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在她爸爸是部队的军官出身,身手敏捷,一发现不对,立刻就跳开了,只是石安娜下手太快,他的手臂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划开了一道血迹。看着父亲手上流出缓缓的血液,石安娜近乎陷入疯狂的笑声久久回荡在小小的病房里,甚至传出到医院的走廊上,留下嵾人的诡异笑声。
医生闻讯而来,绕是他们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还是其中一个医生最先反应过来:“快,快给病人打镇静剂,快,先把她制住。”医生大声吩咐着,可是后面的护士却没有一个人赶上去,因为她手上正拿着那把锋利的剪子嘿嘿的笑着,要是谁敢上去,毫无悬念的那把剪子会扎到他的手上,他的身上:“不要,不要,你们谁都不要过来“她腿上的伤口很大,她扎的很深,此刻正大量的往外冒着血水,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却还是与医生与护士对峙着,形成最后的堡垒。
她的父亲老泪纵横,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石安娜心痛的喊道:“娜娜,你别激动啊,先把手中的剪子放下啊,”怕她再作出什么疯狂的自残的举动,她的父亲恨不得跪下求她,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不要管我,你们都不要管我,你们是坏人,天浩呢,啊——啊——啊——为什么他没有来看我?”石安娜捂着自己受伤的脸,“是不是我现在变得很难看了,所以他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这样拖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但是真的没有人能上去,就是她的父亲现在也不能靠近半步:“你,不要过来,还有你们,都不要过来。”她威胁的缩在床上,嘿嘿的笑着。只是眼神越来越涣散,拿着剪子的手有些不稳。
她的父亲无可奈何,只能等。医生吩咐后面的护士快做好准备。终于,在医生的示意下,护士们一拥而上,两人按手,两人按脚的把她手上的剪子夺了下来。石安娜立刻发出哭天喊地的悲戚声:“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她悲恸的哭声直指她父亲的心底。
医生强行把一支镇静剂给她打下去,她这才慢慢安静下来。老父很恨的抹干脸上的泪水,甚至来不及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便冲出了医院,他要去为她的女儿讨一个公道!
————————————————————————————————————————
云翔集团。云天浩的办公室里。他正对着一份手上的资料,那是法院的查封单,如果这个星期内他再不能把欠银行的钱还上,那么法院就会强制封了他的公司,宣布破产。他上次找去的人竟然那么没用,不但没有把青龙令拿回来,反而被人抓住了留下了把柄,致使他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云天浩本来清俊的脸庞此刻就像一直困兽一样,做着无谓的挣扎!
还有石安娜,那个笨女人,竟然擅做主张的去泼白笑笑的硫酸,想害人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对她多少感情,可是她至少是因为他才会搞成这样的,于情于理他都有责任!只是现在他焦头烂额的,实在顾不上她!
石安娜的父亲不管秘书的阻拦,强行了冲进了云天浩的办公室,他的吵嚷声立刻惊醒了正在沉思的云天浩,他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石伯父,你怎么来了?手怎么流血了?”
“云天浩,你还算是男人吗?我女儿为了你搞成这样子,难道你不应该去看看她吗?”他气愤的大吼道。为自己的女儿感到不值得。
云天浩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脸上布满疲惫的神色,青色的胡渣长满下巴,听到他的质问,立刻相询道:“安娜怎么了?她不是在医院吗?”
“怎么了,她为你搞成这样子,难道你就不会有一点愧疚吗?你还有良心吗?如果你有良心,你会不去医院看她吗?”他声声质问,敲在云天浩的心里,拷问着他的良知。
“我”云天浩呆楞着说不话来,“安娜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知道她怎么样,你不会自己去医院看看她吗?”他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强制的忍耐力。
云天浩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深深的一鞠躬:“对不起,石伯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最近公司出了点事,等我,忙完这里的,我马上去医院看安娜,现在还麻烦你了。”
“你”被他的态度搞的火气多少去了点,他也听说了云翔集团出了事情,知道云天浩说的是实话,于是也不再逼迫他:“好吧,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再过几天你还不去看安娜,就休怪我下手无情。”
“我知道了,石伯父,过几天我一定会去的,这几天请你多担待了。”他不是一个没担当的男人,只是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多无异,动手把问题解决才是关键,他是愧对石安娜,所以,他一定会尽力弥补的,但是皇甫少卿欠他的,他也一定会拿回来。
“哼,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话。”说完,他便离开了医院。他手上的鲜血留在云天浩办公室的地上,刺红了他的眼!
————————————————————————————————————————
医院的走廊上,因为早上的缘故还没有多少人,正是谈话的好时机,司马冯珍珠与白笑笑站在走廊的死角里。白笑笑沉默片刻:“我我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啊!”她呐呐地道。
“那不就对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拿出对待少卿的态度来对待向桓呢,这样对他不公平你知道吗?”司马冯珍珠指指笑笑的脑袋,“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笑笑又沉默了,接着辩解道:“我哪有。”她对待学长的态度比对待皇甫少卿好多了好吧。
“其实,很多事如果你有顾虑到他是你未婚夫的身分的话,他就不会不安了。想想,如果换了皇甫少卿是你未婚夫,在某些事的应对处理上,你是不是会有不同的方式呢?为什么?”
笑笑依然垂首无语,欲言又止地瞥她一眼,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为什么,皇甫少卿是烂萝卜,向桓是她的学长,怎么可能一样呢?
“而且,他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可不能这么自私,这么不负责任啊。”自从白笑笑把在医院发生的一切告诉司马冯珍珠,以及向桓的腿为什么不能走路之后,她就开始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喂、喂!奶奶,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自私啊!我可是你的孙女啊,”前面的笑笑都认了,可是这个她就不能不抗议了,“我也有在顾虑学长的心情啊!否则否则我就不会说想要跟他结婚的话了啊。”白笑笑觉得很委屈。
“可是你是真的要跟他结婚吗?你不是在同情他可怜他报答他吗?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司马冯珍珠不屑地轻叱,盯着她的眼睛,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
司马冯珍珠脸一沉:“想!”
笑笑不由得嘴一噘:“想就想嘛,有什么了不起!”有没有搞错啊?居然叫人家在医院走廊上想这种事?
不过,生气归生气,笑笑还是很认真的开始思考起来,因为,她知道司马冯珍珠会叫她想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想着想着,她的神情却越来越郁卒了。仔细一深思,她好像真的跟奶奶说的一样,根本没有站在学长的立场好好为他想想,其实最终的结论还是为了她自己。连结婚都是一样他是在报答学长的救命之恩她竟然还学古人以身相许?!自以为不想伤害任何人,其实在潜意识中,她总是在伤害向桓,而且伤得最深,向他这样骄傲的男人,除了最爱的人,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哇!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卑鄙自私?难道这就是她的潜意识人格?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不都一直是生活在爱之中的幸福小孩吗?怎么会有如此卑劣的个性?难不成是天生的?
不会吧?那她不就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奸诈小人了?哦!老天,真是太可怕、太恶劣了!她怎么请等一等!
会不会会不会她也跟向桓一样,心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与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拜托,最好是这样,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本性竟然是如此卑劣的事实。
只是学长心里的伤痛要怎么办才好呢?她的心又何尝不曾受伤呢,不过这下子两人都是伤患了,又该怎么办才好呢?互舔伤口吗?白笑笑扯扯嘴唇,咧开一个毫无意义的笑容。
“怎么样,想到了没有?”司马冯珍珠扯扯她的嘴皮子,问道,也不管这样会引来多少人的侧目。
“好了了,奶奶,”笑笑推开奶奶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那根项链放到司马冯珍珠的手上,“奶奶,那你把这个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