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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小肚鸡肠和勾心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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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小肚鸡肠和勾心豆角

泰合圃。

小小一栋凉亭下,却站了六个人,稍微显得挤了些。

「楚县公随意坐~」

徐九溪端起冰镇奶茶抿了一口,惬意的像是此处女主人一般。

丁岁安现在还不知道徐九溪有没有从三小只嘴里套出些什么,但当著她的面,又不好直接问。

他和林寒酥快速眼神交流了一下,日积月累培养出的默契,林寒酥马上明白过来,他是想让她在此暂且稳住徐九溪,找理由带走朝颜问话。

「呵呵,徐掌教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亲自下厨,烧几样小菜,聊表心意。」

丁岁安胡乱找了个理由,又对朝颜道:「颜儿,跟我来,帮厨~」

「嗷~」

听说让她打下手,朝颜还挺高兴,蹦蹦跳跳跟著丁岁安去了。

倒是惹了软儿不高兴,微微嘟起了两腮......小时候过家家,都是她扮娘、

元夕哥哥扮爹,将就扮儿子、凑合扮女儿,如今长大了,就连烧饭这种事都被朝颜抢了!

林寒酥在徐九溪对面坐下,此刻她如临大敌,自然顾不上照料软儿的小情绪。

徐九溪反而一脸轻松,双臂高举、伸了个懒腰,巍巍雪峰,在视觉中又是一扩,「王妃这处宅子幽静雅致,能不能借我住几天?」

你听听,这像话么?

第一回登门就要借人宅子......小郎都被这坏女人借过好几回了,方才朝颜和软儿也口口声声喊著掌教姐」,林寒酥一张口便没藏住那一点醋味,「掌教自己没家么?什么都要借。」

「本驾确实没家,欲成家,需先找个男人......王妃再借我一个男人怎样?







疯婆子!

泰合圃,灶房。

「颜儿,方才她都问了些什么?」

「没问什么,只说......她会想法子救阿吉平安出来。」

她救阿吉?

明摆著要从朝颜嘴里套话!

「你都告诉她什么了?」

「相公,你是担心她套我话吧?奴奴又不傻......什么都没和她说。」朝颜想了想,又改口道:「其实掌教姐什么都没问。

什么都没问?

那她来干嘛.....

丁岁安疑惑道:「也没问昭宁的事?」

「没问,昭宁自幼在天中长大,讲话又没口音,掌教姐可能没察觉异常吧。

她到了以后,我悄悄提醒软儿了,我俩既没喊过阿嘟的封号、也没喊过她的大名......她就算是神仙,也猜不到阿嘟的身份。」

不错嘛,咱家小狐狸确实不傻。

两人正蹲在灶房门口交换信息,听说楚县公前来视察工作的伙夫老卢急匆匆赶了过来。

「哟,县公爷怎么来灶房了?」

老卢不停在围裙上擦著手,诚惶诚恐。

「没事,随便来看看,卢叔,辛苦烧几个菜。」

「现在啊?」

老卢抬头看了看天。

这会儿才刚刚申时末,距离晚饭还早著呢。

「嗯,就现在。」

「县公爷,我家老爷曾交代,一切食材务必新鲜,如今时辰尚早,晚饭的食材还没送过来啊。」

老卢很为难,丁岁安起身,在灶房内随意转了转,见里头只有中午宰鸡时留下的内脏和一把蔫儿吧唧的豆橛子,便道:「就这些吧,随便烧烧就行。」

「啊?这都是给下人们留的.....



「什么下人、上人的,我就爱吃这些。」

不过为了圆亲自下厨烧菜」的谎,好吃不好吃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糊弄鬼的。

酉时初。

丁岁安套著老卢的围裙,和朝颜一人端了一盘菜走回偏院。

「徐掌教,尝尝!我亲自烧的!」

丁岁安将盘子在石桌上放好,热情的递来一双筷子,满脸期待的看著老徐。

老徐接过筷子,见满桌人只她一人有筷,不由狐疑扫量,「楚县公,只我一人吃?」

「您是客人嘛,我们晚会儿不碍事。」

「你.....莫非给我下毒了?」

嘿!

你这女人,老子辛辛苦苦让老卢给你了菜,你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再说了,你百毒不侵,怕什么毒?

瞧见他那不满眼神,徐九溪抿嘴一笑,又道:「也没吐口水?」

吐口水?没有杀父之仇,谁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你若不吃就算了,枉我大热的天,钻进厨房亲手烧菜!」

丁岁安伸手,作势要端走,徐九溪却嘻嘻一笑,持筷压住了他的手腕,「谁说我不吃了,总不好白费了小郎一片心意。」

说罢,抬腕去夹菜,但那双妖娆桃花目仔细看了那两盘可疑菜肴后,再度露出了狐疑,「这两道......是什么菜?」

丁岁安抬手一指,介绍道:「喏,这个叫小肚鸡肠,那个叫勾心豆角。」



「」

「哈哈哈~」

「噗~」

三小只齐齐笑出声来,就连严肃的林寒酥也忍俊不禁。

原本紧张、小心翼翼的氛围,顿时一松,活泛许多。

徐九溪环顾左右,夹起一根豆橛子,也跟著笑了起来,「这道勾心豆角,倒也贴切此间气氛......」说罢,她抬手将那盘爆炒鸡杂推到了林寒酥面前,挑了挑下巴,「这道小肚鸡肠,一定是烧给王妃的。

林寒酥笑容倏地消失。

这女人,一刻都不忘撩拨她,偏偏每次都能把她气到。

徐九溪说借宅子住」还真就住下来了。

林寒酥相当无语。

偏院原本已经住了三小只,因为徐九溪留宿,林寒酥自然不敢走,一下把偏院仅有的几间卧室住了个满满当当。

夜,子时。

搬去别的院子的丁岁安并未入睡......泰合圃留了个正邪难辨的女人,今晚不止他,包括林寒酥,只怕都难安心入睡。

就在他盘腿坐在床上行气练功之时,一道仿若无形的暗影从偏院飘出。

她似乎没有什么明确目的,只一间间房舍的窥探。

直至子时正,她也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暗影如雾,漫进后宅深处一座偏僻且相对独立的院落。

此处格外寂静,连虫鸣风声都似被吞没了一般。

徐九溪身如灵蛇,贴著廊柱游弋于窗墙,正欲窥视之时,忽觉颈后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

妖娆身段微微一僵。

周身都笼罩在极淡、却似无处不在的杀意之中。

僵直两息,她猛地后仰,青丝翻飞,足尖在廊柱上一点,身形如箭,倒飞向杀意凝聚之处。

尽管能感受到,自己和对方的巨大差距,但老徐就是这个性子,宁愿拼死一搏,也不愿做待宰羔羊。

她身形倒卷如珠帘紧收,落地时,青丝尚在月下飘飞。

可冷冽桃花眸锁定杀意凝聚处,她又是一滞....

眼前,除了那棵老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没有任何气机。

月影如碎银,铺洒满地......槐叶莎莎,一片静谧。

一息安静之后,徐九溪忽然跃起,往偏院飞去。

情况不对,先跑再说。

可她刚跃上屋脊,耳边却响起一道声音。

「想逃?」

声音极轻,轻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徐九溪知道,自己这回遇见哪座深山里出来的老妖怪了,她根本顾不上声音是从哪来的,闷头便逃。

可她刚跃下屋脊,身子尚在半空,忽觉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巨力,正中后心。

穿皮肉、透筋骨、伤肺...

自己引以为傲的多年修为,没起任何作用。

徐九溪顿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横飞出数丈,直接落在了隔壁鸡笼。

咕咕咕~」

咯咯咯~

鸡窝被砸的粉碎,受了无妄之灾的母鸡们四散而逃。

老徐顾不得其他,爬起了再度跃上墙头,准备行气飞遁时,才惊觉内里已伤。

慌忙四顾,恰好瞧见丁岁安所住的小院还亮著灯火。

本能反应,她强行提气,直扑过去。

但飞至半空,气力已竭,再控不住身形,一头拱在了丁岁安的房门上。

「咔嚓嚓~咚~

屋内,听到动静后坐在床沿正穿鞋的丁岁安,一脸愕然。

老徐委顿坐地,一手撑著地板、一手捂著胸口,见到丁岁安,她似乎还想说句骚话,可刚一开口,一楼鲜血先喷了出来。

「老徐,你咋了?」

丁岁安顾不上穿鞋,连忙上前搀扶。

到了这般田地,她还不忘装逼,推开丁岁安的手,轻描淡写的抹了抹唇角血水,「慌啥,最近上火了。」

丁岁安抬手摘掉她头上鸡毛,狐疑道:「上火?火气这么大?直接吐血?」

徐九溪斜乜过来,不忿道:「回回喊你来找我,你便推三阻四,老娘几十岁的人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火气能不大么!」

话音刚落,又是噗嗤」一口老血,喷出几尺远。





咱早就说,有规律的夫妻生活是健康的保障。

你看看,都把咱老徐憋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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