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你敢强个试试你这条疯狗!疯狗!
他真的这辈子都很少骂人,徐临铭算是个人才,把他小半辈子没讲过的脏话全都揽身上了。
"学长"他哀求道,
他难得这么正常的说话,严思远反倒是愣了一会儿,旋即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小题大做了。而且,他要是不妥协的话,看来这疯狗是决计不肯放开他的了。于是半晌后,他试着妥协:
虽然压着学长很舒服,但是既然他现在已经发话了,徐临铭哪怕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放开他。
没有了禁锢,重新拥有了自由的严思远狠狠地吸了一口清新空气,觉得世界都清爽了。
他颔首:
:“你看吧。
徐临铭看着他,确定他确实不是在说反话,这才重新蹲下来,然后轻轻拿起他的脚来看。严思远还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脚被人用手拿起,他微微有点脸红。然后就感觉自己2的脚被人越抬越高,他心一慌,喝道:你又干嘛
抬高患肢。”他说道,“应该只是轻微错位,活思远:“三月天哪来的冰"
实在不行冰箱里抠点出来就行了,将就着用。’严思远白他一眼:“我从来不将就。
”没关系啊,你别看就行了。全都包在我身上,保准你今晚能睡个好觉。来,你往后躺一点,让腿能平放。”
他有条腿不能动,所以只能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向后挪动。挪进去之后他看向徐临铭,发现徐临铭看他的眼神已经有点看呆了。
“你
我去借冰!
严思远拦不住他,他跑去借冰了。
硬板床,简单铺了层被褥,这间房还没他的好,起码他那间还有个软床垫。胳膊似乎被什么东西一直咯着,就在枕头下面。他翻找了一下,发现是一封信。
秉持着不能窥探人隐私的前提下他忍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把信压回了枕头底下。奈何心里不知为何总想着信封上那几个字一一致最爱的人。靠,不会是他吧
但万一不是呢那可真是尴了个大尬,上次烟花事件他就已经因为先入为主丢过一次脸了,他不想再丢一次脸了。正心烦意乱,饿意又涌上头。此时他才发现,他们今天只吃了一顿饭。
徐临铭借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且回来之后还得给他冷敷,哪有时间给他找吃的,还是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想着他就往房间里看去,只看见"了隔了两米的桌子上有一个奶油面包。
他试着动了动脚,疼得要命。但他还是慢慢地挪过去,站起来,忍着疼痛蹦过去。
“撕拉”一声撕开包装,奶油的香味异常的浓郁,他以前是不怎么喜欢吃这种面包的,但是现在太饿了,他觉得什么,都挺香的。等他吃了大半个面包,突然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想着应该是徐临铭回来了,于是马上就把面包放下,三下五除二用-条腿给蹦回床上去。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偷吃了别人的面包
果然是徐临铭,他拿着一盆冰进来了,笑着说:严思远嗯了一声。
徐临铭便把那盆冰放下,然后拿了条自己的毛巾把冰块裹在里面,想给他敷脚。
’等等
我用了你的毛巾,你用什么"
“等会儿再去买一条就是了。来,快躺好
他招呼着人躺下,然而刚躺下就看到了学长嘴边有不明的白色污浊,
“你盯着我干什么
徐临铭轻咳,被自己_脑袋里的想法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这样一个禁欲系的学长,怎么可能会在别人的屋里做这种事呢!
”没没事。我帮你冷敷。被裹上冰块的毛巾很冷,但裹在伤口上很舒服,严思远觉得自己这是在苦中作乐。有时候他还不自觉地哼两句,惹的徐临铭心里,那叫一个激荡。
嘴边有白色的东西,还发出这么令,人误会的声音嘶,等会他就要不行了。两人心思各异,冷敷的期间居然罕见的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突然有人敲门,是个女人。
“嘿!哥!我觉得我还是不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啊"这一声直接把两人的注意力全都拉了过去。严思远一听,不由得冷哼两句:“今夜着实挡了你不少桃花运呢。
徐临铭委屈得不行,连忙解释:
我可没想怎么样。
哎哟!徐
临铭只感觉自己就算有/!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于是冲门外喊:‘
很快走进来一个金发长腿的妹妹,正是之前的那个。看着这条汪是真的很喜欢她了。
严思远垂眸,看着自己已经冷敷得差不多的脚,说道:
徐临铭刚想说什么,那金发长腿妹妹就进来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哽咽着道:‘我这就脱裤子,你快帮我看看,我真的受不了了!"哦豁一见面就脱裤子了这么刺激的吗
严思远沉着脸:
徐临铭全面爆发,大声道:
他居然敢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严思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约炮使人胆大
徐临铭一把把那破扫把扔了出去,然后回来对着他说道:话让她明天就走,去医院治疗。而你,你这脚都这样了,求求你把自己的脚当个脚吧,
什么1
原来是严思远看着那穿着短裙的金发长腿妹妹,发现她确实下半身不太自然。
“那
,那你先帮她看看吧
幸好隔壁房间也是空的,他们去了隔壁的房间。严思远还是有点莫名的难受,这种感觉就很微妙。就是感觉一个东西一直都是属于你的,而有一天有个人把你的东西抢走了,你就能感觉到特别不是滋味。
尽管徐临铭是帮人治病,可是脱裤子诊断的话还是看了别人的身体。这样的认知。幸好他们只检查了几分钟就回来了,徐临铭神色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进来就想继续看他的脚。严思远有点嫌弃:“别拿碰过别人的手碰我。
“我没看。我就问了问,发现她这情况不需要看了,等会儿她就走了。而且我是戴着手套的。”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一次性手套。
“那你摸我脚的时候怎么不戴
徐临铭被问得哑口无言。能有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故意不戴,想摸他的脚,馋他馋得明明白白,就这么简单。,弄完之后,他又去把白嘉誉做给他们的晚餐拿了过来。吃完饭当然就是洗澡。
由于脚伤,他只能扶着墙慢慢洗。
徐临铭有那个色心但是没那个色胆,只能在外面偷偷听里面传出来的水声,想象着柔软的毛巾擦拭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想想,他就快成铁柱了。啊,这该死的春天,让他更容易想入非非。
晚上徐临铭也没睡床,而是去了隔壁屋子睡。严思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的脚,晃了晃,感觉这次的旅途看着很糟糕,但却又没有这么糟糕。第二天,白嘉誉看着对面一夜没关的灯,问叶斐栩:“学长睡觉不关灯的吗
叶斐栩淡淡瞟一眼,说道:“我去看看。’结果发现连门都没锁
好家伙,真的是不怕贼惦记呀。
“他不是脚受伤了吗徐临铭说照顾他,不会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他屋里去了吧叶斐栩点头:
白嘉誉捂脸:“我是不是对不起学长我那室友不是什么正经人。”
叶斐栩摸摸他的头,说道:“没事,我那学长也需要接受一下社会的洗礼。
下午几人聚在一起准备烧烤,看见徐临铭搀扶着严思远出来,要不是知道严思远是脚受伤了,那可真的是会想多了。烧烤就是要热闹,于是拉上他们一起坐着。严思远坐的稍远,徐临铭烤了个鸡翅想给他吃,结果烤成了炭。
严思远脸一变,心想别了兄弟,我真的还不想死。
白嘉誉只好教他怎么烤才能烤得又快又好,但是他还是不怎么熟练,烤得还是焦,根本不好意思拿给他吃。自己三下五除二把焦,了的鸡翅吃完,然后继续糟蹋焦了的鸡翅。
试了好几回之后,严思远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抢过他烤焦了的鸡翅,吃了起来。
徐临铭:“这个焦了严思远瞥他一眼:“等你烤出来一个不焦的,我早就饿死了。”
大家看着他俩的互动,都忍不住偷偷露出蜜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