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洛星拾眼神一冷,手中石头精准砸出,正中洛宝珍的额头。
洛宝珍惨叫一声,抬手捂着额头,洛星拾趁机一个飞踢,将她从斜坡上踹下去,重重摔在坡底,晕了过去。
“跑!”洛星拾低喝一声,拉着萧肆阳,不顾一切地向斜坡下方狂奔。
“别想跑!”
坡上的修士怒喝一声,手持一根磨尖的木棍,纵身跃下,速度极快,紧追不舍。
他是剑修!
近身搏斗,碾压他们!
两人若是被追上,绝对护不住积分牌。
“还有半刻钟!”萧肆阳边跑边喊,“你说他们手里几枚,若是四枚,我们双手奉上就是,反正也掉不出前三名。”
洛星拾语气决绝:“你敢赌,我不敢赌!”
萧肆阳嘴唇紧抿,他之前失去意识,刚醒的时候,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得清楚。
他不再多言,全力奔逃。
可修士的速度实在太快,距离越来越近,尖锐的木棍几乎要触到萧肆阳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洛星拾猛地停下脚步,回身朝着木棍踹去,大喊:“你快跑!别回头!我拦住他!”
萧肆阳心中一震,她这是要混淆积分牌的位置。
他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狂奔,十分配合喊道:“知道了!”
修士眼中只有积分牌,心中认定积分牌在萧肆阳手里,看都不看洛星拾,径直去追萧肆阳。
洛星拾早有预料,上前阻拦,却被修士抬脚踹开。
剧痛传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却强忍着疼痛,抓起地上的泥土、石块,疯狂朝修士砸去,一边大喊:“来打我!别追他!”
然而她脚下却悄悄向反方向移动。
修士根本不为所动,只是轻微左右移动躲开身后的投掷。
修士终于追上萧肆阳,萧肆阳立刻高举双手,一脸无辜:“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不信你搜!”
修士一愣,猛地回头,只见洛星拾已经跑出老远。
他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脚踹在萧肆阳身上,转身狂追洛星拾。
可刚跑几步,他却发现,萧肆阳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向另一个方向狂奔。
修士彻底懵了。
不是,积分牌到底在谁身上?!
正常逻辑,积分牌必定由战力更强的人保管,而保存积分牌的人肯定优先逃跑,没有积分牌的人就会留下阻拦。
可这两人的操作,完全颠覆常理!
他纠结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追萧肆阳。
男人普遍比女子强,积分牌在他身上的可能性更大。
可这一耽误,时间已耗尽。
【四层试炼结束!】
金色字幕,轰然照亮整个幻境。
最终积分排名浮现在空中。
洛星拾看到他们排名第二,顿时一放松差点摔地上。
所有人只来得看一眼,幻境世界便瞬间消失。
洛星拾眨眨眼,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开始的第四层,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
看来多人对抗结束,所有人被送回各自的空间。
她稳稳站在原地,抬手捂着被踹的胸口,疼痛感还保留着,但能清晰感觉到疼痛在随着时间推移减缓,那看来问题不大。
通关了。
不过可惜,洛宝珍运气太好,让她因为好队友过关了。
但没关系,这一次她的目的只有试炼之塔的奖励,不会为了洛宝珍偏移计划。
洛星拾看向出现的楼梯口,走过去看着楼梯口旁的字幕,这一次字幕和之前楼梯口的不同,内容更多了。
【恭喜通关,第五层开始赌博。五层失败必死无疑,难度只有简单和非常困难两种,随机概率各一半,但简单还是困难,其实因人而异,你要赌吗?
这一层开始会提前给试炼提示,五层试炼提示:还记得第一层你是怎么回答的吗?你的行动和你的真心能一致吗?别把自己都骗了。】
洛星拾眉头紧蹙,快速回忆第一层的三个问题,最容易被测试的应该是关于过去的问题。
啊,有点糟糕。
关于是否后悔救了林墨沅的问题,她回答的太复杂了。
这要怎么行动才算是和真心一致?
主要现在不知道具体会怎么考验,虽然多半还是利用幻境世界,但不知道是封印记忆还是其他手段。
但洛星拾无法后悔当时的回答,就算那个时候回答了更有利于第五层的答案,但没有通过自己的真心认证,那么她连第一层都过不去。
拾宝见主人站在楼梯口迟迟不动,仔细看字幕上的内容,然后想到了她犹豫的原因。
拾宝:【主人,危险的话,我们就走吧。】
洛星拾摸着下巴,思考许久,她犹豫只是因为不确定具体会怎么考验。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肯定会在这里选择退出。
因为第五层明显危险性提高,只要失败就是死,而不是记忆缺失或神识受损这些不至死的惩罚。
但她还有拾宝。
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拾宝:“第五层很可能还是幻境世界,只是具体考验方式未知,简单和困难的两种难度也不知道变数在哪里。但多半还是会通过调整记忆的方式,我会被影响,但你不会。”
拾宝一听便知主人已经有了答案,她立刻挺起胸膛:【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洛星拾认真道:“不管第五层发生什么,你都要在第一时间和我核对我的记忆,看看我忘记多少,或者记错多少,尤其要在我遇到林墨沅之前完成这件事情。”
拾宝紧张:【但主人之前第三层不太信任我,我应该如何让你快速信任我?】
洛星拾早就因为第三层的事情,想好这个问题。
“这个简单,这次的幻境世界应该是复刻我的过往,那么就不需要动我小时候的记忆。你只要跟我说,你知道我小时候一件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的事情就行。”
拾宝歪着头:【什么事情?】
洛星拾临到该开口的时候,突然如鲠在喉。
小时候灵机一动的囧事,还真是有些难以言喻。
“咳。时间太久远,具体的岁数我自己都记不清,只记得五六岁的时候。
我送给我娘的陶土捏得小兔子,被我不小心摔成几块,我娘很喜欢我送她的东西,我想重新捏了一个放回去,但怎么都没办法捏出一样的,所以我把旧的陶土兔子沾水,勉强合成一体放回去。
后来我爬上屋顶,给屋顶弄漏了,让下雨的时候把柜子上的陶土兔子泡了水,当然柜子也被泡水了,我后来顺势重新送了我娘一个新捏得。”
洛星拾说着捂着脸,她现在回想,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做这么傻的事情。
明明只要和娘亲道歉就好了,无法理解小时候的自己,就像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能眼瞎那么久。
拾宝忍住想笑的嘴角,试图吹声口哨,没吹出来:【主人,你是不是想让咱娘觉得你是懂事的乖孩子,不仅不会犯错,还可爱孝顺。】
洛星拾:“别问,问就是我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想的。看来你记住了,那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