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话音未落,陶剑波就快速挥动他的舞鞭劈头盖脸打在楚濂身上。
打得楚濂嗷嗷乱叫,上窜下跳,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如果是车祸前的楚濂,跟陶剑波还能打个平手,但是现在病秧秧的楚濂,还挨了几次打,浑身都是伤的楚濂,在陶剑波面前,只能抱头乱窜和不停惨叫。
楚濂想逃走,却扳不动门把手,不知道为什么,门从外面锁上了。
“陶剑波,你疯了吗?快住手!快住手!”楚濂绝望地呼喊。
“打死你!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辜负绿萍的负心男!”
陶剑波越说越气,越打越大力。
打了好久,终于打累了,陶剑波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喘着气。
楚濂已经痛不欲生瘫在地上,嘴里却不甘心地喊着:
“陶剑波!你就是嫉妒我!绿萍选了我,你嫉妒!”
“对,我以前特别羡慕你,嫉妒你!
绿萍那么好,那么完美!
在我眼里,甚至在我们这帮朋友眼里,她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女。
仙女低头选择了你,你还不懂得珍惜,你还欺骗她,背叛她,你怎么忍心的!
你这个渣男!
活该你沦落到今天!
自作自受!
活该!
还想我借钱给你,想屁吃!
呸!”
楚濂脸红脖子粗,“你没有同情心,无情无义!没有我,绿萍也看不上你!”
陶剑波一听更气了,“我的同情心给流浪狗也不给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死渣男!绿萍不但离开了飞天舞团,还跟我们这个圈子都疏远了!你连累了我们!我打死你!”
陶剑波把舞鞭舞得呼呼作响,又开始新一轮的殴打。
“啊!啊!陶剑波你住手!别打了!我要被你打死了!”
外面听墙角的姑娘们脸上都是笑意。
“我就说对付一个病秧子,陶团长肯定没问题的!”
“打得好!打死这个渣男,给绿萍姐出口恶气!”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楚渣男竟然自寻死路,我早就想给绿萍姐报仇了,总算找到机会了!”
小美跑了过来,“姐姐们,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看行不行?”
只见门口摆放的“欢迎光临”的告示牌,已经变成了“楚濂与狗禁止入内”。
小美得意地笑,“姐姐们,这个侮辱性够强了吧。”
“不要!小美,狗狗那么可爱,怎么跟楚渣男写在一起,太侮辱狗狗了吧?”
“对,狗是我们最忠实的朋友,楚渣男不配跟狗相提并论!”
她们商量了一下,改成了“楚濂与垃圾禁止入内”。
这时陶剑波办公室的动静变小了,姑娘们悄悄地把锁打开了。
过了好一阵,楚濂才推开门慢吞吞走了出来。
只见他眼神空洞,神情悲苦,身子微微佝偻,脚步虚浮又发颤。一步一挪,似乎在忍受着剧痛。
陶团长这么给力吗?把楚渣男虐得这么惨?
楚濂在姑娘们嫌弃厌恶的注目礼下,终于艰难地挪到了门口。
他觉得自己傻透了,竟然来找陶剑波,简直好像特意送上门来讨打。
突然“哗”的一声,一盆水从天而降,正好浇在楚濂的头上,楚濂瞬间满头满脸都是水。
“谁这么缺德啊!”
楚濂怒骂着,抬头看去,同时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发现这水的味道怪怪的。
清洁工阿姨从窗户探出头来,“楚渣男,洗过厕所拖把的水味道还行吗?”
“呕……”楚濂脸色一白,肚子里一抽一抽,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忍不住干呕起来。
还没等楚濂缓过来,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楚渣男,我们飞天舞团不欢迎你!看这个!铛铛铛!”
小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铜锣,用力敲了几下。
楚濂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着醒目的两行大字:“楚濂与垃圾/禁止入内”。
楚濂眼睛瞪得老大,咬紧了牙关,腮帮子发疼。
欺人太甚!真的欺人太甚!
然而这还没完!
舞团姑娘们还好像大合唱一样大声地喊着:“楚濂与垃圾禁止入内。”
刹那间楚濂气血翻涌,恨不能立刻晕了过去!
气愤,羞耻,难堪各种负面情绪到了顶点。
他刚想冲过去踢翻那告示牌,跟她们理论理论,忽然听到有人在问:“楚濂是谁啊?能够与垃圾相提并论,也是人材啊!”
楚濂心生不祥的预感,僵硬地扭头一看,竟然有几十个人围了过来。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看别人的热闹?他们为什么那么闲?
楚濂顾不上跟飞天舞团的人理论争执,他十分清楚再待下去他只会更丢脸,赶紧一溜烟跑走了。
跑出一段距离他实在忍受不住疼痛了才慢了下来。
慢慢地走着走着,楚濂又开始忧愁自己的命运。
陶剑波这里借不到钱,何家章家那些也不用去自讨没趣了,他们肯定都是站队绿萍的。
要不然,不管解不解约,不管债不债的,直接跑路了?找不到他,看他们能拿他怎么办?
楚濂有了主意,心里不再慌张,慢慢放松下来,也没留意到他走到了一条小巷,前后面都没有人。
突然,又有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套住了他。
楚濂难以置信地怒骂:“黄云舒!你有完没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究竟要打我多少次?你是不是要把我打死才甘心?”
朱阿姨默了默,看来楚濂死性不改,又招惹了别的女人。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有人背锅,打起来更爽!
朱阿姨确实打爽了。
但楚濂这次爬不起来了。
过了好久,终于有好心路人经过,为他叫了救护车。
医生推了推眼镜框,不可思议地跟闻讯赶来的杨心怡道:“你儿子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究竟得罪了多少人?看起来这两天是在不同时间遭受了不同人的殴打。”
杨心怡担忧地问:“那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连骨折都没有,全部是皮外伤。可以出院了。”
“啊???”
一脸懵逼的杨心怡和伤痕累累的楚濂回了家。
这时都过了六点钟了,讨债五人组竟然还没走!
这是想要加班的节奏啊!
天啊!讨个债要不要这么敬业?
紫菱不知道楚濂的日子过得这么精彩绝伦,她苦等不到费云帆,想来想去,写了一封信让安仔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