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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痛了, 要不要亲一下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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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的大牢教被上官宵抱着进入其中的暖烟直觉身子在不能自抑的微颤,就如走入了冰天雪地之中一般阴寒。

刺骨的寒教她不禁害怕,秦王被押入这里多久了呢?!

他会不会也如自己一样那么冷得就要被冻结了呢?!

——!!

嗬?!

从大牢深处传来的那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是谁?!心儿顿然被吊了起来,暖烟直觉闻到了某种味道。

如同手腕间散发而出的味道一样。

“父王,放我下来。”

小手不禁重重地拉了下上官宵的衣襟,上官宵没有拒绝地将将她放了下来,踢踢踏踏,提起长长的裙摆,暖烟单凭那种感觉就跑向了那儿。

“——秦王——!!”

暖烟惊恐地瞪圆双目凄惨的痛叫,小手顿然就不能自控地颤抖起来,直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

“暖烟……?!”

被一把利刃刺入心脏定在了囚牢墙边的秦政喘着急促的气息唤着她的名字,他满身都是被利刃隔开的血口,殷殷红血染红了他的伟岸的身躯。

而挡在他的身上拿着那把利刃的就是……上官越轩?!

会死的,会死的。

“不要不要!!”

噗通——!!

暖烟没有力气地跌坐地上,她开始爬动,因为身子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因为这双眼就要瞎了。

但是她要去到他的身边,她要去到他的身边,要死就一起死吧。

“秦王……秦王……”

“暖烟……”

心疼惜因为看到了暖烟手腕上的白色纱布在一点点渗透出了血儿,琥珀席卷上了猩红的颜色。

秦政手握上了拿把刺入他胸口的利刃之上,一点一点在使着劲儿将它退出自己的身躯。

那恶狠狠的眼神教握在另一头的上官越轩内心震颤——动摇了,动摇了他始终不愿面对的内心。

上官越轩终是松开了手中的力道,任凭秦政将那把利刃拔出他的胸口。

因为他输了。

因为秦政是认真的。

他对暖烟是珍视如性命般爱着的,所以没有人再可以阻断他们在一起。

“暖烟,你怎么了?!你的手儿……”

“唔唔……唔唔……好痛,秦王,不……”

满身是血是伤口的秦政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在拔出那把利刃之际就冲到爬走的暖烟跟前深情一片地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他在意的就只有她,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疯狂——

原来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痴迷到这个地步,疯癫到就连自己都难以置信。

“血儿……血儿……呼呼呼,死……不要死……唔唔……”

暖烟已经哭得连话也说不清。

那从眼眶中涌现的泪融入了秦政的血儿之中,她靠在这宽厚的肩膀之内,心儿已经随着他流动的血一点点消逝了心跳。

她不要他有事。

她会死的,她会跟着他一起死的。

若非刻骨铭心的爱着又怎会出现那痛苦难抑的模样?!

上官越轩在暖烟拥入秦政怀中的那一刻,失落地不经意地一记抬眸看到了已走至囚牢门外的小桃。

她的眼纯净如洗,却似一头受了惊的小鹿远远的观望,就好似他是一头丧心病狂的野禽见人就会撕咬。

有种在朝龙殿被她的一记转身而再一次丢弃的感觉。

上官越轩从未想过一个卑贱的奴的眼神也能令他起了一丝丝仁心?!

呵……

一抹冷笑旋上上官越轩的嘴角,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方才,无论他向秦政挥剑多少下,他都没有反击,甚至都没有捡起他的宝剑抵御。

他只是任凭他在他的臂膀、腰间、腿儿划开了一道道的血口。

最终当他一剑刺入他的胸口将他抵在了墙边。

——

“为什么不还手?!混账,还手,秦政——!!”

“呵呵……呵呵……上官越轩,我不会伤你半分,因为那样会伤透暖烟的心,我不会再伤你半分。”

“——!!”

上官越轩正在囚牢正中仰天怒吼。

他输了,输得好彻底,秦政的笑闪现他的眼前,秦政放弃抵御的话儿萦绕他的耳旁。

终于该“醒了”吗?!

该是这场闹剧结束的时候了。

“我不会死的,暖烟……”

秦政沾满鲜血的手儿板起了暖烟的下颚,他越发惨白的唇是这样的靠近她的一样没有血色的唇,因为他要说得清清楚楚的将她听到——

“那一剑没有刺穿我的心,而是我的肩。”

嗬?!

秦政的那一句教暖烟的心跳死灰复燃,她怔怔地看着那胸口还在不停涌现血儿的伤口,小手震颤颤地捂了上去。

若非心脏的话,就不会死的,对不对?!

“你做什么?!不要靠过来,我有了秦王的孩子,不要再伤害他,要不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还来不及扯出一抹放心的笑,暖烟就看见了上官越轩靠了过来,她不能抑制惊恐的大喊,殊不知这一句却教秦政听闻为之一震。

“暖烟,真的有了他的骨?!他原以为莫花笛是逼迫他来越国,才会编造了暖烟有了身孕的谎话,可是她真的……”

莫非是那药丸起了作用?

一抹甜盈的笑好似绽放在了秦政的心间。

“自从我们两不相欠——你若敢欺负暖烟,我定不会放不过——!!”

再也没有伤害,上官越轩说罢就从暖烟和秦政的身边越过,他只是讨回了他欠他的,现在开始棒打鸳鸯的戏码不会再上演了,除非他当真对暖烟不好,他上官越轩就会和他纠葛到底,因为……

因为暖烟是他上官越轩最珍视的妹妹。

唯一的也是最心疼的妹妹!!

“嗬?!四皇子?!”

就在上官越轩走出囚牢的时候,早就站在牢外的上官宵与月凌就跑了进去,却没有人注意上官越轩走过站在最后的小桃身边时,猿臂一伸就将她揽入了怀中将她牢牢地拉出了大牢,却没有人察觉到。

“月凌,快替他看看伤。”

上官宵看着一切发生没有阻拦是因为他想要上官越轩将心底的恨都发泄出来。

因为他知道越轩仍为从迷恋暖烟的情愫中走出来。

只是现在,应该好了,都会好的,对不对?!

他放过了秦政,现在只要秦政的伤能恢复就好。

“你可真是行,伤成这样都不死。”

“嗯?!”

月凌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忌讳就撕开了秦政的衣裳,为他肩下的伤口坐着简单的包扎,而秦政却不觉地皱起了眉。

这阴阳怪气的家伙,口中吐出的话带着嘲弄就好似与他忧愁一般?!

总觉他好似和那个人莫花笛有着莫名的相似?!

他是“谁”?!

……

暖烟寝屋——

“他的伤没有大碍了吧?!”

“没有伤及要害,越王不用担心他不能人事,不过怎么也算是遍体鳞伤了,估计这些伤口都要愈合的话,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上官宵站在床榻边不远处问着正为秦政处理完伤口的月凌,月凌却是鄙夷的笑着从床边站起身非常嘲弄的数落着秦政,直教他差点坐起身给他一掌。

可是才稍稍动一下,肩下的伤痛就要因为怒意而裂开了。

这该死的家伙!

到底和他有什么过节?

为何每句话语中都带着刺?

秦政的眉宇之间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嫌恶之色。

他直觉讨厌这个叫做月凌的医师,即便暖烟说他是最好的医师,他仍是厌恶不已就如同厌恶另一个半男不女的家伙一样。

“暖烟,不要太过担心了,月凌都说他没事了,放开他的手吧,你也需要休息下,不能再让你手腕的伤裂开了呢。”

上官宵紧皱的眉头终是松展了开来,他走到床边,手拍了拍暖烟的肩头,她从大牢回来的一路上都不愿放开秦政的手,即便月凌在为他清理伤口时都没有看着她面色憔悴,泪痕满面,上官宵就心疼得焦虑不已。

看着他们难分难舍,可真是有当年自己与珞吟的味道。

只是秦政这个臭小子却比自己更加深情与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付出。

“秦政,既然你没事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话说明白了,暖烟现在有孕在身,我要尽快迎娶她为后。”

“哎?!父王。”

你侬我侬的彼此凝视,暖烟的眼中就只有床榻之上的秦政,就连方才上官宵对自己说了都没有注意,可是这一句却教她和秦政都为之一震。

暖烟不免有些心慌的感觉,因为她的腹中根本就没有孩子。

“我想要迎娶谁,是我的自由。”

琥珀的双眸染上一抹冷漠的光,他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对他发号施令,即便他会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他都还是不改桀骜不驯的性子当下就这样给顶了回去。

当然,暖烟闻言顿然就是一惊,小脸不觉地被失落的神色爬满。

莫非,秦王对她还有心结没有解开?!

他还是不愿迎娶她为妻?!

“你这混小子——!!让暖烟嫁给你,是你的福分,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方才真让越轩一剑要了你的命,别以为暖烟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就可以气焰张狂!!”

上官宵当下就勃然大怒起来,他这个越王都放下与他的恩恩怨怨,还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他倒是摆起了架子?!

若不是有暖烟挡在中间,上官宵真恨不得把这个“半残废”给扔出屋子。

说什么娶谁是他的自由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要他的爱女还做他的小小奴婢?!

做梦——!!

“哼,我的福分我知道,就如我要娶暖烟为妻不是任何人的逼迫,而是我心的选择。”

大掌紧紧地握着暖烟逐渐有些冰凉的小手,秦政唇角的那一丝邪邪的坏笑教暖烟感到陌生,满是惊色的小脸渐渐不觉地瞬时消失了惊慌的颜色。

他是故意的呢?!

哼。

几时他也学会了这样的甜言蜜语?!

呃……

因为生气被愚弄了,暖烟伸出小手就轻轻捶了下秦政的胸,他便装疼的一喊。

“怎么了?!”

“痛了,要不要亲一下补偿?!”

秦政抓住暖烟打了他胸口却想要逃走的小手,嘴巴像是抹了糖一般说着,说的暖烟脸颊浮现缕缕绯红,轻声的唤:“讨厌。”

这番卿卿我我的打情骂俏画面教上官宵不知是怒还是该笑,至少他已经被煞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管怎么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暖烟一定要为后,掌管六宫,不能被任何一个小小的妃子欺负。”

上官宵就似个孩子一般偏执起来。

可是秦政却眼皮都不搭一下,忙着与暖烟浓情蜜意就是没有理会他。

“秦政——!!”

“爹……”

见上官宵就要忍无可忍,暖烟夹在中间很是为难,所以只好抬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上官宵,口中还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喊得上官宵心头一阵酥麻,真是女大难留。

这丫头身子交出去了不说,就连心也已经栽了进去。

真是说多无用!!

“当心自己的身子,父王吩咐人给你炖点补身子的参汤,别为了这个臭小子而累坏了自己,你已经有了父王的小外孙了呢。”

所谓大人不计小人过,上官宵爱怜地对暖烟说罢就拂袖离开了屋子,月凌也跟在其后一起离开了。

“你为何要对我爹那么无礼?!你真的不愿娶我?!”

当看着父王同月凌都离开后,暖烟就小嘴一嘟对着秦政,教他邪魅的冷眉一挑琥珀的眼瞳笑得教暖烟不自在。

“做了越国公主,口气变得不小了呢!还真是一点都找不到以前当奴婢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哼,那你受不受得起呀?!受不起的话,那就算……”

带着刺耳的挖苦教暖烟听着心里憋屈,说着就作势要甩开被皇甫林正紧握的小手——

他可真是如父王说的一般是个怀男人,枉费她为了他肝肠寸断,差点随他一同赴黄泉。

噗哒一声,秦政怎么允许暖烟逃开他的身边,他只消一用力,她就扑倒进了他的胸膛之上。

“呵,现在可真是难伺候了?可是你哪里也别想逃,他都追来了越国,你还有了我的孩子,我哪里也不会让你逃了。”

秦政霸道的说着,却不难听出其中阴寒的深情一片,暖烟自是放弃了抵抗,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是这样的教她放心。

他的心在跳……

跳得是这么有力。

只是……

孩子……

她要如何告诉他,其实孩子一说不知道这原来都是父王和哥哥布下的局而不得已说的谎言呢?!

……

有着数不清鲜花与树木的花园之中,浑身染上了血腥味的上官越轩拉着小桃走着快步的走着,从寒潮的大牢一直走入了这儿父王为娘亲建造的花园之中。

“四皇子,四皇子?!”

小桃的个子才及上官越轩的胸口,脚步怎样很难跟上他,她气喘吁吁地唤着,上官越轩略微地放慢了脚步,却在走过珞吟桥的时候,走入了那一片绿草地之上就噗通一下,拉着小桃的手儿躺倒在了地上。

“嗬?!四皇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小桃跪在仰面朝天的上官越轩身边,她可是被他反常的举动给吓到了,她俯下身子唤着他,只见他紧闭着双眸有忽然睁了开来。

并……

他的双手环上了她的脖子,将她向他压下?!

好美……

当小桃的鼻尖抵在了上官越轩的鼻尖,当他们停在了彼此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上。

小桃只觉自己的心儿无序地跳动了起来。

真的好美……

就在方才她都觉得上官越轩的这双好看的眸子染上了教人害怕靠近的猩红,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浑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然而此刻这一双眼瞳却是透亮地就如世间难寻的宝石,好像翠绿色的翡翠一般耀人。

嗬?!

“四皇……”

这张俊颜教小桃看得陶醉却被脖颈上又再下压的力道吓了一跳,只是她想要唤出的名还未完整的唤出就已经……

四片薄唇相触的瞬间,小桃的眼紧紧地闭了起来,心儿的跳动猛烈地一下胜过一下。

这感觉……

松软的。

温暖的。

陌生的。

好奇怪,好奇怪。

小桃的心乱了,思绪也跟着乱了——是第一次,这还是四皇子第一次吻她。

“不要拒绝我。”

哎?!

许是察觉到了小桃的忧疑。

上官越轩松开她唇的片刻好似煞是可怜的请求者,然而一手紧紧地压着她的脖子一手紧搂她的小腰,上官越轩语毕便根本不给小桃思考与拒绝的时机。

嗬?!心儿好似被吊了起来,就因为小桃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就已经被站起身的上官越轩打横抱了起来。

这一切快得教小桃心慌慌,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了?!

这还是大白天的,他是要带着她回寝宫。

“四皇子。”

小桃羞愧得都抬不起头,埋首于上官越轩的颈间,只因她好似能听到有人就在不远处议论着紧搂在一起的他们。

虽然她是四皇子的侍寝丫头已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可是……可是真的教人羞涩难挡。

……

一路上被不少的侍女奴婢看见了两人就如相爱的伴侣般卿卿我我的搂抱在一起。

可是上官越轩一点都不在乎那些目光与实现,径直抱着小桃走入了自己的宫殿,自己的寝屋。

哒。

寝屋门儿关上的那一声教小桃的心儿咯噔一下,她怎么又回到了这间屋子?!

九公主对她说过,她可以选择拒绝,她可以推开他,她会保护她的,但是……

“四皇子。”

当小桃感觉后背触碰到了床榻之上的被褥时,她显得略有堂皇地唤着他的名——她是想要拒绝他吗?!

上官越轩已坐到了她的身边俯,

“不要拒绝我。”

“我……”

不能拒绝。

拒绝不了。

小桃不忍心自己的拒绝会让他一双堪比翡翠的眸子伤心而错过了拒绝了机会。

因为她不愿看到他受伤。

因为她知道他现在心里很苦。

“麝香香袋,我没有戴着它。”

小桃心焦地喊着不自觉地小手抚上了自己的脖颈之间。

她习惯的想要去摸那个一直戴着的香袋,但是却惊得想起自从小产后就没有再戴那个香袋。

所以她不得不拒绝上官越轩,若是又怀上了该怎么办?!

虽然月凌公主这些日子来看望她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她,她想要再怀上孩子已是机会渺茫,但是她若是再一次怀上了却又被落胎的话,就只怕一辈子都无法再孕了。

“让我回去拿,好不好?!”

瞧着上官越轩顿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小桃显得胆怯地询问——她是在怕他?!

有多少女人处心积虑的想要怀上他的孩子,想要母凭子贵,但是她却傻傻的一直带着?!甚至分明有机会再怀上,还这么傻……

上官越轩看似怒意的双眸中早已旋上了痛心之色。

“怀上了就生下来。”

“哎?四皇子。”

小桃简直不敢相信上官越轩说的话,他是说如果她可以怀上他的孩子,甚至可以生下?!

不知为何心中有股暖流淌过,他竟然会要她的孩子?!

是一种感激的情愫催促着小桃热泪盈眶。

现在他竟然愿意承认她怀上的孩子是他的,小桃真的好感激。

就好似那从她小腹中被落胎的两个孩子,虽然无缘这个尘世,却终于得到了他们的父亲的承认。

上官越轩知道自己也许是疯了,才会对着一个小小的奴婢说出了那样的话儿。

可是已经不能收回了,不是吗?!

所以……

错就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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