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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兄弟两个为了明舒晚起明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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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到一半,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那敲门声沉稳克制,瞬间打断了周京年即将冲口而出的事情。
“进。”老爷子沉声道。
门被推开,周臣叙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显然是来汇报工作的。
他目光淡淡扫过室内,在周京年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走向书桌。
“爷爷,打扰了,城东文旅项目的最终版风险评估和公关预案,我已经审阅修改完毕,想现在跟您过一下几个关键点,方便明天上午的决策会。”周臣叙的声音平稳清晰。
周京年僵在原地,看着他手中那份代表着能力责任和爷爷信任的文件,再对比自己此刻的狼狈失态和方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哀求,一股强烈的难堪猛地冲上心头。
老爷子看向周臣叙,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和依赖。
他点了点头,语气明显比对周京年时缓和了许多:“嗯,你做事向来稳妥,坐下说。”
周臣叙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条理清晰地进行汇报。
他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分析利弊,预判风险,提出解决方案,专业而高效。
书房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存在,多了几分严肃。
周京年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书桌前,听着周臣叙沉稳的讲述,看着爷爷频频点头、偶尔发问的专注神情,呼吸愈发的不顺畅。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对比得一无是处的失败者。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里,看着周臣叙发光,衬托自己的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哑声对老爷子说:“爷爷,您和大哥先忙,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说完,他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表情,转身就要离开。
“京年。”就在他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周臣叙的声音忽然响起,让他脚步猛地顿住。
周臣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无波:“既然选择了何皎,就专心对她,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别再去纠缠明舒晚了。”
纠缠两个字,让他猛地转过身,视线落在周臣叙从容的脸上,质问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臣叙目光平静地迎上周京年隐忍的视线,这眼神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周京年感到被轻视。
“字面意思。”周臣叙姿态松弛,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该有担当,左右摇摆,纠缠不清,对你,对何皎,对明舒晚,都没有任何好处。”
“对我没好处?”
周京年不自禁向前逼近一步,想到晚上在餐厅的场景,脱口而出的质问:“那对你就有好处了是吗?大哥,你今天晚上在餐厅那么给明舒晚解围,坐在她身边,给她剥虾,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出于礼貌!”
他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质问吼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周臣叙,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心虚慌乱。
然而,周臣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想,任何一个稍有风度的人……”
周臣叙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语气冷冽:“看到一位女士在那种场合下,被前夫带着新欢当面羞辱、被所谓的朋友架在火上烤,都会选择维护她,而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看向周京年:“而不是像你一样,选择继续为难她,甚至乐见其成。”
“我没有!”周京年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臣叙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凝视住他:“京年,作为大哥,我也提醒你一句,明舒晚已经和你离婚了,在法律上、在情理上,你们都两清了,别再用任何方式去为难她,有点风度。”
随着他话音落下,书房里的空气凝滞起来。
兄弟二人无声地对峙着,视线在空中碰撞。
“行了!”老爷子终于重重一拍桌子,威严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他脸色沉郁,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个孙子,最终落在周京年身上:“京年,你先出去!回你自己房间冷静冷静!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周京年胸口剧烈起伏,紧紧盯着一言不发的周臣叙,默了片刻,什么也没说,猛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重重摔上了房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显露出深深的疲惫。
他沉默了片刻,才看向周臣叙,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探究:“臣叙,你老实告诉爷爷,你现在对舒晚,到底是什么看法?”
周臣叙已经重新坐下,闻言,他整理文件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的眼眸里光影明灭,情绪难辨。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久到老爷子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周臣叙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老爷子,语气平静地反问:“爷爷,您想问什么?”
老爷子看着他这副滴水不漏的样子,心中叹息更重。
他了解周臣叙,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心思越深。
“臣叙,你听爷爷一句。”老爷子语重心长,带着劝诫的意味:“舒晚这孩子,过去是吃了不少苦,受了委屈,但现在,她既然已经和京年离婚,那就让她过自己的清净日子去吧,她再怎么样,曾经也是你弟弟的妻子,是周家的媳妇,现在离了婚,她的事情,自然有京年去处理,你去插手,不合适,也名不正言不顺。”
老爷子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提醒他注意身份,保持距离。
周臣叙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直到老爷子说完,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
“京年去处理?”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爷爷,您真的觉得,京年是在处理她的问题,而不是在制造更多的问题,甚至在伤害她吗?”
老爷子被他问得一滞,脸色微微变了变。
“无论如何……”老爷子语气强硬了几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臣叙,你肩膀上的担子已经很重了,周氏的未来,整个家族的兴衰,都系于你一身,不要把精力和心思,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更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做出有损周家声誉,让你自己陷入被动的事情。”
“不该有的念头……”
周臣叙低声重复,随即抬眸,直视着老爷子:“爷爷,在您心里,什么才是该有的念头?冷眼旁观,明哲保身,就是该有的吗?”
他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算得上平静,但话语里的质询意味,却让老爷子心头一震,还想说什么。
但周臣叙已经站了起来,他将文件夹轻轻放在书桌上,动作依旧沉稳。
“爷爷,项目的事情汇报完了,具体细节文件里有标注,您早点休息。”他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淡:“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老爷子再开口,他便转身,步伐沉稳地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
老爷子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望着紧闭的房门,许久,才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精明一世,掌控周氏几十年,却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两个孙子,也越来越掌控不住某些正在失控脱轨的局面。
第二天,文物修复院。
秋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修复室整洁的工作台上,明舒晚正对着一幅清代绢本设色花鸟画出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一支细小的毛笔,蘸了特制胶矾水的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昨晚监狱打来的那个电话,哥哥受伤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周臣叙虽然承诺会去查,会保证哥哥的安全,但未知的等待和深深的忧虑,依旧不断扰乱着她的冷静。
周京年那张偏执阴郁的脸,以及他可能采取的手段,更是在她心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她不怕他对付自己,但她怕哥哥因她而承受无妄之灾。
“晚晚?”温和的唤声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明舒晚猛地回神,抬头看见陆清和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正关切地看着她。
她手里那支毛笔的笔尖,因为久悬,一滴胶矾水正欲滴落。
“小心!”陆清和眼疾手快,用一张宣纸接住了那滴即将落在画芯上的水珠。
明舒晚连忙放下笔,歉意道:“对不起,师兄,我走神了。”
陆清和摇摇头,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黑,温声问:“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有什么事?”
明舒晚心头一暖,又有些酸涩。
她不想让师兄太过担心,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踏实,画芯预处理差不多了,我接着做加固。”
陆清和看着她强装无事的样子,心中明了,但也不便再追问,只温声叮嘱:“量力而行,累了就休息会儿,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嗯,谢谢师兄。”明舒晚感激地点头。
就在这时,李教授缓步走进了修复室。
他先看了看几个学生手头工作的进展,最后走到了明舒晚和陆清和这边。
“舒晚,清和。”李教授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但眼神里透着信任:“明天上午,院里关于城东文旅项目文物保护专项的新闻发布会,你们俩作为核心成员,都要参加。”
明舒晚和陆清和立刻应道:“知道了,老师。”
李教授目光落在明舒晚身上,略一沉吟,继续道:“舒晚,这个项目前期,周氏集团那边的对接人一直是周臣叙先生,他对我们的专业意见很重视,也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想法,发布会前,有些最终的细节和口径,最好再跟他当面确认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声音平稳地说:“你联系一下周先生,看看他明天是否有空,发布会前或者结束后,一起开个短会,如果机会合适,就把我们这边修改后的最终合作意向定下来。”
明舒晚闻言,心口微微一动。
联系周臣叙……
她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再去询问哥哥的事情进展。
李教授的这个安排,恰好给了她一个正当的,不会显得过于突兀的借口。
“好的,老师,我晚点就联系周先生。”她压下心头的波动,恭敬地应下。
李教授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关于发布会发言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修复室。
整个下午,明舒晚都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但效率终究不如往常。
傍晚下班时,她磨蹭了一会儿,等同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机,走到修复院后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空气微凉,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周臣叙”三个字,指尖停在拨号键上方,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昨晚他送她回家时说的那句:“以后遇到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可以是我”,不断在她耳边浮现。
她不明白他现在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明舒晚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五声,就在她以为不会被接听,准备挂断时,那边通了。
“喂。”周臣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略显低沉,背景音非常安静。
明舒晚握紧了手机,喉咙有些发干:“周先生,是我明舒晚,打扰你了。”
“嗯。”周臣叙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你说。”
“是这样的……”明舒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李教授让我联系您,关于明天文物修复院发布会的事情,有些项目合作的具体细节,想在发布会前或之后,跟您当面再确认一下,看看您明天什么时间方便?”
她说完,屏息等待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她似乎能听到那边极轻微的、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压低声音在讨论什么,但隔得很远。
他好像在开会?
这个认知让明舒晚瞬间有些窘迫,连忙补充道:“如果您现在不方便,我晚点再……”
“不忙。”周臣叙的声音打断了她,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被打扰的不悦:“你说时间,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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