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晚餐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有人散步,有人打牌,有人去泡温泉。
许青韵和沈星晚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早早回了房间。
两人靠在阳台的藤椅上吹风。
山里的夜静极了,能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
许青韵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忽然开口:
“哎,你说周烬川今晚会不会老实待在房间里?”
沈星晚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指尖一顿:
“应该……会吧。”
“应该?”许青韵挑眉,“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他那种狼嗅到肉味,能忍住才怪。”
沈星晚脸一热:“你别瞎说。”
“我瞎说?”许青韵嗤笑,凑近压低声音,“信不信,不出半小时,他准找你。”
话音未落,沈星晚的手机一震。
周烬川:【睡了?】
沈星晚:“……”
许青韵瞥见屏幕,笑得弯下腰:“我说什么来着?”
沈星晚红着脸回复:【有事?】
周烬川:【想你了。】
沈星晚:【……不是才刚见过?】
周烬川:【刚见过更想。】
许青韵在一旁啧啧摇头:
“真没想到,周烬川还能说出这种话?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吗?”
沈星晚脸上发烫,继续打字:【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体验团建’吗?】
周烬川:【体验什么?】
沈星晚:【你不是说来体验团建的?】
许青韵凑过来看到这句,扑哧一笑:
“体验什么团建,我看他是来体验你的。”
沈星晚伸手轻轻推了许青韵一把,两人在躺椅上小声笑闹起来,手机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忘了回消息。
不多一会,周烬川直接拨了语音过来。
“在哪儿?”
“在房间呀。”
“出来。”
“现在?不行,我要睡了。”
“我真的想你了,宝宝。”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柔软的磁哑,“你出来,让我抱一下,就说几句话……不然,我现在去你房间找你。”
“你疯了?”沈星晚心头一跳,看了眼旁边的许青韵,“同事们都住这边呢!”
“那你就过来。”周烬川说,“二选一,你来,或者我去。”
沈星晚咬着唇,沉默了几秒。
她发现自己竟也有点想见他。
这感觉很奇怪,也很熟悉。
像极了大学时刚恋爱那会儿,分开一会儿就开始想念。
“……你在哪儿?”她最终妥协。
周烬川报了个位置。
挂断电话,许青韵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某只狼成功叼到小白兔了?”
“什么呀……他说有话跟我说,就几分钟。”,沈星晚淡声道。
“哦——就几分钟啊!”许青韵拖长声音,“那你去呗,我也正好出去转转。”
“你去哪儿?”
“酒吧。陆辰刚发消息给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沈星晚一愣:“陆辰约你?”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和他喝一杯。”许青韵拍拍她的肩。
“我陪你一起去喝酒。”,沈星晚下意识改了主意。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约着去喝酒,她有点不放心许青韵。
“哎哟我的大小姐,”许青韵双手按在她肩上,把她轻轻往室内推,“你就别操我的心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闺蜜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
许青韵眨眨眼,笑着继续:
“今晚小心点,别被某只狼叼跑了。”
“我真的陪你去,他那边应该也没什么急事,明天说也一样。”沈星晚坚持道。
“真的不用操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许青韵边说,边拿起一旁的衣服递给他,“赶紧去吧,晚上风大,人家等的冻着了你回头又该心疼了。”
沈星晚边接过衣服,边朝门口走。
“那你随时给我发消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吧。”
出了门,沈星晚把衣服穿上,轻快地下了楼。
夜里的山庄特别安静,暖黄的路灯照着脚下的路,微风轻轻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大部分同事要么在房间休息,要么在公共温泉区。
沈星晚按着路标,走了快十分钟,才找到了那块写着“竹影池”的木牌。
这个位置极偏,藏在密密的竹林里,一圈一人高的竹篱围着,入口处挂着一块醒目的小木牌,上面写着“私汤区域,暂不开放”。
可篱笆门,却是虚掩着的,留了一道刚好能容人进去的缝。
沈星晚站在门口,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推开了篱笆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暖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竹香和硫磺的气息。
池子不大,是天然的岩石围起来的,夜色里水汽氤氲,像蒙了一层薄纱。
池子边立着两盏石灯,暖黄的灯光昏昏柔柔的,映着墙上晃动的竹影。
沈星晚一抬眼,整个人忽然顿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周烬川站在温泉池里。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上身全然裸着。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利落分明,水珠沿着腹肌缓缓滑落。
他就那样站在池中,水雾朦胧间,仿佛一幅墨色浸润的画。
沈星晚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他身上,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周烬川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周烬川的目光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看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他眉头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又痞又坏的笑。
“看什么呢?”
他低声问,嗓音又磁又哑。
沈星晚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他故意压低身子,“那你刚才一直往我这儿瞟?”
沈星晚又羞又恼,却说不出话。
周烬川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裹得严实的羽绒服上:“穿这么多?”
“……冷。”她小声答。
“冷啊,”周烬川眉眼一挑,“那下来,水里暖和。”
沈星晚挪到池边,“我……我这样就行,你不是有话要说?快说吧?”
“你下来,慢慢说。”
“我不下去了,你有话就说吧,说完我还要回去呢,青韵还等着我回去。”
“许青韵等你?”周烬川笑了一下,“呵……你前脚刚出门,她后脚不也出去了?。”
沈星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陆辰跟我说的。”周烬川说,目光灼灼地盯着池边女人,“你看,没人等你回去。下来,我又不会吃了你。就陪我泡一会儿,说说话,嗯?”
“你说话从来都不算数。”沈星晚小声嘟囔。
每次他都说“就抱一下,什么都不做”,结果呢?最后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这次算数。”周烬川哑声哄着。
然后快步走向她,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保证,就说说话。下来,好不好?晚上风大,你站在那儿,一会儿该冻感冒了。”
他的声音太温柔,眼神太认真,沈星晚看着他眼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周烬川眼睛一亮,立刻松开了手。
沈星晚犹豫片刻,脱下外套和拖鞋,小心滑进池中。
刚走近池子,还没站稳,腰上忽然一紧。
周烬川伸手轻轻一带,就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下一秒,他手指轻巧地开始解她领口的睡衣扣子。
“周烬川!”沈星晚慌忙按住他的手,“这是在外面!”
“没人。”他凑近,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我检查过了,今晚这儿只有我们。”
沈星晚抬头瞪他,“你说过就说说话的!”
“嗯。”他淡声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抱着你,也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