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里里外外搜查了几个小时,什么线索也没有。李探长监控也看过了,阁楼也查看过了,可仍旧一筹莫展。生平第一次遇到了挑战。集合后一问,手下面的兄弟也都摇头,什么也没有发现。没线索就没法断案,无奈之下,只能先收工,回去重新拟定方案。
留下四名武警,守在阴阳阁周边站岗巡逻,其余人员全部撤回,麦琪要去趟警局做笔录,苏姗还要处理那起车祸案件,于是也都跟着回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守在屋里,茫无头绪。
我边抽了好几根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仔细想想,真的没有线索吗,是哪里漏掉了呢。我又回看了一遍监控录像,静静的盯着那间阁楼陷入了思考,一间悬空的阁楼,如果想从里面逃走而又不出现在视野中,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视野盲区逃走。视野盲区、视野盲区,我兀自念叨着,手指头敲着自己的太阳穴,如果三叔就算从我们看不到的那一面跳出去,但只要他落地,我们再怎么着也能看见他的脚,楼底是悬空的嘛。
可是?对了!我猛地一愣,那根木桩?阁楼底下共有五根木桩支撑着,四个角各有一根,正中间有一根,我瞧着那五根木桩,终于发现了端倪,四角的木桩都只有盘口大小,而中间那一根却很粗,如果在后面站一个人,从摄像头的位置能不能看到那个人呢?
我小跑着来到了后院,来到阁楼的背面,走到中间位置,目测了一下中间那根木桩的方位,确定我跟它在一条直线上。站了十几秒钟,我又快速地返回了主屋,点开录像,回放到刚才那一幕,我定眼一瞧,从摄像头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木桩后面的我,上身被阁楼挡着,双腿被木桩挡着,根本就感觉不到那里会有人。我不由一惊,这不就是那个视野盲区吗。如果三叔从那背面跳出去,只要控制好身体,监擦根本就拍不到,再说,以三叔的身手,这还是小菜小碟!
可是,假如三叔真如我分析的那样,那跳下来之后呢?再怎么办,爬墙走人?那就会被拍到,唯一的视野盲区就只有阁楼跟木桩挡住的那一点点地方,只要三叔离开那里,就会被拍到,三叔总不能一直站在那里吧,那还用找吗。
欸?我又灵机一动,假如木桩挡住的视野处有个地洞的话虽然很想法很滑稽,但逻辑是没问题的。
我又再一次跑到了阁楼处,来到背面,在盲区的每一块地方都上用脚跺了跺,任何一个死角都不放过。结果,推理很强悍,现实很骨感。我又一抬头,不禁傻眼,这一面压根就没有窗户,要三叔从哪里跳啊。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整个人彻底绝望,抬头望天,好想大声叫喊:“三叔,你到底是哪!”但我又怕惊扰了在外面巡逻的警务人员,只好压抑着自己。地上有一块小石头,我气得一脚把它踢开,发泄着自己的郁闷。小石头撞在旁边一角的木桩上,‘当’的一声,弹开了。我又猛地一脚,踢起了另一块,这一块撞在了中间那根粗木桩上,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块小石头并没有被弹开,竟然楔了进去,一半露在外面。我纳闷,刚才我有那么用力吗?再用力也不可能一块石头踢进木头里啊,除非,啊!我全身一震,除非木头上有个窟窿!
我立马矮着身子钻到楼底下去,靠近了那根木桩,我仔细一打量,石头的确是楔了进去,我伸出手指头,试探性的按按那块石头,可没想到,我这一按竟把石头按了进去。我仔细瞧了瞧那个洞口,洞口很圆像是用刀子刻好的一样,原来这个小洞早就有了,并不是我脚多有力气。只是木桩本来就发黑,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我用食指捅进去试了一下,发觉里面是空的,最起码在指头所触及的地方都是空的,我往里窥视,里面一片漆黑。我捏了捏洞口上的木屑,木屑有些发黄,看来这个小孔洞有些年轮了。
难道?这里面有秘道?我快步走上阁楼,打开房门,又把对面的窗户打开,阳光照了进来,屋里虽然昏暗,但是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桌子就放置在屋的中间位置。
我走到屋中间,想把那张桌子搬开,桌子虽然是木头的,可不管我怎么用力,桌子岿然不动,仿佛桌角被钉住了一样,我俯下身子,仔细瞧了瞧桌腿,果实,桌腿跟地板合钉在了一起。桌子是固定的,就说明底下没秘道。
我气地一屁股坐下地上,为什么每次感觉就要接近真相的时候,却又走进了另一个死胡同。
我彻底没辙了,我又不是神探,站起身来,我气地蹬了桌子一脚,可让我惊讶的是,桌子竟然滑动了一下,我一愣,低头一看,桌子下面的地板,竟然拉开了一条缝,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地板不是一整块,桌子底下钉住的那一块是单独的,当推动桌子的时候,下面钉在一起的木板也会跟着滑动,我又跑到外面一看,背面露出了那块滑动的木板的另一端,而这一面又在盲区,监控根本拍不到。
我四下里望了望,没有人,我赶紧折回屋里,将桌子又推了推,这时,露出了下面一层的木板,在正中间位置,有一个圆形的洞,洞口比木桩略小,从里面伸出的一根绳子,连在桌子下面的那块木板上,我点出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竟然看不到底。我惊叹道:“这木桩子竟然被做成了管子。
这时,可能是一心想找到三叔,我竟然鼓足了勇气,攥着绳子进到那个洞中,洞虽然不大,但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身围,我整个身子进到洞里,由于重力,绳子被拉动,刚好把桌子又拉回了原位。
桌子被拉回,洞口就被关上了,我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低头一瞧,看到一缕光亮,刚开始还吓了我一跳,不过反应过来一想,那不就是那个小孔洞照进来的光吗。顺着绳子下到小孔那里时,我还特意凑上眼睛瞧了瞧外面,发觉外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下到没一会我感觉身边瞬间变得宽敝了许多,可我手没力气了,一个抓不稳,整个人快速的往下坠,砰的一声,我发觉自己掉进了水里。
我调整身体往一个方向拼命地游着,不一会,就越游越浅,我摸着黑爬上了岸,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能听到头顶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我掏出手机,甩了甩上面的水,还好,手机还能打开,点开手电筒,我四下里照去,看清了周围的大体轮廓,这是一个石乳洞,身后是一个小水潭,那根绳子就悬在水潭上空,浑黄的水,看不清水底。
我又转过身照去,前面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我慢慢地走向前去,看到了石头上有一条生锈了的索链,这一端已经凿进了石头中,索链延伸到石头后面。
我又照了照石头后面,一照还好,这一照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石头后面躺着一具白骨,我吓得倒退了几步,很想赶紧跑,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退路,那根绳子悬在半空中,下面又是水潭,我根本就够不着那根绳子,也就三叔能办得到,他是会轻功的人。
反正也走不掉了,不如勇敢面对,于是我壮着胆子,又来到石头后面,照到了那具白骨,多看几眼,感觉也就那样,一副骨架也没什么好害怕的,我仔细端详了一番,骨架的脖颈上钳着一个铁圈,被铁链索着,看那骨架的姿势是侧着身子,躬着腰,双手捂着胸口处,我往胸口处定睛一看,骨缝中插着一把匕首,综合这些,我的初步判断就是这个人是被刺死的,但是他杀还是自杀无法确定,而且,此人生前是被囚禁着的,那索链还套在脖子上。
我心中一阵惊骇,这个洞是三叔所为吗,如果是,这个人又是谁,跟三叔是什么关系?
突然我眼神一愣,发现地上有一块碎纸片,捡起来一看,纸片很糙很黄,周边还有被烧后的余烬,我细细一看,这纸?是鬼语笔记上面的纸!上面有三个毛笔字:淳安芹。第三个字已经被烧掉,只剩下一道竖,没法辩识。
我看着那三个字,淳安芹是什么?人名?有姓淳的吗?又或者是一首诗句当中的字?我努力的相着,把淳安芹这三个字放在一起,会传达出什么诗意,或者是什么意境来。
我又往前照了照,发现前面有一个通道,我用手电筒照了照,一片漆黑,看不到边际。我停在原地,细细一想:反正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能从这个通道出去,那起码可以猜测三叔是从这里逃了出去,或者,走到前面看到了叔的尸体,当然,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只能尝试一下了。我鼓足勇气,进了幽黑的通道,朝前一步步走去。通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正走着,突然,前面幽黑之中传出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