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翌日清晨。
沈星晚在朦胧中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腰间那只手臂。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落地窗前弥漫的幽暗灯火,浴室镜面上氤氲的水汽,客厅沙发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逼仄……
他换着地方,变着法子折腾她,一次次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地让她喊老公。
她当时是怎么反应来着?
好像……好像真的叫了。
还不止一次。
沈星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悄悄低头看了眼自己。
那件酒红色睡裙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
“醒了?”
沈星晚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呼吸也放轻了些。
“装睡?”,周烬川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淡声道:“星星,你的睫毛在颤。”
被识破了,沈星晚只好睁开眼睛,小声嘟囔道:“……谁装了。”
“嗯,没装。”周烬川笑着应,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谁、谁不敢看了。”
沈星晚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他眼底还有未褪的餍足,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迷人。
“那怎么不叫我?”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昨晚叫了那么多声老公,今天一声都没有?”
沈星晚脸一热,伸手推他:“周烬川,你无耻……”
周烬川笑一声。
“昨晚叫老公,今天就连名带姓了?”他佯装不满,“看来是昨晚没把你伺候好。”
说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沈星晚赶紧控制住他作乱的手,“你怎么又来?”
“伺候你啊!”
“不需要!”
“不需要?你昨晚可是一遍遍说着还要还要的。”
沈星晚脸一红,转身不看他。
周烬川却靠近她耳边,低哑道:
“这就害羞了?宝宝昨晚不是挺大胆的?浴室里,沙发上,阳台上……还zuo在……我……”
“周烬川!”沈星晚羞得想捂住他的嘴,“那还不是你……你非要……”
“是我非要。”他坦然承认,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昨天晚上,我一开始不就告诉宝宝了吗?”
随即,他又凑近她耳边,慢悠悠地又把那句话提了一遍:
“宝宝,昨晚我不是说,你那样……特别勾人。我恨不得……”
沈星晚羞得伸手去掐他,却被他扣住手腕。
她只能红着脸骂他:“周烬川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他答得理所当然,又低声道:“但我感觉宝宝也很喜欢。尤其是站在阳台上看夜景的时候,抱我抱得那么紧。。”
“那还不是你要求?”
“是我要求,但宝宝不是也很满意。”周烬川痞气地笑,“昨晚我们在阳台的时候,你不是说喜欢那个感觉?”
“你还敢提。”
沈星晚整个人都快烧起来,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随着他的描述变得清晰无比,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
她真是气死不争气的自己。
怎么每次一到那种时候,脑子就跟被浆糊糊住了一样?
周烬川那家伙,最会挖坑,专挑她晕乎乎的时候,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诱哄。
昨晚不就是这样?
他指尖带着电流抚过她的脊背,唇贴着她耳廓,一句“宝宝,转过去,扶着玻璃”,她脑子里就像灌满了浆糊,晕晕乎乎,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真照做了。
还有后来……他让她说些羞死人的话,她明明知道是陷阱,可身体被他掌控着,意识浮浮沉沉,竟然也就磕磕绊绊地顺着他的意思说了。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而她呢?
他让干嘛,她就跟中了蛊似的,脑子一热就干了。
……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另一个人说的。
偏偏她当时还觉得理所当然,甚至……甚至还挺投入。
“沈星晚啊沈星晚,”她在心里骂自己,“你真是没出息到家了。”
看她一脸娇羞,周烬川赶紧道:“好,我们不说昨晚。”
沈星晚刚松一口气,他嘴唇就游移到她肩头,轻轻啃吻,慢条斯理继续:
“那我们说下次。下次山上怎么样?空气好,夜景也开阔,更没人打扰,肯定比在房间里……。”
他意味深长地停下。
沈星晚:“……”
她真是被他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噎住了,拿起一旁的枕头捂在他脸上。
周烬川笑着把枕头拿开,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可爱,像只撒娇的小猫。”
这人脸皮太厚了,沈星晚又羞又气,赶紧转移话题:
“几、几点了?”
“我看看。”
周烬川低笑,撑起身,越过她去拿手机。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悬在她上方。
晨光勾勒着他流畅的肩背线条,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昨夜未散的亲密余韵。
沈星晚下意识屏住呼吸。
“八点半。”他看了一眼,扔开手机,重新覆下来,将她圈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还早,再躺会儿。你昨晚那么累。”
“八点半还早?”沈星晚急了,“今天我们团建有活动,九点半集合——”
“今天请假吧。”他说。“昨晚你可比我累多了。”
“不行!”沈星晚挣扎着要起来,“我是来团建的,又不是来……”
话说一半,她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周烬川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又不是来干什么的?”
沈星晚脸红的快滴血,没接话,继续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周烬川面前根本不够看,他手臂稍稍用力,她就重新跌回他怀里。
“周烬川!”
“嗯?”
“我要起来!”
“再躺十分钟。”
“不行,会迟到的——”
“迟到就迟到。”他打断她,低头吻了吻她的肩,“有我在,你们赵总不敢说什么。”
沈星晚气结。
“他对你肯定不敢说什么,对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
周烬川笑:“那你就告诉他,周烬川是我男朋友,看他敢不敢为难你。”
沈星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以权压人。”
“怎么会。”他回答,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我只压我女朋友。”
“周烬川,你怎么又来……”
“想吃早餐。”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暗示,“昨晚没吃饱。”
沈星晚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这人大学时可不是这样啊。
如今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周烬川见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笑着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十分钟,就十分钟。”
沈星晚瞪他:“你上次也说十分钟,结果呢?”
“这次真的。”他举手做发誓状,“我保证。”
沈星晚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与他对视几秒,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投降了。
算了。
十分钟就十分钟吧。
总比一直僵持着强,最后还不知道被他怎么折腾强。
和他玩心机,斗智斗勇,她总是占下风。
……
结果这个“十分钟”,硬是被周烬川拖成了半小时。
等两人真正收拾完毕,已经快九点了。
沈星晚冲进浴室洗漱,站在镜子前一看,顿时欲哭无泪。
脖子上赫然印着几个新鲜的草莓印,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其中一个还正好在锁骨凹陷处,位置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
“周烬川!”
她冲外面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意。
周烬川闻声慢悠悠走进浴室,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一脸无辜:“怎么了宝宝?”
“你看看!”她指着脖子,气鼓鼓地瞪他,“这让我怎么见人?”
周烬川走近,俯身仔细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嘴上却是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啊宝宝,昨晚夜色太撩人,你又在耳边说那种话,又那么配合,我一时没控制住。”
虽然是道歉,可他的语气里半点歉意都没有,反倒透着一股“我很满意”的得意。
沈星晚一愣:“我说什么了?”
周烬川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说……‘老公,你好厉害’。”
沈星晚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那些话,她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我、我才没有!我只喊了你老公,没说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