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盯上柱爷中院正房!

我的书架

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盯上柱爷中院正房!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逼仄阴暗的东屋。

四九城的夜风顺着没糊严实的窗户缝往里灌,吹得墙角那盏黄铜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屋里没生火盆,气氛冷得像冰窖。

易中海焦躁不安的在炕前那巴掌大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他那只被砸废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左手死死捏着衣角。

鞋底摩擦着凹凸不平的青砖,发出沙沙的响动,像极了磨牙的恶狼。

窗外,动静一重接一重。

中院那边,孙大妈几个妇人正凑在水槽边洗碗,大声念叨着何雨柱的恩情,时不时爆出一阵脆响的笑声。

那笑声顺着风飘进后院,字字句句全化成了锥子,直往易中海的肺管子里扎。

紧接着,前院阎家那头又传来了震天响的摔盆砸碗声,阎解放的怒吼夹杂着杨瑞华的干嚎,闹腾得能掀破屋顶。

易中海停下步子,干瘪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嫉妒、不甘、怨毒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张曾经习惯性挂着伪善面具的脸挤压得变了形。

何雨柱越是风光无限,越是把全院治得服服帖帖,他这前任一大爷的脸皮就被踩得越烂。

而易中海的盟友,却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一个比一个混得惨。

长此以往,易中海拿什么跟何雨柱斗?

哪还有半点找何雨柱麻烦的机会?

门帘一掀,一大妈王秀兰端着个豁了口的黑陶碗走进来。

碗里盛着半下子熬得稀拉拉的棒子面糊糊,早放凉了,上头结着一层发黄的硬皮。

“老易啊,歇歇脚吃口饭吧。”

王秀兰把碗搁在缺了条腿的木桌上,声音里透着散不去的疲惫与愁苦。

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依旧死死盯着糊着报纸的窗棂。

王秀兰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砸,滴在袖口上晕开一片水渍。

“老易啊,认命吧!别再跟柱子较劲了。”

“你看看现在这大院,哪还有咱们说话的份?”

“这何雨柱,咱们真惹不起了啊!”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拽易中海的袖子。

“你闭嘴!”

易中海粗暴地甩开她的手,咬着后槽牙低吼:

“我易中海在这九十五号院说了小半辈子的话,凭什么让他一个颠勺的混子骑在脖子上拉屎?”

“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王秀兰急得直拍大腿,嗓音带上了压抑的哭腔。

“为了跟他置气,咱们把半辈子攒的体面全折腾光了!”

“老底掏空了不说,连中院那两间祖传的正房都赔了出去!”

“现在只能厚着脸皮缩在老太太这里。”

“咱们全身上下加起来摸不出十块钱,拿什么去碰那块硬骨头?”

中院的正房。

这几个字从王秀兰嘴里蹦出来,直挺挺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他本来还在原地打转的步子,猛然钉在原地。

原本浑浊黯淡的眼珠子里,陡然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那是一种输红了眼的赌徒,突然在绝境中瞥见翻盘筹码的极度亢奋。

“你刚才说什么?”

易中海一把掐住王秀兰的肩膀,五指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生生抠进她厚实的棉袄里。

“我……我说咱们没资本跟柱子继续斗下去了。”

王秀兰疼得直哆嗦。

“不对,上一句!”  “房子,你提了房子!”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类似破风箱抽动的嘶鸣。

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零碎的念头在这一刻拼凑成一张吃人的大网。

何雨柱现在住在哪?

东跨院!

那可是张队长带人新盖的大宅子,两三百平的面积,苏式卫浴、地暖实木,阔气得连厂长都眼馋。

既然他一个人搬去东跨院享福了,那他原来在中院住的那套老宅子呢?

正房三大间,外带一间耳房。

四间大屋子,现在全空着!

今年是什么光景?灾荒年!

四九城里不仅家家户户断顿缺粮,更要命的是缺住处。

大批插队、逃荒的人往城里涌,哪家不是三代同堂挤在十来平米的火柴盒里?

贾家,秦淮茹刚生了小当,一家五口老的老瘫的瘫,全窝在四面漏风的偏房。

刘海中家,大儿子刘光奇眼瞅着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女方要死要活非得要间独立婚房,刘海中愁得天天在家里骂娘。

再看前院阎家,阎解成那三兄弟都多大了?

几条大汉平时在屋里连转身都费劲,阎埠贵愁得头发都白了。

易中海松开王秀兰,两只手在身前用力搓动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空房子……四间大空房子!”

“在这节骨眼上,那就是一块肥得流油的唐僧肉!”

易中海低声自语,惨白的灯影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十足的阴狠。

这计划太绝了。

何雨柱手段再高明,也架不住人多势众。

只要打着“团结互助、接济邻里”的旗号,让贾张氏那个泼妇推到前面打头阵,再拿房子做诱饵,拉拢刘海中和阎家那几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儿子。

最后,煽动全院所有家里住不开的困难户,几十口子人一块儿堵在东跨院门口逼宫!

大家都在受穷受冻,你何雨柱一个人占着两套院子好几间大瓦房,这在当下叫什么?

这叫走资本主义路线,这叫只顾个人享乐不顾群众死活!

几十双眼睛盯着,几张嘴皮子一合,这就是大势!

逼他把中院那四间大屋免费,或者以极低的价格让出来给院里的困难户分了。

他要是敢摇头说半个不字,那就是对抗大院全体街坊,对抗阶级感情。

不用别人动手,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到时候,什么狗屁一大爷的威信,全得碎成一地渣滓。

退一万步讲,就算何雨柱迫于压力真把房子交出来了。

他易中海作为发起人,自然能在分房的时候捞到最大的好处。

不说趁机把之前赔掉的正房弄回来,也能顺带还能重新竖起“为民请命”的道德大旗,重夺大院的话语权!

“老易!”

王秀兰跟了他几十年,光看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脸,就猜透了这老东西肚子里憋着的坏水。

她吓得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抱住易中海的腰。

“你这是疯了啊!”

“你别折腾了行不行!”

王秀兰的嗓音尖锐劈叉,带着深深的恐惧。

“中院那套房子,是人家老何家祖上留下来、过了明路的私产!”

“房契就在柱子手里捏着!”

“你怎么逼住着把房子让出来?”

“再说了,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如何?”

“除了加深跟何雨柱之间的矛盾,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别把咱们往绝路上逼行不行?”

“滚开!”

易中海暴喝一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王秀兰的小腹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

王秀兰一个干瘪瘦弱的半老太太,被踹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倒,重重撞在炕沿上。

豁口黑陶碗被打翻,冷掉的棒子面糊糊泼了一地,弄脏了她补丁摞补丁的灰棉袄。

王秀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疼得倒抽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结发妻子,毫无怜悯之意。

“妇道人家,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的蠢东西!”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私产怎么了?”

“在大义面前,什么私产都得给群众让路!”

“只要能让何雨柱这小畜生栽个大跟头,我易中海今天就算搭上这条老命,也值!”

他整了整因为动作过大而弄皱的对襟袄子,大口喘息着。

常年积压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已经彻底着了魔。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法律规矩,全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

那股必须要把何雨柱拉下神坛、踩进烂泥里的病态执念,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一墙之隔。

里屋的土炕上,屋子里静得出奇。

外间夫妻俩的拉扯、叫骂以及王秀兰撞到炕沿上的闷响,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

聋老太太和衣躺在被窝里。

她没睡熟,年纪大了本就觉轻。

厚重的深蓝色老粗布被子盖在下巴处,她干瘪如橘皮的眼睑慢慢睁开,定定地盯着墙皮脱落的黑黢黢的屋顶。

老太太其实一点都不聋,甚至比大院里大多数人都要精明透顶。

她听见了易中海那番丧心病狂的算计,听见了他踹倒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时那股六亲不认的狠劲。

浑浊的老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度的悲哀与深深的心寒。

曾几何时,她把易中海当成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最得力的依靠,当成亲儿子一样护着、捧着。

她以为易中海是个知进退、懂算计的聪明人,能给她养老送终,保她晚年安稳。

可现在,这老东西已经被接连的失败逼成了疯狗,逮谁咬谁,连最起码的底线和敬畏都没了。

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段位?

那是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要客客气气供着、手里握着海量物资、能直通部级大领导的过江龙。

你易中海拿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街坊去道德绑架人家?

这不是去逼宫,这是赶着去送死。

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

她想开口喊易中海进来,哪怕是用拐棍抽他两下,骂醒他。

但最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拉长了的、破败的叹息。

没用了。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干枯的手指拽过被角,死死捂住耳朵,面朝那堵掉土的土墙。

往后这九十五号院里的血雨腥风,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要火不烧到她这把老骨头身上,随这帮人作死到底吧。

只要王秀兰还能照顾自己这个老婆子,便好。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