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从小他就很少看见自己的父亲,母亲终日倚门叹息等待。一直到上了小学之后,他才在家长会席看到父亲挽着一位高雅的古典美女,和他的儿子在一旁谈笑。后来才得知那是父亲的无配和婚生子。
从此私生子、杂种,没人要的孤儿和荡妇的儿子,成了他一生摆脱不掉的梦廉,所以他以另一种方式来突显自己,想要改变既定的命轮。可是就是这样的他爱上了全世界武器专家的女儿龙贝雅,也才开始了与司马鑫这样亦敌亦友的身份。
“不管她喜欢不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喜欢他,既然是这样,为了她你也不应该再干这样的事情了。”做杀手永远没有好下场的,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很少有人能逃脱这样的宿命,司马鑫真心的希望他不要步了这样的后尘。
“呵,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呢?鑫,也许你杀了我我会感谢你的。”魅楼对唐月华说道,“如果能死在美女的手上,那我做鬼也是死而无憾了。”
“抱歉,我还不想我的手上背上人命,所以帮不了你。”唐月华听明白了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魅楼也是一个可怜人。她虽然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但是现在至少有了家人,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贝雅很爱你的。”魅楼答非所问,沧然一悒的脸色闪过一丝黯然。
这是公开的秘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聪明地闭口不谈。
被提及此事,司马鑫仍不为所动地说:“可是我只当她是妹妹,她才是我爱的。”司马鑫指指唐月华。
“她的的私人电脑里,藏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你的话,字里行间都是蚀骨的深情,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
“你的脑子里也藏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她又感动了吗?”司马鑫劝道,“感情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不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为什么要爱上你,根本不值。”魅楼不甘的说道。
“也许她根本不爱我,只是小女孩的梦想罢了,你难道没发现她在看你的时候眼睛里会有不一样的东西吗?你应该想想也许是你们的身份导致了现在的局面,若你换个身份说不定她就崇拜你了,小女孩都有英雄主义,”而司马鑫认为他恰巧充当了那个英雄的角色。
“是吗?”魅楼有些迷惑。
唐月华挑眉,没想到司马鑫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司马鑫回了她一个如何的神情。
“两位一定要在我的面前眉来眼去吗?很刺眼哦!”魅楼突然有些吃味。
“赏你颗子弹当宵夜就可以‘眼不见为净’。”唐月华丝毫没有不放松对他的威胁,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你不会杀我的,像我这般俊俏英挺的大帅哥若死了,天下红颜会哭淹一条亚马逊河。”依旧是这样让人讨厌的声音。
“那么有自信我不会杀你?”被看穿的感觉还不难受,看来自己的修养进步多了。唐月华心想。
“当然,你男人还等着我救呢。”魅楼看着司马鑫,司马鑫耸耸肩。
“是吗?我看是你舍不得某人吧。”冷笑话,唐月华佩服自己也能讲笑话了。
“没错。”魅楼十分肯定地说。
唐月华立刻把枪收了起来,他终于不再受人钳制,这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接下来就该好好谈谈了。
“艾蒙派你来找那东西?”司马鑫开门见山的问。
“不错。”魅楼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只有你一个人来?”司马鑫显然不相信。
“不是。”果真,他摇摇头,不过他们都在外面接应,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房子有多么的变态,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本事可以进得来的。”
司马鑫点点头,表示明白他说的,的确他的房子很变态,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带进来的人之外,恐怕也只有世界顶级的杀手才能进得来吧,而魅楼就是顶级中的顶级,说的好听点就是人才中的人才,精英中的精英。
“那现在要怎么办?”司马鑫说,“若是你没有拿着东西出去,艾蒙会怎么对你?”
“不怎么办,我一向是事情办完再收钱,没办完就不要钱,很简单,何况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确实,他来自全世界最出名的杀手组织,艾蒙虽然是黑手党的首领,但是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既然这样,你刚刚为什么还不肯接受他的聘请?”唐月华指的是刚刚司马鑫说用十倍的价格聘请他。
“哦,刚刚情况不一样,”魅楼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样子,“我说了高兴做谁的生意就做谁的。”
唐月华气极,感觉被人耍了但是又说不出话,只能跺跺脚。
“把这个拿去吧。”司马鑫打开保险柜拿出那张小纸片放在魅楼的手上。
“你把这个给我?”魅楼显然没想到,“不会是假的吧。”
“你说呢?”司马鑫只问不答。
魅楼没有说话而是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上面,他闭上眼睛用手感觉,十分钟后才抬起头,诧异的说道:“这是真的?”
司马鑫点点头,又摇摇头,“用一样的材料做的,但是不是那一张。”
“一样的材料做的?难怪摸起来感觉一样。”魅楼看了他一眼,“你的本事不小,竟然连这样的东西都有人给你做。”
“有钱能使鬼推磨。”司马鑫对他说道,“司马财团最多的就是钱。”这叫做物尽其用。
“另外,你可以告诉艾蒙,别的东西已经被我藏起来了,若是不想大家玩完,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要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司马鑫说道。
“御天盟?你把东西交给了御天盟?”魅楼挑挑眉。
“你认为呢?艾蒙会相信吗,像他这样疑心重的人越是让他相信他越不会相信,所以你放心好了,这样说没错的,只不过混淆一下他的视线罢了。”
“可是这样御天盟不会很危险吗?”唐月华担心的说道,“万一他们朝御天盟下手怎么办?”
“不会,”魅楼答道,“艾蒙只会让人暗中动作,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御天盟过不去,不过最好让那里的人多注意点,毕竟艾蒙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就是了?”唐月华讽刺。
“我也不是,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魅楼无所谓的耸肩。
“对的,我会通知他们的。”司马鑫点头,表示理解。
“不错,很有本事,那好吧,我先走了。”魅楼说完,突然对着唐月华说道,“借你的枪用用。”
“要干什么?”唐月华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把枪递了过去。
“砰,”只听得房间内一声枪响,魅楼竟然把枪对着自己的肩膀开了一枪。
“啊,”唐月华惊呼一声。
“呵,没事,小伤而已,”魅楼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把枪交给唐月华,“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她在隔壁。”司马鑫点点头,龙贝雅喝了他的牛奶,牛奶里加了安眠药,她现在睡的很安稳,他踩着稳重步伐,默默往外走去。
“这样没有问题吗?”唐月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没有别的办法了,”司马鑫望着窗外无尽的黑暗,外面的森林中有无数的萤火虫,就像无数的鬼火一样,跳动着,让人不安。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办法回头了,除了解决,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如果一定要付出什么代价,那么就要把伤害与损失减少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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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很冷,水悠悠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泪水四流,手边就是母亲的音容笑貌,一路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母亲的墓碑前,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了吧。
妈妈,你来接我了吗?水悠悠感觉到母亲就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抚摸着她,妈妈她情不自禁的深处双手,想触摸更多
司马焱是被水伯平通知来到医院的,他们是被墓园的老伯通知来的,因为今早墓园的老婆照例巡视时竟然发现一座墓碑前躺着一个已经发高烧,晕厥的女人,因为水伯平经常去看水夫人,所以墓园的老伯认识他,当即通知了他。
当司马焱赶到医院的时候,水悠悠的手上正吊着点滴,还在持续高烧中。
“怎么会这样?”他几乎不能承受一夜未见,她竟然变成了这等模样。
“这还要问你呢,”水老爷子气愤的拄着拐棍,想往司马焱身上抽去,又下不去手,只能站在一边气得直跺脚,“好好的孩子竟被你弄成这个模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对不起,”其实他的脸色也不好,同样的一夜未睡,还一身酒气。
“好了,爷爷,不要生气了,你看他这样子,骂了也没用,还是等悠悠醒来再说吧。”珍妮扶着老爷子劝慰道。
“这孩子真是倔强,跟她的母亲一样,司马先生,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悠悠,那就请你离开她吧。”水伯平心痛的摸着女儿的头,他已经失去了她的母亲,不能再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