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排除掉,情敌们,矛头首先指向的便是欧阳岚。
那日在客厅的话,她有意要用林青溪的家人来威胁她,可两人都没当回事,那女人果真在当天下午就做了!
雷诺眸色阴冷,她还真是敢做,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秦安歌从林清雨口中得知这事,懊悔只盯着林青溪,可事谁要害林青溪的母亲?
他百思不得其解,东方辰没理由这样做,讨好林青溪母亲都带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伤害,他也是如此。
找人去查,一时也没有个消息,只能在办公室里瞎着急,林清雨告诉她青溪的近况,如他所想。
雷诺只要抓住她就不会再让她见任何人,完全不给他和东方辰一点机会,居然软禁,还真是变态至极,他甘拜下风。
医院这边安排好,林青溪也为母亲检查了身体,果然各项指标高的吓人。
如果再晚几日,母亲不是栓塞而忙,便是脑梗塞,其结果让人不得不震惊和恫吓,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亲人收这样的惩罚。
也许她真的不应该贪婪与雷诺片刻的温情,他应该当机立断,母亲就不会被人迫害。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因为她而起,是她的错!
走出病房的林青溪,瞬时蹲在地上,大声哭泣起来,痛不欲生。
林清雨扶着她站起身来,做到一侧的长凳上,抱着她的身躯轻声抚慰,“姐姐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如不是,如不是这般,母亲也不会”说着更是泣不成声。
“母亲的病,本来希望都不是很大,只能调养。上一次不是也恶化?”林清雨安慰。
母亲的身体到底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说好听点还能回家住一段时间,说难听点不过是熬时间。
其实在林青溪去法国的第三年母亲就病了,那时家里还有一些继续能够撑下去,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打电话给林青溪。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她的病情恶化两次,任谁也知道命不久矣,更何况母亲年事已高,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她轻抚着背脊,缓缓的柔声安慰着,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黑发服服帖帖的梳在头上,一双桃花眼里装着柔情。
这是林清雨与秦安歌第二次见面,他看着她那与林青溪相似的面孔,却看到了不一样的气质。
一种不亚于林青溪那种多看几眼之后的惊艳,面庞比她怀中安慰的人,要温和许多,似乎有江南温婉风韵。
走上前去,收起心中的赏识,盯着她怀中哭得抽抽噎噎的人,“哭什么?”
闻声抬起头来,林青溪哭的梨花带雨怜惜可人,一双黑眸里盛着星子,“先生你怎么来了?”
带着沙哑哭泣哽噎声的声音,让秦安歌眸色一深,喉结上下滚动干渴不已。
“听说你母亲出事,我便来看看。”他低声道,别过脸去,正好看见雷诺从病房出来,两人视线交融,电光石火。
雷诺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你既然都能来,为何我不能来?”秦安歌觉得这男人,无论何时都强词夺理,目中无人。
“作为青溪的男友,来瞧瞧未来的丈母娘,似乎不需要通过秦总的允许。”
雷诺给了秦安歌一个我才是正主,自己识趣离开的眼光,从他身边掠过。
还真是不可一世,不过他会在意这些?
要真在意,就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林青溪,还护了她那么久。
这些来自世俗的眼光,早就被他抛弃在眼后,一切新的开始都要打破之前的束缚和规矩。
“我作为青溪的上司,来探望员工也是应当,慕容先生彼此彼此了!”
林青溪知道雷诺对秦安歌不会太友好,他会做的这么明显,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还是感谢秦安歌,“多谢先生关心。”
“我的关心是小,你走了,可没人给我做好吃的菜。”
“知道先生那边需要人手,可之前我实在没办法顾忌你,还请先生见谅。”
沉浸在悲痛中的林青溪,连语气夹着悲切,让人听了不觉得也跟着伤感起来。
秦安歌刚迈步要上前去安慰,雷诺早就抱过林青溪的腰身,伏在自己胸膛之上,“别哭,有我在呢,母亲不会有事。”
林清雨看着空荡荡的臂膀吐了吐小舌头,翻了个白眼,早不来晚不来,人家都哭过了才假惺惺的来。
这小小的动作被秦安歌看在眼里,趁着两人你情我浓之时,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因为自己的任性,家人受到了伤害,这次是母亲,也许下一次就是清雨。
已经因为一件事,她间接的造成了林清雨的学业,她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雷诺让我在医院陪着母亲好不好?”
“好。”雷诺道。
秦安歌看到自己的机会,林清雨瞧见姐姐终于,逃脱了魔爪,都为之开心。
四人都待在病房里,傍晚谁也没说要离开。
林青溪急了,雷诺不走,为何秦安歌也不走?
她和清雨本就应该在这里守着,尽自己之力,这是她们的责任,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先生天色已晚,您还是先回吧,这边我有我照顾着,没大问题。”林青溪开口。
雷诺看好戏的瞧着秦安歌,一脸笑意。
秦安歌怎么能让他这么惬意,他要离开,怎么得也得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我看也是天色已晚,慕容先生的家比我的还更远,不如一起走还能搭个顺风车?”秦安歌邀请。
“我看不必,司机已经来接我,秦总自己走吧。”
说着话,比克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杯子和一些林青溪的生活用品,放在一侧的沙发上。
他小声说着,“林小姐今日你肯定是要在医院,所以我提前过去把这些东西给你拿来,怕你用别人的不习惯。”
林青溪她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手下,她何时变的这么娇气?
“多谢。”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有其他事尽管打招呼。”
“是。”
林青溪满嘴里答应着,维持脸颊上的笑容,其实她尴尬的不行。
这些东西中,居然还有胖次,她看了一眼比克,这心是得多大,才能把这玩意也一起送来。
不愧是雷诺的人,想法都跟他相似。
雷诺见着那一堆个人用品,脸上扬起优越的笑,一脸不屑的盯着秦安歌,这都是他的女人了还显什么殷勤。
秦安歌一副慢吞吞的模样,根本就不把雷诺的眼神放在心上,“青溪,明日再来看你,我先回了。”
“先生麻烦你了。”
“还说什么麻烦,你也帮我了不少,这做人,就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大家都是相互的。”
秦安歌这话明显是对雷诺开口而言,他对林青溪的好,有目共睹。
林青溪对她的爱,也是大家心中都明白,可他对林青溪呢?除了软禁就是软禁。
说他不生气,怎么可能?
常年来的教养告诉他,即使再生气,也要笑着脸跟别人说话。
即使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也要对人彬彬有礼,这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品质。
他微笑着走出病房,全身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雷诺那小子真不是人,他敢断定林青溪的母亲出事,全部都是源于他。
他也不用找人去查,要真是因为雷诺的原因,林青溪的母亲死了那才好呢。
林青溪一定会恨死雷诺,然,他不是正好就有了机会吗?
只要能把这个女人弄到手,无论是什么样的经历和后果,他都会照做无误。
雷诺随后离开,走时安慰她好一会儿,无非是让她不要太担心,既然已经发现有人使坏,岂会找不到把柄。
一房间的人,都走光。
顿时静默下来,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对不起!”
母亲吃了药早早的熟睡,就是刚才那声响,她也没有被吵醒。
见着林青溪这么悲伤,坐在沙发上清雨觉得她根本没必要自责,“姐姐,你别这样,要是母亲知道,也会很伤心。”
“是我才该伤心才对。”林青溪喃喃道,那悲伤之感难以言喻。
“我是说,母亲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悲伤,这是那心术不轨的人才应该考虑的事。”
“是我。”
林清雨是在看不过去,上前拍着林青溪的肩膀,苦口婆心道,“姐姐,这跟你无关,反而是你救了母亲。”
“我知道是谁干的,从我回国后的第一天,她就威胁我让我离开雷诺,打掉孩子。我逃走了,前几日就是母亲被换药那日,她又来了,可我也是被迫,根本没有选择。”
“我知道,我知道。”林清雨不断安慰。
早就从秦安歌与她的谈话中的,得知这几日她没来医院,根本不是什么在秦安歌别墅里上班。
她被雷诺软禁,这才好几日不见踪影,电话也打不通。
她都知道。
又听林青溪这一系列的话,也知道有人胁迫她,用家人威胁,让她离开雷诺。
可她自己都被软禁,又能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