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闻李青玄与心上人竟然如此相识,庄主苦笑,“果然是天意弄人,我与你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我若有儿子,定然也跟你一样出色。”
“那是肯定,秋蝉都这么出色,儿子肯定也不会差。”
“好了,好了,阿姨舒服多了。”
“阿姨知道你不是寻常人,司马家族也不是寻常家族,你们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但也不会阻止。”
“答应我,帮我照顾秋蝉,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可以失去一切,独独不能失去女儿。”
“她生长在司马家是光耀的身份可更是一种枷锁,这无形之锁她自己感觉不到,但我能,希望有一天她不再被束缚,真正做回自己。”
庄玉说话时,每一个字都特别的清晰,特别的温柔,听的李青玄都不想走了。
针灸结束后,庄玉起身走至更衣室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青玄,谢谢你给秋蝉调理身子,还给老爷子治病,这是阿姨的一点小小心意,你捎回去带给霓裳,阿姨虽未见到她,但我知道她是个值得你付出的好姑娘。”
盒子里装着一块羊脂玉,“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你比秋蝉小一岁,有你这个弟弟照顾,我会更安心。”
话里话外李青玄全听了进去,若不收,只怕她真不会心安。
李青玄道谢收下后,施礼告辞。
他刚下楼,司马秋蝉便追过来,“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哦,不是你妈了,是咱妈了。”
“咱妈?”
“对啊,你这姐姐我都认下了。”
司马秋蝉刚要发飙,听他这样说又哑火了。
“这什么呀?”
“咱妈送给她儿媳妇的小礼物,你这个当大姑子的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切,那你给咱爷爷治病还收钱,自家人你好意思?”
李青玄耸肩,“这话说的,我也没收钱不是。”
“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权当孝敬你这姐姐了。”
说完,李青玄哼着小曲离开了。
司马秋蝉则走进母亲的房间,两眼却是红红的。
庄玉抚着她的长发,“行了,女儿,不是你的别强求,一心无二用,我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女儿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呢?”
“李青玄并非池中物,你不要被儿女私情羁绊了,把眼光放长远些,未来很长,很多事情都不好说。”
闻言,司马秋蝉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我对他可没什么,这货都换好几个女人了,这种人我最是看不上。”
庄玉则轻轻的捏着女儿的小鼻尖,“行了,知女莫若母,你若对他没意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李青玄都明白我的担忧,所以才道明姐弟关系,也是怕你陷的太深。”
“他是个好男人,但女儿呀,只恨你迟了一步,让那霓裳姑娘抢了先。”
“一切随缘吧,不可强求,切记,切记哦。”
司马秋蝉默默的流泪,怯怯的说,“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明明很普通,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我甚至不知道他哪里好,长的也不帅,论实力,洪泊峻也不比他差多少,可不知怎地,我就……”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身为过来人,庄玉明白女儿的心思,只好让时间治愈一切。
母女聊贴己的话,一聊就忘了时间。
直至下人过来喊吃饭。
司马秋蝉已经调整好情绪,既然白捡一个便宜弟弟,她就要占尽便宜。
她问,“李青玄呢?”
下人回应,“李神医在老爷子那院呢,三爷来了与老爷子吵的厉害,而且三爷还带来了他的私卫灰烬。”
“什么?”
听闻三爷爷带来了灰烬之后,司马秋蝉紧张不已,灰烬可是公认的司马家族最强大的人之一,难不成三爷爷敢对爷爷下手?
“妈,我去一下。”
庄玉同样面色凝重,老爷子执意要请三爷只怕有所准备,弄不好老兄弟真有可能打起来。
她吩咐道:“叫管家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夫人。”
片刻之后,管家便行色匆匆来到夫人面前。
“夫人,有何吩咐。”
“灰烬来此什么意思,三爷莫不是忘了,任何人进入府宅都不得带私卫?”
管家战战兢兢,“夫人说的极是,可三爷他……”
“那就我去问问。”
很快,庄玉带着管家,同时叫来府卫许牧进入后宅。
“庄玉,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我与大哥聊家事呢,出去。”
刚进屋,三爷便向庄玉发难。
但庄玉却面带微笑,“庄玉见过三叔,听闻三叔来了,我怕府中下人照顾不周,惹三叔生气,这才过来看看。”
“至于说我出现在这里,这是我家,自然可以来此,况且老爷子身子欠妥,我身为儿媳理应照顾。”
“我来还有一事,家族有规矩,任何人进入府宅都不得带私卫,三爷却带来了灰烬,只怕是坏了族规吧?”
这话更让司马三爷不满,他出口便骂,“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敢在我面前摆弄族规,简直可笑,按规矩,你这个妇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你说你病了就病了,不让阿温掌家就算了,现在还让一个妇人胡说八道。”
老爷子司马靖面色阴沉,“老三,你说话注意点,庄玉嫁入府宅三十年,样样做的无可挑剔,如今我老了,这个家上上下下她的话,就是规矩。”
此时的庄玉不在是那个柔弱的妇人,温婉的母亲,而是坚韧的女主人。
发难不成,司马三爷直接无视,“灰烬是怕我出什么意外,所以才跟过来。”
“三爷在自己家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许牧,送灰烬出去,规矩若是破了,以后家门就难立了。”
许牧向前一步,“灰烬,要我动手吗?”
那灰烬却纹丝未动,“姓许的,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吗,今天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你。”
“放肆,许牧乃是我庄玉的私卫,老爷子赋予我执掌家族的权力,你要杀他难不成是想连我也杀了,想当这一家之主。”
庄玉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质疑,哪怕灰烬此时也有些眼神躲闪。
作为旁观者,李青玄也算是看出来了,庄阿姨在这家的地位可不低,否则,老爷子怎会一言不发,全凭她这个儿媳发难呢。
司马秋蝉怒道:“三爷爷,您这么做下边都看着呢。”
“看着又能怎样,这是我司马家的事情,你一个姑娘,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跟你老娘一样,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掌控津华集团。”
“让出总裁之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做你该做的事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