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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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五光十色中,司马焱独自一个人坐在吧台上闷闷的喝酒。他的面前已经摆了一大堆的酒瓶,自从离开那里之后他就直接来了酒吧,一直喝一直喝,而且喝的都是度数极高的xo,他俊朗的外形为他赢得了无数艳羡的目光,只是每当有一个女人靠近的时候,只是被他的冷眼一扫,便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又是一仰头喝下一大口,他感觉头有些晕了,是醉了吧,毕竟喝了这么多还是又急又猛的,可是一想到那女人,他的心就没来由的疼,只能接着酒精的力量不断的麻痹自己。

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立刻吐气如兰的他耳边说道:“先生,一个人?”

“滚。”司马焱看也不看便说道。他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先生,看你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陪你吧。”女子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司马焱。

他危险的眯起双眸,打量起眼前妖娆的女人,长得十分的小巧玲珑,尤其是那一头利落的碎发,性感妖冶,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五彩的光芒,她脸上没有化浓妆,但是媚眼如丝,总是说不出的美感。

“怎么样啊?”见他在打量自己,女子更是毫不犹豫的依偎了上去。

“好。”司马焱突然说道,谁说一定要她水悠悠才可以,其他的女人难道就不是女人吗?司马焱无情的笑了,立刻吩咐酒保拿来一个杯子。

“这有什么意思呢?”女子笑嘻嘻的拿起刚刚被司马焱喝过的酒瓶,张嘴便是灌下一大口。

司马焱挑挑眉,显然对她的行为感到诧异,不过没说什么,女子把手中的酒瓶递过来,示意司马焱喝。他拒绝了,请她喝酒是一回事,可是他还不至于喝她喝过的酒。

“怎么,不给面子吗?”女子妖媚的笑着,又喝下一口,接着便踮起脚,把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司马焱一时不察,就被她钻了空子,嘴巴里很快的被度过来满嘴的酒,他晕眩了,女子妖娆的身段纠缠着他,摩擦着他,丁香的小舌不断的在他的嘴里翻江倒海,勾引着他。周围爆发出真真唏嘘声,为女子的大胆加油喝彩,她的手臂缠在他的脖子上,起劲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肢,企图勾起他的**。

终于,她成功了,司马焱化被动为主动,紧贴着女子的胸部与她激烈的热吻。酒精的热度在这时发作,他的双眼迷离的看着怀中的女人,错把她当成了水悠悠,一瞬间女子的面容与水悠悠重合了,他不再挣扎的任由激情在体内流窜。

“嗯”细细的呻吟声从两人的嘴巴中传出来,司马焱扔下两张大钞便搂着她往外走去。

车内的温度陡然升高,车速飞快的往前开去,司马焱感觉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他快速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旁边女子的手不断的在他的大腿上挑逗着,惹来阵阵亢奋。一路危危险险的开回来,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刹那,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旁边的女人压倒在身下。

当午夜的指针划过十二点的时候,水悠悠再也坐不了了,下楼想要去找司马焱,此刻的她正走在小区的马路上,她听到有车子停下的声音,快步跑过来,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但是看外形,她知道这是司马焱的车子,于是飞快的跑过来,只是那一瞬间,所有的担心顿时化为了心碎,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车内的两人正在翻云覆雨,而且,没有关窗

她的眼睁得大大的,陌生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却再也没有了泪水,梦醒了,什么都结束了吗?心痛的快喘不过来气,她的手指握成拳,掐得死紧死紧,母亲说得对,在爱情的游戏里,女人永远是受伤的那一方,因为你不知道男人会在什么时候背叛你,什么时候给你冷不丁的桶上一刀,她现在终于可以理解母亲的行为,原来没有了爱,是这样的痛不欲生。

是爱吗?终于原因承认了吗?承认了自己爱上司马焱吗?这个霸道的邪恶的男人,强硬的闯进她的生活,习惯性的主宰一切,让她失去了自我,可是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再也不要去爱了,心痛的抓着横在胸前的拳头,艰难的转身,接着,快速的离开,车内传来阵阵的欢愉声,却向一把刀一样凌迟着她的心,她脸色苍白,不管不顾的往前奔去,跌到了,也只是爬起来继续拔腿往前跑

晚风很冷,可是她的心更冷,单薄的衣衫再也抵挡不知满身的寒意,可是她只是跑着跑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自从跟司马焱在一起之后,她流得眼泪比母亲去世时还要多得多

车内猛然灌进一阵冷风,打扰了司马焱的雅兴,他的脑子有瞬间的清明,借着路边的灯光,他看清了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虽然很美,可是不是他要的,两人衣衫褪尽,只差最后一步,女子显然对他突然停下感到很不满,不安分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催促着司马焱,可是他已经没了兴致,快速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把散落在一旁的衣服穿起来。

“嗯,不要啊”女子妖媚的声音酥麻的人骨头都要化掉了,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游走在司马焱宽阔的肩膀上。

“放手,”司马焱的声音陡然转冷,不屑的说道,“拿钱走人吧。”说完就把钱包内的钱全部洒在女子的身上,然后拿起车钥匙便步出了车门,也不管女子是不是要留在车内。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崩塌了,是因为楼上那个女人吧?从楼下望上去,他的家里亮着一盏小灯,有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就像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旅人在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亮光,于是心里有了安慰有了着落。

她还是回来了吗?经过了那件事情她还是选择了回来吗?心里不是不雀跃的,于是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突然,他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本来不想理会,只是低头望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他神情复杂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玉佩,用手摸了摸,还有温润的触感,就知道刚刚离开人身上没多久,接着,他便拔腿狂奔,往楼上冲去,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强,刚刚的那一幕涌上心头,她看到了吗?他们的车窗没有关,任何一个经过的人都能看到,她从这里经过了吗?惊慌失措中留下了这个玉佩

冲到门前的那一刻,他的手在颤抖,颤抖的拿出钥匙,颤抖的开门,颤抖的步入房门,真的,没有她真的不在了,这么说她刚刚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司马焱颓然的坐下来,没有出去找她的意思,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她也不会听他解释的。

他误会了她,而她也误会了他,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个人之间的误会正像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有时候人往往是被自己欺骗的,都以为眼见为实,自己看到的东西一定是真的,其实他们都只是被表面的现象蒙骗罢了,就如同现在怎一个乱字了得?

空气如凝固般沉闷,两张神色各异的脸勾划出一部人生悲喜剧,只是少了分别以后的眼泪。

很沉闷,也很刺激,当水悠悠一个人漫步徜徉过天桥慢慢往恐怖的墓园走去时,另一个人生的故事却正在演绎。

夜晚,四下无声,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掉在天际,从远处看,就像一条银河闪闪烁烁,但是起不了多大的照明作用。

俗话说:月黑风高,适合偷情。但是今夜不是偷情,而是偷东西。

一道黑影悄悄地潜入一幢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无视于重重火网,轻易的避开支织如丝的红外线,并运用铁勾蚕线不使足沾地。大树的枝干正延伸到二楼的阳台,他那如猫般无息的脚步轻跃,树叶连一丝抖动都不曾。夜如此寂静,寂静到吓人。

唐月华的床上,两具交叠的身体在一起,并无多余的动作,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有人来了,于是司马鑫开口说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从事这个职业,女孩子做这个并不合适,而且你可以不用来的。”是的,唐月华可以不用来的可是她来了,为这理由司马鑫说关心她一下是应该的。

“没有理由,有些人生来就是没有选择的,就像我从小在御天盟长大,成为御天盟的一份子,成为黑道的一份子这是我无法选择的宿命,而且这也没什么不好啊,任何一种职业都有风险,我只是选择最适合个性的工作来发挥,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难道你不认为吗?”唐月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是因为她觉得这样靠在司马鑫的怀里很别扭,只想找些话来冲散这些别扭。虽然不明白司马鑫为什么要上她的床,但是她认为他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至于这个目的,现在还不知道,即使她问了,他也肯定不会说。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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