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哎,叶哥,你看人家都烤了,你就不打算给小白白烤一个吗你良心不痛吗”徐彬彬自己有了哥哥给烤的鸡翅后就开始起哄叶斐栩听了,默不作声地拿了个叉,挑了个大鸡翅串进去,坐到小板凳上烤起鸡翅来。
白嘉誉感激地对徐彬彬笑了笑。
春日烧烤是个非常好的日子,天气明媚,下过雨的天连空气都变得异常清新。温度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烧烤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直接买,鸡翅、鸡胸肉、羊肉串牛肉串;鱿鱼、虾、生蚝;土豆、莲藕、玉米、茄子等,全部都是好吃的东西。
另外还有瓜子、花生、薯片、果冻等小吃以及罐头水果、八宝粥、凉茶等,吃了可以下火、解腻。烤肉滋滋地发出声响,香油和烧烤汁顺着肉的纹路淋过,带起一-阵扑鼻的肉香。
只可惜叶斐栩和徐临铭烤东西简直是半斤/\两,只是没有到烤成炭那么夸张,但也是焦了一大块。
白嘉誉对此一点儿也不在意,1
嗯!好吃!
他虽然吃的很开心,出来一个完美的鸡翅再给对方吃。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真的不舍得给他吃烤焦的鸡翅。
于是他又继续投身于烧烤事业,励志让自家小猫咪吃好吃饱。
徐彬彬碰碰他的手肘,笑道:烧烤之后,由于严思远还身残志坚地在这儿,他们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自然不能提出要去哪里哪里玩的想法。而严思远自己也很体谅他们,难得出来玩一次,总不能因为他一一个人而坏了大家的兴致,于是便自己主动提出想要休息,让他们自己去玩不用管他。
徐临铭自然是想回去陪他的,毕竟他什么都不想玩,只想玩他罢了。
严思远直接严词拒绝:好家伙,一句话,这只汪伤心到不行。
我就只想扶你回去而已严思远看了看自己的脚,被迫答应。
回去之后,徐临铭那滴溜溜的眼珠子看得他简直脚趾都快要抠地板了,于是板着脸道:“
徐临铭不好意思地看了他的身体两眼,问道:“昨天没洗澡,今天又去烧了烤,一股子烧烤味你想洗个澡吗”
其实严思远早就想洗澡了,他回来就:是想洗澡的,但是奈何昨晚住的是徐临铭的屋,没有换洗衣服,而且脚也不方便,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这烧烤味实在太大,别说其他人,就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如果以这种=气味再让他待一天,待到明天回去,天啊,杀了他吧!
”洗,不过你出去。
我可以帮你
严思远对他笑笑:“谢谢,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不过我劝你省省吧。”说完后,他欲言又止了一下,又接着道:“鉴于你这两天表现不错,我对你态度也好了一点,不过我希望你能认清楚事实,我对你态度有所缓和不是因为我要接受你了,只是出于一个被照顾的人的感激情绪,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句话无疑是宣判了他的死刑,徐临铭那本来洋溢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就凝固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合适
“你明白了吗”
居然,还要补刀
徐临铭轻笑,然后对他说道:“我明白明白。那你好好洗,我就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严思远垂下眼眸,到此,做一个了断也挺好。
风势正好,他们在草地上放风筝,叶斐栩没放过风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白嘉誉笑道:
放风筝之前,先要弄清风的方向,趁势拉起,边抖边放线。以前都是叶斐栩教自己东西,难得有他不会的东西,刚好他不会的东西自己都会,那种被需要感让他非常开心。
“叶斐栩,你这放了二十分钟都放不上去,也太弱了吧“
徐彬彬一说话,叶斐栩就被他激起了好胜心。他最讨厌被人说不行,无论是哪方面。
“我再试试。”
他做好准备动作,拿着风筝的线,等风力稍强的时候,风筝托起的那头就快速松手,然后向后边跑边放线。
风筝缓缓飞上天空。
徐彬彬目瞪口呆。叶斐栩把手中的线交给白嘉誉,冲着徐彬彬说道:“想赢我下辈子吧。"
几人正说着话,突然,徐文质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然后到一边接电话去了。接完电话之后,他回来对大家说:“抱歉,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好像
是什么出了事,他必须回去。
送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徐文质想一个人走,副驾驶的徐彬彬却不肯下车。
快回去,别给哥添乱。’明明他俩是差不多时间出生的,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长的,硬生生活出了二十/\岁的既视感。除了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跟他哥一点都不像,所有的优点几乎都没遗传到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张脸实在太像了,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捡回来的了。
高考完填志愿的时候,他问他哥,要不要他也选经管方面的专业,以后也好帮他做事。
但是他哥只是摸摸他的脑袋,让他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后来他选了计算机
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我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徐文质沉默半晌,只是对他说:“哥会处理好的。
徐彬彬:
;“我昨晚又梦见爸妈了,他们说想我们了,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吧‘
白嘉誉本来在后座安静地坐着,想着他们兄弟俩的事他们作为朋友不好插手,便没有说话,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由想起了当初军训的时候叶斐栩对他说的话。
他们爸妈已经走了,但是徐彬彬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所以潜意识里一直不肯承认这件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觉得爸妈还活着,只是他哥不愿意带他去看他们。
徐文质也并没有直接拒绝他,只是说:“下次吧。
“下次是哪次明天是哪天哥,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叶斐栩也出声:“先好再说吧。”
徐彬彬拉下脸,解了安全带,闷声下”了车,一个人就走了,也没等他们。
他下了车,白嘉誉二人便也相继下了车,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分道扬镳,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两兄弟好的时候是真的好,闹脾气的时候也是真的狠。”
叶斐栩:
“也不是都这样,基本他哥都会哄他,这次可能真的碰上了什么要紧事。
他们追了上去,徐彬彬还没走远,看见他们上来也没太大反应,只是看着叶斐栩,问了一句:“叶哥,我是不是真的是我哥的拖油瓶"叶斐栩:
“不是。
“那我是什么"
白嘉誉看向叶斐栩,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徐彬彬的这个问题。叶斐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是他的命。
人们总说,双生子中总会有一个命好点的,一个命苦点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算命好点的那个,还是命苦点的那个。
回宿舍的路上,白嘉誉勾上了他的小尾指,轻声问道:“我是你的命吗”直接回握他的手,说道:“不回去了。”
不回去要干什么
他一句不回去了,让白嘉誉脑子里多了很多少儿不宜的想法。
“看电影吧。
也好,回来的时候太压抑了,看场电影缓解一下或许会好很多。
但他没有想到叶斐栩会选恐怖片
他几乎全程都用手捂着眼睛,只能用指缝偷偷往外看。
叶斐栩:“你跟别人说的不太一样。”
白嘉誉懵了:
“害怕的时候不都会抱住身边的人吗怎么你连我的手都不拉一下”
你看不到我的手在捂着我的眼睛吗
叶斐栩沉默了片刻,
白嘉誉想了想,道:
生出来也不是正常人了。
难道你觉得他会抛弃吗
叶斐栩说:“我不知道。”410133104044
他说话又开始带上深意了,白嘉誉感觉自己听不太懂,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么说话了。
你想说什么
黑暗中,他看见叶斐栩转头看他,然后逐渐移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深深地吻过自己了。白嘉誉只感觉自己已经沦陷在他的吻中。
他的手撩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身,一直顺着脊椎骨而不断往上。
正被摸得动情时,他听得叶斐栩说:“徐彬彬的病情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