臣叙,你年纪也不小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急。”
老爷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急不急,你每次都说不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回答是那声音很平淡,却让足够让她呼吸发紧:“现在有了喜欢的人。”
她站在门外,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到不能再酸涩的感觉。
原来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对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没买。
也是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看他了。
后来,他出了事,离开了,她嫁给了周京年。
那些年,她无数次想过,他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明舒晚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抹涩意,如果等到他心里的那个人回来,那她又算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两个人再次沉默下来,各怀心事。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周臣叙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将她送回公寓楼下。
车子缓缓停下,明舒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路灯下,最后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路上小心。”
周臣叙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
明舒晚转身,走进公寓楼,头也不回。
周臣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收回视线,发动车子,驶向周家老宅。
夜色浓稠,老宅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周臣叙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老爷子一个人,他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沉沉地盯着前方。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周臣叙身上,那目光很沉,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周臣叙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何皎的事,你早就知道?”
周臣叙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否认,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变,他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孙子,看着他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心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周臣叙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从她怀孕那天开始。”
老爷子的手猛地收紧,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稳,他紧紧盯着周臣叙,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这段时间周家因为她丢了多少人吗?你知道我因为你弟弟那个混账东西,在所有人面前丢了多少脸吗?!”
周臣叙听着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因为明舒晚。”
老爷子的动作顿住了,看着他,眉头紧紧皱起:“什么意思?”
周臣叙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说了,她就不会和周京年离婚。”
老爷子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看着周臣叙,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很多年前,明舒晚还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时,总喜欢跟在周臣叙身后,哥哥、哥哥地叫。
想起周臣叙出事前,每次回老宅,目光总是第一个落在她身上。
老爷子闭上眼,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本他以为在臣叙失忆后,把一切蛮好就行。
可现在他忽然就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做那个决定。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他现在就算错了,也只能继续错下去,冷声道:“你最好对明舒晚彻底死心,否则,我不保证她还会不会过得这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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