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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为爱节制(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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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秋实没想到陆茂行居然回来了!

高兴得像只蝴蝶, 扑到他怀里,脑袋蹭了又蹭,很是贪恋他身上的皂香。

陆茂行半弯着腰, 尽量去贴近她的身高,想想还是觉得麻烦, 干脆把人抱了起来,往后街去了。

“放我下来!别人看着呢!”房秋实吓了一跳, 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被臊得无地自容。

陆茂行却不肯理她,大步流星去了招待所,到了房间里才把人放下来。

什么也没做,就蹲在床前,看着坐在床边的心上人, 痴痴的笑。

“笑什么啊!”房秋实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样一个场合,又是久别重逢,好像不做点什么都不合适似的。

可她等会还得去给大姐和媛媛送衣服, 还要去做卷子……

其实, 她也想他的, 只是觉得自己又做学生了,总是在这方面不加节制有点说不过去。

正纠结呢,脑袋上就落下一只宽大的手掌, 掌心温热, 抚摸过她头顶的时候, 能感觉到手心粗糙的老茧。

她闭上眼,准备迎接他的狂风暴雨,至于节制?还是过了今天再说吧。

没想到,他炽热的唇落下不到片刻便移开了。

她睁开眼, 听他温柔地说道:“为了不让你学习分心,我准备吃素一年。女施主,请你自觉一点,不要勾引我,阿弥陀佛。”

这话听得房秋实又臊又气,在他心口锤了好几下才罢休:“我让你撩我,让你撩我!”

这个狗男人,原来早都为她考虑过了!

偏偏做出一副急色的样子来,气死人了!

锤了几拳,又觉得愧疚。

都结婚了,他就算想要也是天经地义的。

再说她自己也有心痒的时候。

现在说不想让她分心,两个人都得付出不小的忍耐和坚持。

不过,为了能有个明媚的未来,为了以后有了孩子能给孩子提供优渥的环境,现在忍一忍不算什么。

她收了拳,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辛苦了,陆先生。”

两人从招待所出来后就分开了,一个回厂里忙,一个去买买买。

等她大包小包提着满满的东西出来,却发现刘未明正穿戴整齐地站在一辆二八大杠旁边。

见着她,乖巧地叫了一声大嫂,随后目不斜视,接过她手里大大小小的包:“哥哥叫我送你回去,现在天黑得早,等会晚自习你自己过来他不放心。还叫我跟你说一声,放学等他,他陪你回去。”

“好。”房秋实犹豫了一秒钟,就坐在了车后面。

总要接触的,总要面对的。

今天算是一个试炼,过了,刘未明就可以留下来,过不去,那就滚蛋!

一路无话,到了碧水村,经过祝大山家门口的时候,遇着了刘秀娘和祝鸿来。

刘秀娘正在跟祝鸿来吵架。

祝鸿来想去镇上逛逛,在家里待不住了,刘秀娘却懒得搭理他,左一句拖油瓶,右一句丧门星。

骂得祝鸿来直骂娘,两个人本来就是因为祝翠莲才绑在一条贼船上的,现在他瘫了,成了废物了,别说是床上不行,连挣钱都成了不可能,还得拖累祝有财照顾他。

刘秀娘及时止损,现在只想把家产往自己儿子名下扒拉,谁还管他死活?

加上她闺女还在江心洲受苦呢,她不把祝鸿来赶出去就够仁慈了,居然还敢跟个大爷一样指派她推他去镇上散心。

这比老寿星吃砒|霜还能作死!

她哪里再能容忍他,两个人很快大打出手,引得左邻右舍纷纷围观。

正巧祝大山不在家,祝有财又跟祝大山学着跑买卖去了,整个祝家就剩张穗穗这个成年人还能出来劝劝架。

可她受了三年的委屈吃了三年的苦,本来就对祝鸿来有意见,根本不可能帮他说话。

所以张穗穗一出来,刘秀娘就如虎添翼。

婆媳俩把祝鸿来往死里埋汰,最后动起手来,一不小心,把祝鸿来的轮椅给掀了。

可怜祝鸿来,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房秋实坐在别人车上路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心里苦涩到了极点,正想喊一声,不想刘秀娘率先拦住了车子。

“未明啊,你怎么回来了?”刘秀娘懊悔死了,当初就不该让舒雷把人带走。

她少了个帮声的不说,还少了她妹妹刘敏娘每个月打来的生活费。

一个月五十呢,一个城镇职工一个月才三十!

她悔啊,虽然比不上万元的魅力,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她少了这一个进项,可就是少了百十来斤猪肉啊!

可把她肠子悔青了。

现在忽然见着人回来了,立马两眼放光,还想把刘未明往她这边笼络呢。

却不料,刘未明根本没打算搭理她,冷着脸搡开她的手:“别碰我!我有娘,有哥哥有嫂子,我不是没人要的孤儿,你多管的哪门子闲事?有这功夫,管好你自己家里的烂摊子吧!”

刘未明凶完刘秀娘,骑着车子就走。

刘秀娘被骂傻眼了,忙追上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三年来我供你吃供你喝,送你上学还要为你挨老师骂,我欠你的啊?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倒要看看,你一门心思惦记你嫂子,你哥是不是明天就把你轰出去了!到时候可别来求我!你哭着给我磕头我都不会管你!”

刘秀娘骂得大声,惹得村民纷纷指指点点。

房秋实看不下去了,手指敲了敲刘未明后背:“停下来。”

刘未明这次真的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立马乖乖停在了路边。

“嫂,你骂不过她的,她可阴毒了。”刘未明不放心,还是提醒了一声。

他可太了解他大姨的为人了,把人拆骨喝血还不够,骨渣子都要找个傻子卖了,再赚一笔。

他嫂嫂性子温吞,可别吃了亏。

他这边担心得不行,那边房秋实已经面带微笑走了回去。

她把祝鸿来的轮椅扶起来摆摆正,随后招呼邻居,把祝鸿来给抬回了轮椅上。

她站在旁边看着,等祝鸿来坐好了,她才转身看向刘秀娘:“婶子,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恶毒。祝鸿来好胳膊好腿的时候,你待他比亲儿子都亲,立足了好后娘的形象,可你真当大家伙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么?你家翠莲跟他苟且,未婚先孕两次,就找了两个冤大头,为的还不是图谋他的财产?大山叔偏疼他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和你女儿看准了这一点,连有财的利益都可以牺牲,这可真是让大家大开眼界啊!现在祝鸿来腿瘸了,人废了,你们就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未免太丧良心了点!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复到下一代身上哦。你家苗苗,啧啧啧,我也不好伤害一个小孩,你好自为之吧。”

“至于未明,他在你这里三年,我家茂行每个月给你汇五十,他亲娘也就是你亲妹也每个月给你汇五十。这加起来一个月一百,就是养三四个孩子也是绰绰有余了,可你把未明养成了什么样呢?故意让我给他带衣服,让他觉得我这个嫂嫂对他别有用心?故意让我给他带鞋子,让他觉得我这个嫂嫂对他另眼相看?回头倒打一耙,说我和他关系不正当,正好把我赶走,给你女儿腾地方对吧?你可真高明啊。可惜我们也不是傻子,你不会称心如意的,不信走着瞧。”

房秋实说完,冷笑一声上了车,快走时又说了一句:“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家翠莲可是跟我说过,哪怕你被大山叔恨死打死,都要跟祝鸿来在一起呢。啧啧啧,你说说你,养她一场,图的什么?”

房秋实扬长而去,留下刘秀娘在秋风中,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全都是放屁!”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却没有人再上来劝她,没有人再帮她说一句话。

到了小洋房,大姐果然又做了一桌子菜。

媛媛正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坐在小板凳上,伏在小桌子上,特别地乖巧可爱。

见着家里来了一个陌生哥哥,媛媛立马扑到厨房去:“妈妈,妈妈小姨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哥哥!”

房春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出来一看,倒也不是陌生人,是妹夫的弟弟。

再看车上大包小包的,忙过去帮忙。

“哎呀,我和媛媛有衣服穿!”房春花一听这里头有一半都是给她们母女买的,挺过意不去的。

房秋实不爱听,全都塞进了她怀里:“给你买就穿,怎么这么啰嗦。媛媛,来给小姨看看,这身衣服媛媛穿了漂不漂亮!”

媛媛毕竟是孩子,不懂妈妈和小姨的谦让,见到漂亮衣服直觉感到高兴,像个小鸟儿似的扑打着双手:“漂亮的肯定漂亮的,小姨买的都漂亮!”

那边房秋实带着媛媛去换衣服了,这边刘未明帮着把其他的衣服往家里拿。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阔气的小洋房。

真好啊,比大姨家的敞亮多了,也奢华多了。

尤其是脚下的大理石,那得多少钱啊,北京也没见着多少啊。

等他把购物袋放下,一件一件往外拿衣服时,才意识到里面没有他的。

不是不难受的,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帮忙端菜去了。

吃完饭,刘未明听说要给他降级再读一年初二,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等他蔫巴巴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去楼上还是楼下休息的时候,房秋实带他去了一楼东房:“我和你哥商量过了,这里给你住,你上学,爬楼耽误事,这里方便。早上还能跟媛媛一起走,要是你愿意,就帮忙带一带媛媛,媛媛是个乖孩子,不会闹你的。”

“嫂,你和我哥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不用跟我解释。比起死里求生,能好好活着就挺好了。”到底是经受过一阵子非人的折磨,刘未明也算是想通了。

在每一个被折磨的日子里,他都在渴望有人解救他。

他想过可能是他爸,可能是他娘,或者他大姨,大姨父?

就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他大哥救下了他。

人活一辈子,活得是个人字。

一撇一捺,堂堂正正立在这个世上就挺好。

他不想别的了,今后哥哥和嫂嫂怎么安排他都听,他不想再被舒雷那个畜牲拿去当挣钱的工具了。

房秋实听着他乖乖的说话声,放心了:“行,你的书都给你拿过来了,在书柜里,自己复习复习,明天你哥会送你去报道。你待会要是无聊,也可以陪媛媛学学字,我姐只上了小学,不见得有你教的好。”

“哎,知道了嫂,你放心,我初中才开始犯浑的,小学和幼儿园的交给我没问题。”有他这句话,房秋实就放心了。

也没要他送,自己跨上车走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今天也没有什么不同。

经过田甜家门口的时候,听到了田甜的哭声,赶着回去上课没敢逗留,只跟二爷爷说了声放学过来看她。

到了学校,才知道她的桃色新闻已经流传了几个小时了。

她走进教室,看着黑板上写着的“楚轩和房秋实是一对”,觉得挺好笑的。

不动声色走过去把黑板擦了,随后坐下安静地写卷子。

可这群正值青春期的年轻小伙子姑娘们,全都是躁动不安的惹祸精,也没有几个指望自己能考上大学,所以把晚自习当做了游乐场。

一个个在那瞎起哄,一会儿又有人去写,楚轩还没来,房秋实再怎么擦也无济于事,干脆不管了。

这就导致,数学老师方础过来的时候,看了个正着。

他是78届的应考生,没考上就来这里当了老师,见状叹了口气,问道:“谁写的,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大家全都看向钱兴,钱兴站起来后却倒打一耙:“老师,是房秋实同学自己拜托我写的,她说她可喜欢楚轩了,她想跟楚轩表白。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同学啊,他们下午还在小树林约会呢!”

方础都在这里任教五六年了,什么滑头学生没见过,一看钱兴那眼神闪烁的样子就知道是谎话。

他懒得跟这种二流子啰嗦,转身把黑板擦了,说了一句:“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下次再让我看见,我就只罚你。”

钱兴一听,得嘞,又一个护犊子的!

这个房秋实到底有她娘的什么魔力,居然让一个又一个男的为她神魂颠倒?

长得也不算多美艳啊,一看就是乖乖牌死读书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顶着已婚人士的身份才显得特别违和,特别让人不爽。

这要真是个妖艳货也就罢了,他也可以勾搭勾搭,可这一看就是老古板,生人勿进的,他除了给她闹点花边新闻骚扰骚扰她,好像也没别的乐子可以找了。

只得气呼呼地坐下来,心里又开始酝酿别的馊主意了。

导致一晚上课几乎没听,等后来月考的时候,不出意外考了个倒数第一,这都是后话了。

这晚下课的时候,房秋实没有像往常那样,等人都走了再走。

这次她提前收拾好了书包,下课铃一响就跑出去了。

校道上亮着昏黄的路灯,将梧桐树的身影拉长,一地婆娑的影子里,一道娇小的身影轻快地闪过,乘着桂花的甜风,扑到了校门外。

门外有接孩子的家长,见第一个冲出来的是个女孩子,没有多想什么,可一看这女孩子居然跳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当即八卦起来,说这年头学生怎么都处对象了,学校也不管管。

有碧水村的说了一句:“嗨,什么处对象啊,人家是正经的小两口。男的就是那个姓陆的,跟黄老板一起建厂子的那个。”

“怪不得连学生都骗到手了,这女生家里也不管管?”不认识房秋实的一头雾水,还在那感慨这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世道了。

碧水村的立马解释道:“什么呀,她就是去年咱们镇上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通江村房家那个小女儿!不是被她爹妈逼着嫁人了吗?没去上。”

“这什么意思?考上了不去上是她自己的事啊,怎么又来复读啊,那不是挤占咱们孩子的名额吗?”

“就是就是,得找校长理论理论,哪有结了婚还来复读的,咱们家孩子都要被这种人抢了机会!”

“可不能啊,她男人建厂子呢,你们不想厂子建成了有机会去厂里上班啊?哎呦,就你家虎子那成绩,再读一百年都没用,还是别得罪人,回头白白浪费了这样好的机会。”

这么一说,人群立马转了立场。

“对哦,刚那个男人自己也说了,厂子要招一批女工呢,要心细的勤劳的,我还想着去报名呢。”

“那可不嘛,你想,你把人家老婆给举报了,人家还能让你端他厂子里的饭碗?”

“我说呢,他怎么跑学校门口贴招聘广告,感情是来敲打咱们了。”

“也别这样说,人家疼媳妇不行啊?”

“不对啊,那她去年嫁人了不给上,怎么今年就给复读了?”

“那是前头一个婆家了,这个男人是她二婚的。”

“二婚的啊?啧啧啧,真放得开。她男人也不嫌弃她啊?”

“嫌弃什么啊,人前头那个都没碰她。行了不跟你们废话了,我家闺女出来了,明天一起去应聘啊。”

碧水村的一走,剩下的人又开始议论,怎么结婚了还不碰她呢,是不是她哪里有问题?

“一群嘴碎的臭货,在这里放什么屁!滚滚滚!赶紧滚!”这些话让路过的黄克俭听见了,立马凶了一顿,把人都赶跑了。

等校门口安静下来,黄克俭才看了眼关上的校门,叹了口气。

陆兄弟这媳妇,在学校里日子不好过啊。

还不如直接去外国念书了。

不过陆兄弟说得也对,总得让她考一考,撞了南墙,才会死心。

不然谁愿意背井离乡,去国外啊。

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呢。

黄克俭叹息一声,招呼一下二狗子,往家里去了。

小两口回到家,不知道刘未明受了什么刺激,直接跪在了他们面前痛哭流涕。

哭够了,才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哥,嫂,我这条小命是大哥捡回来的,以后大哥就是我的爸,嫂嫂就是我的娘,我再也不会胡闹了,我会好好学习,争取跟嫂嫂一样,考个好大学,不让哥嫂白白辛苦一场。”

房秋实没问他出什么事了,只是回道:“我们辛苦点没什么,倒是你自己,是想过舒雷那样的生活,还是想跟你大哥一样有一番自己的作为,这才是重要的。”

“我懂的,嫂,你好好复习,再考个好学校,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小人闭上狗嘴!”刘未明说话的时候,像一只被惹怒了的小兽。

看来真是受了不小的委屈,不过好在他懂得自我消化了,好事。

房秋实点点头,这一打岔,把田甜给忘了。

留下陆茂行安慰他,自己上楼写作业去。

第二天厂子门口人山人海,为了维持秩序,小王他们都过来帮忙了。

“厂子想好叫什么了吗?”小王跟黄克俭熟,凑过去问了一声。

“叫龙翔制衣厂。等一切安排好了再挂牌。总不能现在把牌子挂上去,开工了连个人都没有。”黄克俭跟陆茂行商量过了,先把工人找齐了,培训好了,等正式上岗那天再挂牌剪彩。

免得闹哄哄的庆祝一番,到最后厂子却开不了工。

热情一冷却,就不是好事儿。

黄克俭觉得在理,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在那喊:“不要挤,不要急,每个人都有机会。”

“一个月给四十块呢,可真不少啊!”人群里一个个都是翘首期盼的声音。

“听说只是试用期,过了试用期五十呢,还管一顿饭,简直比县城的国营厂子都大方。”

“不过条件也苛刻啊,出了错就记一次过,三次直接走人。”

“这么不近人情吗?这也太为难人了,谁还没有出错的时候?”

“那倒也不是,听说是从内蒙学的操作规范,按照规范来就没事。你要是故意违反,那肯定要记你一笔啊。”

“有规范就好,那大家小心点应该问题不大。”

议论声中,开始登记了。

女工们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在那认真地记录,顿时惊呆了。

有小媳妇立马红着脸跟朋友嘀咕起来:“天哪,这不会就是陆厂长吧?可太俊了!”

“结婚了吗?没结婚我托人介绍介绍啊,不行了,太俊了,我要是能跟他相亲,不要彩礼我都嫁!”

“放屁,你不要彩礼你家里人能同意?你弟弟不得闹翻天,就指着卖姐姐娶媳妇了。”

“别说了,我已经准备哭了。不过陆厂长这么有钱,我家里就是要个三五百的也给得起吧。”

“你们想什么呢?人家结婚了,别做梦了,还是好好想想等会怎么过他的考核吧,当厂长的亲自上阵,那要求肯定不低。”

“道理都懂,就是气不过,他媳妇谁啊,怎么命这么好呢?”

黄克俭在一旁听着,又叹气了。

完了,这年纪轻轻当了厂长,就是容易被惦记啊。

要是知道廉耻的还好,多半会知难而退,要是遇上那不知羞耻的,就好比老祝家那个继女,啧,陆兄弟的媳妇要遭罪了。

不过陆兄弟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怕只怕有人红眼病去学校闹。

等他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这些人,别一个两个的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想到这里,黄克俭故意没关喇叭,走到陆茂行那边问了一声:“剪彩的时候弟妹来吗?”

“她忙,我问问吧。”陆茂行头也没抬,认真记录着又一个女工的信息。

黄克俭听着周围传来的遗憾的嘘声,又补了一刀:“不来也没事,你在内蒙都不忘天天给她煲电话粥,这回来了记得给自己家里装一台座机,免得你太忙了顾不上跟她说一声。”

“我也惦记这个事儿呢,还请黄老哥帮我问问,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办。”陆茂行不是装不起座机,是太忙没顾上啊,现在黄克俭一提醒,他也觉得该早点提上日程了。

不然忙起来回不去的时候,还得让媳妇在家里担心。

哥俩就在大喇叭跟前聊了会,底下那群犯花痴的顿时歇了相亲的念头。

不过,那也只是大多数,到底还是有那么几个,怀着挖墙脚的心思,握紧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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