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汪展鹏的到来出乎费云帆和紫菱的意料。
“怎么没有一个人通知我?没有一个人征求我的同意?”费云帆拧着眉头。
护送的人确定了这是费云帆的古堡,就不理会男女主人难看的脸色,一溜烟跑了。
汪展鹏像具木乃伊躺在小床上,发现小白眼狼和大鼻子,哦,现在不是大鼻子,是塌鼻子了,两人对他的到来没有一点欢迎之色,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老泪纵横。
“紫菱,云帆,救命啊!我实在是没有活路了才来投奔你们的。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爸,你不要夸大其辞!我和云帆离开时跟你说过,给你交够了医药费的,你不好好在医院里静心养伤,来找我们干什么?我和云帆又不会治病。”紫菱很不满。
小白眼狼,以前白疼你了!
汪展鹏心里怒骂,脸上委委屈屈,“不是我不想在医院静心养伤,是你妈非逼着我来你这里的。
我被云帆打得浑身是伤,到现在还不能动弹,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像个物品一样被你妈送过来了。”
紫菱更惊讶了,“你和妈都离婚了,她又不用去伺候你,为什么还要赶你走?”
汪展鹏哽住了,“好女儿,好女婿,先让我进去吧,这寒冬腊月的,户外太冷了。”
紫菱看向费云帆。
费云帆叫人来把汪展鹏抬到一间客房去。
费云帆推着紫菱跟在后面,费云帆叹气,这岳父到来的威力比天上下刀子还可怕。
紫菱嘟着嘴,“老天爷总要阻挠我们,下次我们说去就去,不要提前说出来被老天爷知道。”
费云帆失笑:“好!”
汪展鹏看着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古堡,震惊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以前也知道塌鼻子有钱,但不知道他这么有钱!
老天爷!
光是这个古堡就价值上亿了吧!
难怪小白眼狼闹死闹活要跟楚濂离婚。
来法国真是来对了。
说什么也要留下来。
等到了客房,汪展鹏已经想好了说词。
“你妈逼我离开,主要是因为绿萍。绿萍一直觉得我偏心你,不疼她。这次我受伤,她只来看望过我几次,每次都是点个卯就走,态度极其冷漠敷衍。”
“你骂她了?我妈生气迁怒你了?”
“我哪里敢骂她?你出国了,我以后能依靠的人就只有她了,我巴结她还来不及。”汪展鹏把自己说得极其可怜委屈。
“那你到底怎么因为绿萍惹到我妈了?她无缘无故根本就不会搭理你。”紫菱了解汪展鹏的性格,见他绕来绕去说不到重点,有些不耐烦了。
小白眼狼底气足了,翅膀硬了。敢对我不敬了。
汪展鹏心里非常不满,面上一点不敢表现,都要憋出内伤了。
“唉,怪我想要东山再起的心太急,整天在医院里冥思苦想,想方设法联系朋友,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一个合适的项目。
可那人太迷信,不肯来医院和我商谈,我就叫绿萍帮我走一趟。
不知是不是因为绿萍穿得太娆娆,还是举止不够端庄,我那个朋友就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结果被朱阿姨一脚踹倒在大街上。
我的项目黄了,还被朋友责怪埋怨。
我还没找绿萍算账,你妈先找上门倒打一耙,怪起我来了。”
想起爬满床上的蛇,汪展鹏仍然心有余悸,眼里闪过浓浓的恐惧。
“你妈拿蛇来吓我,逼我离开。”汪展鹏眼泪又流出来了,“云帆,紫菱,我本来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可我没有办法,无处可去了。
你们就好心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老父亲吧。
你们放心,等我能下床,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扫花园,洗厕所,我都可以,绝不吃闲饭。”
汪展鹏装乖卖惨的演技一百分。
可惜两个观众都在走神。
紫菱知道汪展鹏肯定轻描淡写,想粉饰太平,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肯定是无比恶心的调戏。
想象着骄傲如白天鹅的绿萍被无赖调戏,紫菱嘴角翘了起来。
费云帆见紫菱不反对汪展鹏留下来,他也无所谓,多个人吃饭罢了,他费云帆再落魄,养个老丈人也不成问题。
但舜涓不尊重他,不打声招呼,直接把人送来的举动,让他十分不喜,决定打个电话去说说。
“爸,你先安心住下,养好身体再说。”
汪展鹏听到这话,总算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突然他想起一路进来看到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整天躺着岂不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赶紧跟费云帆道:“我虽然以前来法国待过一段时间,但我法语很一般,回国好多年,更是忘得差不多了。你每天让安仔来陪我说说话好吗?独自一个人在房间躺着,时间久了,人都要憋疯了。”
费云帆无奈摊手,“安仔辞职了好几天了。现在我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其实是费云帆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么大的排场了,想省点钱,才把安仔辞退了。
汪展鹏满脸失望。
紫菱这才恍然发现,自从去费云舟家吃饭那天回来,就再也没见过安仔了,原来是辞职了。
安仔现在在哪里?
任这三人想破脑袋,他们也想不到,安仔正在舜涓家里做客。
舜涓和绿萍,陈阿姨,还有章太太,何太太,陶太太,六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等待。
等待安仔说一说费云帆和紫菱去法国后精彩纷呈的生活。
舜涓并不认识安仔,这是托了陈阿姨庞大复杂的关系网的福。
这安仔是陈阿姨堂妹的小姑子的补习班同学的表弟的邻居家叔叔的外甥。
反正就是古代诛九族都找不到一点关系的亲戚朋友。
这个关系远近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阿姨承诺介绍一个乖乖女类型的女朋友给安仔,把他忽悠来了。
然后又靠着卓越的口才,打消了安仔的疑虑,让安仔扮演一回说书人。
准备功夫做好了,安仔清了清喉咙,正打算开讲,舜涓的电话发出了嗡嗡的振动声,舜涓一看,眼睛一亮,“嘘!法国的长途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