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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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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喊,就把你关入大牢!!”

吵杂之下。

小桃的求救应该得不到侍卫们的相信,他们向着她怒斥,一步都不退让怎样都不会让她踏入寝屋一步。

空无一声犹如一座死城的玲妃殿内响起了一串轻盈的脚步声,呆在书房之内正拿着笔墨写着什么的月凌灵敏的耳听到了那一道诡异的声音在靠近。

紫色的冷眸始终没有一点温润的感觉,她没有向门边望去,却在片刻后放下笔的之际就向门边问去——

“你终于来了?!”

不能说没有感到诧异,但是身着一身黑衣的莫花笛却没有让那惊色在他的美颜之中逗留很久。

他只是迈着略略急促的步子走到了月凌的桌前。

“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暖烟了。”

“我为何要救她。”

莫花笛冷冷的一句话,月凌以相同冰冷的话语回了过去,她似乎早就料想到他回来,亦料想到他会是为了暖烟而来似的。

这教莫花笛不禁微微狞起了眉头,可他知道她为何会立刻拒绝她,因为就在他离开越国去秦国之际,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原来此月凌就是彼越玲,他”不是“他”而是“她”,“他”对他的恨,是因为他曾经伤害了那个“她”。

“想要怎样的条件都开口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你愿意救暖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爽快的性子不允许莫花笛浪费一分一毫的光景,因为他知道情势紧急他不能放慢任何一步。

他好不容易“押”来了秦政却没想秦政当真就单枪匹马地闯入了越宫想要带走暖烟,只怕他这样做是不想因为他自己的儿女私情却连累其他人,所以他谁一兵一卒都没有带来越国。

虽然他敬佩他的英雄豪迈,不为自己的感情拖累他的国家他的百姓,更是自叹不如他身为帝王却可以对暖烟卸下尊贵的身份,执着至死坚定不移的爱恋。

可是现实确是,上官越轩像患了失心疯一般死都不敢放人,现在不仅将身受重伤的秦政关入大牢,更是将暖烟也囚禁了起来。

莫花笛知道单靠自己不足以救出他们两人离开越宫,而月凌却会是最后的一线生机,因为……

“哼!你这个骗子说的话,我要如何相信?!你有什么可以拿作抵押的‘信物’吗?!”

月凌不改凌驾一切的傲慢用那双紫色的眸子直视莫花笛急切的双眼,她的唇角似乎旋上了一道轻蔑的笑,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心在抽痛。

他是为了另一个她而来,他又是为了另一个她弄得自己深陷在纠葛之中。

闻言。

莫花笛抬腿踩上月凌的书桌,却在英姿飒爽地一甩衣摆之际,从怀间掏出那一只竹笛朝向腿儿重重地打去——

砰——!!

那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顿时震颤了月凌的内心,她冰封已久的心因为那一记重重的自残之举而瞬时坍塌。

他在做什么?!

“你——!!”

是心痛,还是不舍?!月凌骤然站起了身,朝着满面都是痛楚却在隐忍的莫花笛喊去,只瞧他荡下了那条断骨的腿儿朝着她笑。

“一个断了腿的废人是哪里也逃不去的,你这下该相信我了吧?!”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就如十年前一样是个疯子——!!”

月凌朝着莫花笛痛恶地大喊,却已冲至他的跟前撞入了他的怀抱,那靠上心口的哭喊莫名教莫花笛的心猛然一跳。

她这是?!

她在哭泣,这孤傲的就如一块冰的半女不男的人儿在为他哭泣?!

呃……

还是产生了抗拒的情愫,莫花笛低吟一声教月凌从他的怀中抬起一双紫色的泪眸——扑通扑通。

很奇怪的感觉。

也许是染上了朦朦胧胧的纱,莫花笛竟然觉得这双眸子带着触动人心的哀怜,教人不禁想要好好疼惜。

“我还没死,不用哭成这样吧?!”

何况就算他死了,也不用她来哭吧?!

算是口下积德,莫花笛没有将后面那句话也喊出来,他只是讨厌这样尴尬的气氛更加不喜欢见人哭哭啼啼的。

只是他就这么听似毫无人情味的一句立刻打断了月凌的伤心与眼泪。

这该死的家伙——!

月凌故意一脚踩上被莫花笛自己打断的左脚面上,痛得莫花笛一个站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这狠心的女人——!!

“喂——你想要的‘信物’也有了,踩我你也踩了,可以去救暖烟了吧——!!”

莫花笛没了耐性,冲着月凌大喊,这个情绪波动大的女人真是难伺候。

方才能看着她的眼对她心生怜惜一定是撞了邪了——!!

“哼——住口,莫花笛——你这个妖孽,你以为你这点小伤就能及得上被你伤害过的人吗?!”

“我是妖——?!”

莫花笛被月凌骂得莫名其妙,可他才想要怒问,就被月凌的另一声遏止,声音只好卡在了喉咙口——

“住口,你要是敢再说半个字,我就让暖烟随同那秦政一起去死——!”

还是嫉妒了。

月凌终是心痛了,她真的非常非常的嫉妒,嫉妒直到这一刻他的心中也依旧只有暖烟一个。

切……

莫花笛赌气地侧过头,只要为了暖烟他可以忍下这口气,可是那月凌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见她拿过两块木板来定在了他打断腿的伤处,随后就起身拂袖离开了书房——

“喂——你是不是要去救暖烟?!你究竟要如何做?!”

“闭上你的嘴,安静一点,等我回来!!”

月凌回眸给了咋舌的莫花笛一眼,紫色的光芒闪现着一抹恨意却又带着不舍?!

……

“滚开——还挡在这里做什么?!”

“月凌医师,请恕臣等不能,四皇子交待,臣等不能违抗——!!”

月凌的道来让守在暖烟寝屋外大喊的小桃见到了一线生机,可是那班侍卫却始终犹如傀儡一般没有人情味挡在屋门口不放任何人进去。

所以……

哐——!!

月凌紫眸一沉趁着领头的侍卫不注意的时候就身手敏捷地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剑,抵在了他的喉间,惊得一班侍卫都惊得瞪大了眼珠子。

而宫殿里的其他围观的侍女丫头亦窃窃私语地惊慌一片。

“你是让开还是想要我割破你的喉咙?!九公主若是在屋内出了什么事儿,你们的人头合在一起都担当不了——!”

“请不要让臣为难,月凌医师。”

领头的侍卫怎会不怕死,可是比起现在就被割破喉咙,他只要放了人进去,四皇子时候知道也许会让他死得更惨。

“该死——要割掉你的鼻子吗?!没有闻到屋内传出了血腥味吗?!不怕九公主已经死在了屋内了吗?!”

月凌紫色的眸子中满是冰寒的气息,她的话语她的逼迫教领头的侍卫顿然愣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么一瞬——

砰——!!

月凌一脚踢开了门儿,迈入了进步,却被眼前的那一幕怔得心惊肉跳——

她当真寻死?!

“九公主——!!”

领头的侍卫也惊呼了起来,那染红了满目的血儿自躺倒在地上的暖烟的手腕中流出,怎么会这样?!

“九公主——!!”

小桃也冲了进来,她心疼地大喊,然而暖烟已经煞白了脸儿好似没有了声息。

“月凌公主,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还不把九公主抱起来?!”

月凌怒意的一声令下,领头的侍卫面色铁青的立刻将暖烟给抱起来,一班侍卫亦挤满了整间寝屋——

完了,完了。

九公主要是真的就这样去了,那他们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全部给我滚出去,九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是陪葬品——!!”

托起暖烟割开血口的手腕,月凌只消一眼就能看清其实伤口并非很深,至少并非割断了筋脉,所以她故作情势严重的模样站起身朝着那班愚笨的侍卫大喊,吓得他们只好统统跑出了寝屋,一个个跪地守在寝屋之外。

“月凌公主,九公主她不会有事吧?!”

“嘘,我们要将她的伤势说得越严重越好。”

小桃担忧地不能松懈下紧绷的心儿,月凌却神秘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从怀间掏出了药粉和纱布为暖烟包扎起了血口。

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图,但是小桃却很是机灵地配合着她,没有发出声响。

所以在月凌为暖烟包扎好了伤口时,她便附上了小桃的耳旁说着什么,随后小桃便点头应声就跑出了寝屋。

一班侍卫想要阻拦下小桃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凭小桃不知跑去哪里而离开了这寝宫。

“为何要救我?!”

待小桃跑了出去,暖烟便喘息着半睁开了眼睛,方才的一切骚动她都有听到,只是她却无力睁开眼睛,因为割破了手腕不停地在流血。

所以便不停地在带走她的意识。

“你不就是想用苦肉计博得同情吗?!”

月凌孤傲的反问教暖烟语塞,心灰意冷地将视线侧向那一边,她没有回答却又听月凌说了一句——

“我只是帮你一把而已。”

“你到底想做什么?!”

暖烟直觉警惕起来,她不能相信一向憎恶自己的月凌会帮助她。

“不要出声,不管等下发生什么,你都要听从我的,如果你想要你和你心爱的那个男人平安的离开越国的话。”

微微皱眉,暖烟不太明白月凌话中的意思,却亦没有再反驳什么,直到……

只消半刻的时辰,当上官宵怒火熊熊地来到了暖烟的寝宫,当那一班侍卫看到了越王亲临此地,个个都被惊吓得垂下了头不再敢抬起来——

原来方才那个小丫头的离开就是去请越王而来?!

“发生什么了?!暖烟,我的暖烟。”

上官宵迈入暖烟的寝屋就先看到了满地的血迹斑斑。

他当下就暴怒的痛喊,他看到了床榻之上面色惨白的暖烟就迎了上去,月凌见他如此紧张暖烟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乖乖的起身让座。

“暖烟,不要吓父王,你怎么了?!有何事想不通,要做这样的傻事?!”

上官宵心疼极了,他看着暖烟包着白色纱布的手腕眼眶都要润湿了。”

其实他怎会不知道暖烟是为何想不通,那秦政单身匹马地闯越宫,他怎会不知道,他只是没有料想到他心爱的女儿已经爱那个男人到了这般深不能自拨的地步。

“她是有孕在身,而你为父之人却要棒打鸳鸯,她的兄长更是离谱到想要一剑刺死她腹中胎儿的父亲,所以才会想不通,既然夫婿都要死了,还带着孩子在这世上受什么苦?!”

月凌嘲讽的话语教整间屋子里都弥漫起了尴尬的气氛,惊讶的何止上官宵,就连床榻上还未恢复元气的暖烟都一样惊诧无语。

她所说的一切都听从她,就是这个——计谋?!

要她假装怀了身孕?!

暖烟若是没有之前落胎的经验,也许会相信月凌所说的。

可是此刻她知道她是在撒谎,她是在为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好一次软化越王的心?!

“暖烟,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有了那个孽障的孩子?!你真的那么爱他,爱他到不能没有他,如果他死了你也要赴黄泉的地步?!”

上官宵看着满目哀伤毫无求生意志的暖烟,不知是喜是惊的问着,他心爱的女儿竟然有了孩子,那不就是他的外孙儿了吗?!

“暖烟不嫁任何人,除非是秦王,暖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越王,无论是你还是哥哥都无法阻拦我,这一次你们可以救下我,可不能保证下一次。”

心略略地感到了愧疚,因为自己是在撒谎,可是暖烟却不能让自己不这样去做。

她求死就是为了以死相逼,她就是希望以此保住秦王的性命。

因为她不能保证好似已经疯狂的哥哥会对秦王做出点什么,所以现在再加上一条命,她相信越王定不会再那么狠心。

只要他愿意放手,只要他站在了她这一边,那哥哥总是想要对秦王做些什么也不行了。

“傻孩子,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其实,燕国的那燕太子根本就没有来求亲,即便是真来了,我又怎会答应呢?!我越国与他燕国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这是永生永世不会变的!!”

什么?!

气氛再度变为了诡异,上官宵的忽然发言教暖烟与月凌,还有在一旁的小桃都一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明明是正午时分,可是寒潮的大牢之中却是一片不见天日的景象。

秦政堂堂的一国之王就如受了伤的万兽之王坐在那囚牢的正中,等待着下一次撕咬猎物的时机。

半袖滑落腰间露出古铜色的半露的健硕胸口缠满了白色的纱布,那时片刻前御医为他拔去背后的利箭,医治伤口而留下的痕迹。

踏……踏……踏……

一道脚步声迈入了他的囚牢,秦政垂下的俊颜没有抬起,嘴角却挂着一抹鬼魅的笑,越来越深的四散而开,因为他听得出那人会是谁——

“秦政,站起来——!!”

阴沉着脸,就如一场疯狂的暴风雪就要来临,踏着愤怒的步子上官越轩站定在秦政的跟前就是一吼。

然……

秦政冷傲地没有理会他,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堂堂秦国的王,万物的主宰,谁都没有资格对他发号施令。

“混账,你在嚣张什么?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上官越轩一把揪扯起秦政另一侧的衣襟,他要他看着他,他要他回应他——呵!还真是一场英雄救美人的戏码呢。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了就真的成英雄了吗?

他以为只要受了点伤就可以将暖烟从他的身边夺回去吗?!

不会那么简单的,绝不会——!!

“你很吵——”

什么?!

上官越轩单腿半跪在秦政的跟前,他对他的愤怒咒骂却只换来他轻轻的三个字,带着浓浓鄙夷的嘲讽。

秦政抬起一双冷冽的琥珀双眸,透着那凌乱却有致的发看向满目抑郁的上官越轩,他笑了。

他故意笑得猖狂,只因——“有本事就杀了我!方才就该一箭刺破我的心脏,它不再跳动的话,你就不用再日日心神不宁了,你不就是在怕我将暖烟从你的身边夺走吗?!”

“秦政,你别那么猖狂,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了你吗?!”

攥紧秦政衣襟的手儿在愤怒的震颤——

上官越轩的自尊就如被践踏在了秦政的脚下,一次又一次,他不甘,真的不甘,为何上天偏偏怜惜这个男人,却对自己这般的残忍?!

他看穿了他的心颤,他看穿了他还在留恋暖烟。

“是——我怕的要死,我怕的每日都在不安,所以我要下地狱——!!”

上官越轩痛恶一切的喊着将秦政拉扯起来,并一使力下重重地将他推向了囚牢的墙边。

随后向他扔过了他遗留在朝龙殿上的那把宝剑。

“来做个了结吧!想要从我身边带走我的暖烟就试试,谁的剑更快吧——!!”

上官越轩朝着秦政喊着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多说无用——即便他知道自己还在执迷不悟的憎恶着什么,都是白费而已。

无论再怎样逃避现实,暖烟都只是自己的妹妹,不可能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暖烟寝屋中——

“越王,你说什么?什么求亲是假?!燕太子,我不用嫁给他,对不对?!”

也不顾自己身子的虚弱,更加不去管手腕上的伤还在痛,暖烟激动地就要坐起身她要问个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双小手抓住上官宵的衣襟,她迫切的目光教上官宵不觉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孩子,父王只是不愿你受苦,那秦政轻世傲物,野心勃勃,他可以利用越轩想要我越国,甚至对本王这越国之君都大不敬,父王怎么放心将你交给她?!父王不能看着你受委屈,父王不能那么便宜了那混帐小子,他曾经那样的伤你,谁知他哪日性情大变会不会不再怜惜你?”

上官宵轻柔地抚上暖烟过分紧张的小手,他倾尽温柔地说着,手心的温暖包裹着暖烟的手儿,似乎在说不要再用力,不要伤了你的手腕,因为他会心疼,会心痛。

“所以你就和哥哥布局,想要逼迫秦王表态?你们想要考验他究竟可以为我付出到何等的地步?”

晶莹的泪再一度润湿了暖烟的眼眶,只是这一次不是伤心欲绝而是感动,感动得在微颤,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爱……

“傻孩子,不要哭,你的眼睛那么美,最衬的是笑容,不是眼泪,你真的很美,就像你娘亲一样。”

一阵悔意随着口中的赞许涌上心头,上官宵仿若看到了已然离开他多年的朔珞吟,都是他犯下的大错,他爱她如命却亦夺走了她的命。

他要偿还,他要把亏欠珞吟的都给暖烟,她为他带来的宝物。

“越王,越王。”

暖烟已经哽咽得无能好好说话,她靠入了这慈父的怀中轻唤他的名,却教上官宵一头一暖的同时又不禁失落。

“暖烟,我的好暖烟,能不能叫我一声爹?!一次就好,一次父王便能满——”

“爹。”

灵动的一声,期许已久的一声犹如一道闪电般急速地传入了上官宵的耳中传递到了心中。

满足还未说完整的上官宵浑身一震,心里好暖,暖到他的眼眶都已被润湿了起来她承认他了,她回来了整整两个多月,可是她终于认他了。

眼前的那一副温情浓浓的父女依偎的画面让月凌黯然神伤,越王的确是个好父王,为了心爱的女儿可以如此的煞费苦心。

他因为她的那一声爹而感动到热泪盈眶,可是他知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女儿也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唤他一声父王了呢?!

忧郁的紫色越来越浓,这双诡异的眸子从未得到过他的怜惜,哪怕是一眼都没有朔珞吟是令他永世难忘的真爱之人。

可她的娘亲芸嫣玲呢。

“温情够了的话,应该去大牢了吧?!越王,也许你能做到释怀,但是四皇子未必吧?!”

略略的侧过身,月凌不愿看到暖烟得到越王疼惜的画面,口气有些酸酸地说着。

“越轩那孩子。”

上官宵松开了搂着暖烟的怀抱,他早就听闻了方才在朝龙殿上的那场厮杀,亦知道秦政被押入了大牢。

“暖烟,你是去哪儿?!”

只消一个表情,暖烟就能从上官宵无奈的容颜上看出——

这场“游戏”虽然是父王和哥哥布下的局,但是哥哥未必真的可以放下自己,她怕他一个想不明白真的与秦王扛上的话。

只要回想起方才在朝龙殿上的一幕幕,暖烟就不能松懈下紧绷的心儿,哥哥是来真的,他没有想过会真的放过秦王。

不去想自己的身子有多虚弱得连走动都觉得天旋地转,暖烟就下了床想着要朝大牢跑去却被上官宵拦下。

“父王,救他,救救我爱的男人,我爱他,我爱他入骨,他亦爱我,纵使曾经他伤我遍体鳞伤,可我又何尝不是伤得他伤痕累累?!就因为我们彼此太重视对方,才会错过了一次又一次,而这一次,若是他有事,我定不会苟活。”

丹凤的眸子里盈满了迫切的泪,上官宵不再多余就打横抱起了她,迈向了那能让她停下落泪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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