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生,黄浦江畔做顶流 > 第144章 要命的赌局

我的书架

第144章 要命的赌局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礼查饭店宴会厅的一处角落里,在外人看来只以为秦易墨几人在借着红酒沟通感情。实则,此时看向地面的威廉眼里闪过了恶毒的光芒,心里更是将秦某人和佐恩的祖辈骂了个通透。

承认,打死也不会承认,威廉此时就是金陵城的烤鸭,就算全身已经熟透,但那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硬!

“秦易墨,你讲得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还有佐恩,我替你的祖上感到羞耻。我们怎么能为一个华夏人喊打喊杀,别忘了我们才是同族!沪上,只是我们征服的土地!上帝会体谅我的苦心,同时也会饶恕你这个异教徒的反叛,对我们族群的背叛。”

佐恩一边听着威廉的狡辩,一边极力挣脱秦易墨的拉扯。此时的他,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简直无法抑制,佐恩的眼间都已是一片血红。

看着想要离开的威廉,凌扬和老向都将自己的手指捏得发白。

“威廉十七,你真可以!看来津门的包子没少吃,你的心眼岂止十八个褶!You are as a candle, the better burnt out!”

“莎士比亚的亨利四世?秦易墨,我忘了你曾经去过我们那里学习!不错!看来你学到不少!”

“威廉,我去的是白头鸟,不是约翰牛国!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会说那有什么区别,我想你可以去问问费先生,也许他能给你答案!其次,我没想到一个在天竺出生的混血儿,竟然能看懂莎士比亚,咖喱没有糊住你的大脑吗?看来,恒河水对你的帮助不小......”

秦易墨看着,胸口起伏越来越频繁的威廉,嘴角向下的弧度愈发明显。威廉咬后槽牙的声音,让一旁的凌扬和老向都怕这个家伙把自己的牙齿咬碎咽进气管里。

“秦易墨,我要和你决斗!就像哈姆雷特与雷欧提斯那样的决斗!”

“你是把自己当谁?王子还是二世祖?德先生,威廉在诅咒乔治陛下......”

秦易墨的话还没喊完,威廉就用手掌急忙捂住了前者的嘴巴。他还一脸心虚地看了看,约翰牛国驻沪上总领事德先生的表情。见那边投来询问的目光,他急忙摆手嘴上道着,“没事,没事!”

“秦易墨,要不是人多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Me too!Son of bit*h!”

秦易墨刚说完一句洋文,心里的小人直掐大腿,他正在后悔自己只图了嘴上痛快。没成想,威廉简直就成了秦某人眼前的枕头。

“秦易墨,我们打个赌如何?你不是明星吗?只要你唱首歌能筹来二十万大洋,老子自己去向德先生谢罪。要是筹不来,你就从礼查饭店爬出去!还有,明天去工部局签协议,你旗下的兴华烟草公司归我威廉家族!当然,佐恩先生的资助不算,我知道他很有钱!”

威廉终于露出了他心底的獠牙,他早盯上了秦家的兴华烟草公司,津门兴华牌香烟的售卖简直火的可怕,但是暗中张家的维护让威廉很难有下手的契机。

“威廉,你还真是将你皇虫朋友的不要脸学了个通透呀!你一句轻飘飘的谢罪,就想换我秦家一年几十万纯利的营生?册那,你是津门麻花吃拧了吧!你个老比尅!你要是敢学你皇虫朋友们拿手的绝技,我就答应你的赌局!放心,我不用佐恩也能赢侬个老瘪三!”

秦易墨说完,静静看着威廉的眼睛!后者狐疑的眼神,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秦阴货,还不时看一眼站在一旁的佐恩,威廉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赌,又害怕输。

“秦易墨老子和你赌啦!我就不信你个华夏人,在这沪上还能翻了天!说好了佐恩,你不能插手!”

威廉说完,心里想着即将到手的兴华烟草公司。又看看在旁沉默不语的佐恩,嘴角的弧度更是越来越高。秦易墨却是在心里想着,此时在礼查饭店一定会出手帮忙的熟人,宋家三小姐,三金公司那三位大亨,沙逊家的小昂克,还有不少自打来到酒店就在自己身边打转的各家千金大小姐。

“威廉十七,你是真不知道爷在沪上的吸金能力啊!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饭圈的疯狂!”

秦易墨说完,大步向一个小型的乐台走去。吹吹面前的话筒,不一会儿礼查饭店宴会厅的众人就听出了秦某人话中的门道。不少人向威廉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这个外地佬,虽然是个洋人!但是不是脑子瓦特,秦瘟疫哪有那么好沾的?阿拉就没见过这个赤佬打赌输过人,这个威廉简直就是戆度!”

很多人都在默默叹气,而且是不分种族的那种!而不少各家千金小姐,名媛贵妇已经在翻扯自己的皮包,不少人还一把抢过了自家男伴的皮夹子,凌扬还看见不少女士已经将首饰攥在了手中。

秦易墨低头想着该唱什么歌曲,三息后,他缓缓抬头刚准备对着话筒讲话,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宴会厅骤然响起。

“我捐一百万!美元!”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音刚落,不少人带着震惊的目光看向了发出声响的方位。威廉一听动静,更是双眼血红地盯向了出声之人。

“Fu*k,你他么又是谁?”

威廉像是代表众人发出了心底的疑问,有几个租界的大人物都在交头接耳。几位白头鸟国人好像认出了那位,不一会儿很多旁观者都听见了那些大人物们倒吸凉气的声响。

那先前出声之人没有理会威廉,只是对着乐台上的身影,再次开口。

“秦易墨,你想唱什么?我很想听,唱得好听!我再加一百万,这次是鹰镑!我还可以再追加五百磅黄金!”

众人听闻此言,眼睛瞪得滚圆,嘴巴能放下一个苹果!不少人还不争气地流下了哈喇子!秦易墨呆呆看着出声的方向,他一撇嘴角,又翻了几次白眼,才对着话筒说出了歌名。

“乌兰巴托的夜,送给你!也送给在场的所有朋友!”

秦易墨在许多女士的“嚎叫”声中,缓缓开口,这次没有伴奏。他低沉的声音似乎渐渐压过了沪上的吵闹,民国的喧嚣。

“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乌兰巴托的夜那么近......我们的世界改变了什么?我们的世界期待着什么?我们的世界剩下些什么?我们的世界只剩下荒漠!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唱歌的人不时掉眼泪......”

秦某人唱完随手擦了擦眼角,他将眼睛看向了北方。

“乌兰巴托,还好,现在你还是华夏的土地!”

秦易墨心里发出了沉重的叹息,大厅的好多人仍在想着刚刚歌曲里的场景。一阵鼓掌声,打破了安静的画面。易墨一脸复杂地看着那鼓掌的位置,缓缓开口。

“老不死的,我唱得如何?你怎么来啦......”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