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王妃,请自重 > 第278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的书架

第278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78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

「铛~铛~铛~

「有贼~」

「有贼偷鸡!」

铛~铛~

夜半子时,泰合圃静谧深宅骤然热闹了起来。

杂沓的脚步声、吆喝声、锣声响成一片。

屋内,丁岁安伸头看了眼从四处集结而来的火光,关上了只剩半扇的门,回头道:「死不了吧?」

「死不了。」

「能起来么?」

「起不来。」

丁岁安俯身,打横将徐九溪抱起。

将人在床上放好,丁岁安随手从床位抓了条布巾,帮她擦了擦口鼻旁的鲜血。

两人是单纯的床友关系,除了睡觉,鲜有此时这般亲密照应。

老徐虽狼狈,倒还蛮享受似得,主动往上仰了仰头,露出纤秀脖颈,示意丁岁安帮她把蜿蜒至颌下、脖颈、胸脯上的血迹都擦干净。

丁岁安也算配合,手上忙活的同时,嘴上也不停,「你看看,往后少说抱怨的话,午后刚说过不帮你擦,现在好了,帮你擦个够。」

徐九溪想反驳,又觉胸腹间翻腾如沸,便哼哼了两声表示不屑。

「用我帮你找什么丹药疗伤么?」

丁岁安又问,这回许徐九溪想了想,却笑眯眯望著他道:「丹药不必找了,让我吸你几口血就好。」

「几口到底是多少口?」

「十口八口的吧。」

「你吸完发献血证么?」

「什么东西?」

「呵呵~没什么。」

丁岁安玩笑一句,抬起胳膊凑到老徐面前,「说好十口,多一口都不行哈。」

血嘛,没什么好吝啬的,适当放血有益健康。

但徐九溪却怔住了。

她原本只是随口调笑,却没料到他竟真的这般配合,在她的认知中,气血一体,乃人身精粹,是掠人修为、增强己身的最快捷法门。

徐九溪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确定后者是认真的,却又抬手轻轻推开了丁岁安的手臂。

桃花眸微眯,略显苍白的唇瓣轻启,「小郎,再这么下去,姐姐可就真的喜欢上你啦~」

「你现在才喜欢上啊?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嗯?



初听是情话,但上」字发音略重,徐九溪总觉得怪怪的。

丁岁安忽然身子前倾,停在她面前三寸,低声道:「既然如此,姐姐不如把陈竑送来西衙吧...

「」

徐九溪靠在床头,和丁岁安对视,「那你,怎么不把阿吉送去三圣宫?」

「哈哈~」

丁岁安坐直,「你看,工作就是工作,还是不要掺杂感情了。

「扫兴~」

泰合圃,偏院。

林寒酥被吵醒后,支耳细听片刻,听到有人喊捉偷鸡贼」,不由一惊。

她忙挪开软儿搭在自己胸脯上的小手,披衣下床。

先去往隔壁朝颜和昭宁的房间,恰好昭宁也被吵醒,正木木怔怔的坐在床上,林寒酥见两人都在房内,这才放下心来。

子时三刻。

林寒酥穿戴妥当,当她匆匆赶到事发地,只见泰合圃管家林荣带著一大帮家丁、仆役,堵在丁岁安留宿的院子外。

「怎回事!」

「娘娘!家里进了贼!」

「我是说,你们围著楚县公的院子做什么?」

「禀娘娘,老朽方才隐约看见那贼逃进了楚县公的院子,我们喊了半天,县公也不开门,要不要撞门进去看看?」

楚县公是客人,撞门闯进去很失礼,但不进去看看吧,又担心县公被贼人所害。

林寒酥稍稍一想,走上前去。

笃~笃~笃笃笃~」

两慢三快的敲门声,是丁岁安以前深夜翻墙的敲门信号。

这是先告诉他,自己在门外。

随后高声问道:「楚县公,开一下门。

院内安静几息,终于响起了脚步声和回应,「来了。」

少倾,院门开了一条缝,丁岁安探出脑袋,「王妃请进~」

「6



门外众人面面相觑,楚县公这意思,是单独邀请王妃进去?

这大半夜的..

林寒酥隐约猜到了什么,回头道:「你们散了吧,我进去看看。」

众人稍稍迟疑,参差不齐道:「是~」

进了院子,林寒酥才明白丁岁安方才为啥只露出个脑袋......他身上粘著几根鸡毛,素白中单胸口处遍布喷射状的血迹。

「你怎么了!」

林寒酥心头不由一紧,丁岁安边往屋内去边道:「不是我的。

她震惊之余下意识跟著他往屋内走,走到门口又是一愣。

好端端的两扇门板,一扇已斜倒在了屋内,另一扇虽还歪歪扭扭挂在门轴上,但也只剩了下半截,上半截碎了一地。

明显是被外物大力撞击所致。

「姐姐,进来啊,关上门。」

「6



林寒酥走了进来,并按照丁岁安的嘱咐,将仅剩的半截门推回它该在的位置。

屋内的人,她想到了,却没想到,是这般状况。

床榻之上,徐九溪半倚床头,往日艳若桃李的脸蛋,此刻褪尽了血色。

显然是受了重创。

看即便这样,那双桃花眸看到林寒酥时,依旧带了若有若无的挑衅之意。

「她这是怎么了?」

林寒酥低呼一声,丁岁安已大约猜到了原因,只道:「偷鸡不成,蚀了米。

姐姐可有固气护体的丹药?」

「有,不过都存在岁绵街,我让人去取。」

「好。」

翌日。

辰时初。

「姐姐,我出去一趟。」

「嗯,你去吧,我在此处盯著。」

丁岁安走出房门,还不忘把独扇下半截门关好,逗的林寒酥微微一笑。

屋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透窗,细碎的洒在床榻。

徐九溪青丝铺散,衬得脸庞愈发苍白,衣领微,饱满半球随著呼吸起起伏伏。

林寒酥的目光稍稍一停,最终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格外纤细,似乎轻轻一扭就能扭断似得。

约莫一刻钟后,徐九溪睫羽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目初时还带著几分迷蒙,待侧头看到坐在一旁的林寒酥,目光不由凝住。

东窗一道光柱,刚好斜斜打在两人中间,些许尘埃在光柱内翻滚飞舞。

两人就那么一瞬不瞬的互相盯著对方看了数十息。

最终,还是徐九溪先翘起唇角开了口,「兰阳王妃,方才是不是想杀我?」

林寒酥端丽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点点头,「嗯,确实想了。」

负伤的徐九溪不但不惧,反而露出嘲讽林寒酥胆小似的笑容,「那你为何不动手?」

「活人,争不过死人。」

林寒酥淡淡一句,终于垂下了眼帘。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徐九溪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哧哧笑了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笑,气息瞬间紊乱,喉头一甜,气血上涌。

徐九溪大约是不想在林寒酥面前咯血,强行下压......血,确实没再从嘴里喷出来。

却换了条路径,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林寒酥似讥似讽的一笑,递出自己贴身的帕子。

徐九溪似嫌弃般以两指捏了,擦了擦鼻血,忽道:「丁岁安,到底什么来头?



林寒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府上,何时藏了个老妖怪?」





这下,林寒酥马上联想到了带著昭宁来天中的那名老头。

林大富并未向她说明老头的身份,但能随意带著南昭公主跑来天中的人物,怎会是普通人。

此刻徐九溪一句话点醒了她,那位阿翁来天中,并非是为了找父亲,而是为了丁岁安......

而且从徐九溪的话里能听出来,她昨晚极有可能是被阿翁所伤,用老妖怪」这种情绪强烈的词汇形容他,可见她对神秘阿翁的忌惮之深。

仓促之间,林寒酥还参不透其中关系,但保护小郎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遮掩道:「他和丁岁安没关系,是我家的供奉。」

「哈哈,你家?」

「怎了?」

「林寒酥,非是我小瞧你,你家若有此人为供奉,当初你何至于被逼的屁滚尿流差点殉葬?」

「6

「」

这话无可辩驳,林寒酥只好硬道:「那也不能证明他和丁岁安有关系。」

「当然能证明。昨晚,我若不是逃到了小郎这里,必死无疑。那老妖怪要么是见小郎救我,放了我一马;要么是害怕小郎,不敢继续追杀......但我觉著,后一种可能性,不存在。」

徐九溪逻辑缜密,说的林寒酥答不上来。

却见徐九溪双臂撑床,起身道:「你带我去见他。」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