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濂不想理会。
奈何拍门声一直不停,还隐约听到喊“楚濂”的声音。
谁来找他?
他出了院又搬了家,以前圈子里的伙伴们还有人记得他,来找他吗?
楚濂忍不住嘴角往上翘。
真是太好了!
不管来的是陶剑波还是谁,这二十万有着落了。
楚濂心急如焚地忍痛起了床,一边大喊着“来了”,一边冲过去开门。
用力一拉门,门口站着五个不认识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梳着大背头,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像卖保险的。
后面四个男人穿着黑西装,身材很壮硕,像保镖。
“你们找谁?”不是陶剑波那些人,一个都不认识,楚濂大失所望。
“楚濂先生是吗?”
得到楚濂迟疑的点头后,大背头推开堵在门口的楚濂,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大刀阔斧坐在客厅沙发上。
四个保镖在后面站着,看起来气势吓人。
“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楚濂先生,费云帆先生你认识吧。”
“当然认识。”
“我姓何,这是我的名片。我是费云帆先生委托的讨债人,这是委托书。”
楚濂怔怔地看着名片和委托书,脑子都要炸了!
费云帆这是什么意思?赶尽杀绝吗?
公司的二十万他都拿不出来,欠费云帆几百万,他拿什么来还。
“这是你欠费云帆先生的所有费用单据和汇总账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没钱,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你就去想办法。”
“我怎么想办法?谁会借我几百万还钱?你们是想逼死我吗?”楚濂忍不住怒吼。
“你跟我大喊大叫没用。你欠了费先生的钱你就得还,说到哪里去都是这个道理。好好想办法,明天我再来。”
明天还来?
楚濂的天又塌了。
他给紫菱打电话,紫菱不肯接。
他给费云帆打电话,也不肯接。
“怎么办?”这些专业讨债人的手段花样百出,层出不穷,以后没有安生的日子过了。
费云帆真的太狠了!
楚濂满脸绝望,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两手用力抓起头发来。
不只楚濂在问怎么办,法国的紫菱也在问自己该怎么办,她已经两天没见到费云帆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舜涓家里,舜涓也在苦恼:“怎么办?就没有办法对付这种无赖了吗?”
原来,最近歌舞团领导发现绿萍不但舞跳得好,学历也很高,组织领导能力更是出色,有意培养她转型当干部,所以不时给她派些其它的工作。
今天绿萍因公外出,确实不在歌舞团。
她刚结束工作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好多个同事的电话,给她绘声绘色地描绘了楚濂来闹的情景。
舜涓在一旁听得心火飙升,“这是什么神经病!这不是纯粹来泼脏水吗?要不是有人认出了他,你的名声都要被他搞坏了!”
“不理他就是了。越理他他越来劲。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吧。”绿萍很淡定,“再说经过今天这件事,就算他脸皮厚还敢再来找我,保安肯定也不会让他进去了。”
“可是,我们就只能忍了吗?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悬崖峭壁。我真的忍不了一点!”舜涓不甘心,绞尽脑汁想出一口气。
朱阿姨主动请缨出战,“老板娘,让我去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好!这个可以有。不过,打一顿不够,一天打一顿打到我消气为止。”
“没问题!”
绿萍失笑,“那朱阿姨要注意别被人抓住,别被人拍照。”
“没问题!我办事你们放心。”
绿萍又道:“要注意分寸,不能把人打残打死,打得他痛就行。”
“越痛越好!”舜涓补充道。
“我懂了,我会避开他的要害。”
至此,楚濂一天被打三顿的大礼包已经准备妥当。
此时的楚濂还不知道他很快就要过上一天被打三顿的好日子了。
讨债人走了后,他狂怒又无能地抓掉了好多根头发,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只好躺床上睡觉去了。
到了晚上,楚濂把费云帆讨债的事跟家里人一说,刘雨珊先炸了。
“这些讨债人很可怕的,我们家会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楚濂,要不你去外地躲债吧。”最好就去尼泊尔,一举两得。
“我能躲到哪里去?我想了想,估计费云帆只是一时之气,过几天就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本来好端端的,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一家人愁云惨雾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家人还没起床,“砰砰砰”的拍门声就响起来了。
杨心怡打着哈欠开了门,大背头带着四个人闯了进来。
杨心怡吓了一跳,“你们是谁啊?闯进我家里干什么?”
“讨债!钱准备好了吗?”
杨心怡这才反应过来,赔着笑道:“我们真的没有钱,请宽限几天。”
大背头不置可否。
五个人坐下来了,把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因为有他们,连客厅都变得狭窄了。
“我们还没吃早饭,赶紧准备。”
杨心怡忍着气去做早餐。
五个人自来熟地泡茶喝,大声地谈天说地,整个房子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楚濂三人被吵醒了,出来客厅一看都傻眼了。
这五个人也不打人也不骂人,就好像这个家是他们的一样。
要吃的要喝的,还把杨心怡当保姆,使唤得团团转。
楚沛和刘雨珊见势不妙,梳洗了就赶紧溜之大吉上班去了。
楚沛担忧地问:“我妈怎么办?”
“等一下打电话把她叫出来。”
很快杨心怡以买菜为借口也出了门。
楚濂见讨债人并不阻止他们出去,也借口说要出门去借钱,出来了。
刚离开家没多远,突然就被人捂着嘴巴拖进一个暗巷,熟悉的麻袋又罩了下来,熟悉的一顿拳打脚踢又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楚濂叫都懒得叫唤了,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乖乖地认打。
几分钟后,殴打结束了。
楚濂浑身钻心的痛,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解开麻袋爬了出来。
他坐在地上,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
家里有狼,出门有虎,进退两难。
去派出所报案吗?能不能找出人来不确定,自己又要把自己的处境,怀疑人选的前因后果交代一遍,又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再度社死。
还是算了吧。
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跟人借二十万尚有一丝可能,几百万怎么可能借得到?
难道,他只能去可怕的尼泊尔躲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