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几天前搬家的时候,刘国强和沈如心偷偷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刘雨珊,里面有一百万,其中包括沈随心还回来的钱,刘雨珊的彩礼,还有老两口的积蓄。
他们说给刘雨珊拿着去安家或开个摄影店做生意。
现在的刘雨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低情商,说话不过脑子,当面得罪客人的傻子了,他们拿钱给她也放心。
刘雨珊很想要却没要,倒不是假清高或跟他们生分。
她只是多了个心眼,这么多钱拿回去,不管买什么做什么,都逃不过婆婆的眼睛。
可现在楚濂和楚沛还没正式分家呢。
置办的东西算谁的?
赚到的钱算谁的?
养公公婆婆,她认了。
要让她和楚沛养药罐子多情男楚濂,没门。
要不是看楚濂大病初愈,身无分文,怕伤了婆婆的心,她现在都不想让他住一起。
只能等他领两三个月工资后,再正式提分家。
刘国强夫妻觉得刘雨珊说的有道理,就决定先帮她保管,等楚沛两兄弟正式分家再拿出来给她。
此时听到楚濂说要二十万跟公司解约,摆脱去尼泊尔的命运,刘雨珊心里直呼“好险”“万幸”。
差点二十万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杨心怡苦着脸,“楚濂,别说二十万,两万块家里也掏不出来。”
“没事,我明天再去找黄云舒,一定让她把调岗令撤回去。”
杨心怡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追问之下才知道是楚濂招惹了公司老板千金引来的祸事,黄云舒就是那天来医院看望楚濂的同事。
杨心怡瞬间怒火攻心,拿起鸡毛掸子就往楚濂身上抽,边打边骂:“你活该!你自作自受!你跟紫菱还没离婚就敢去沾花惹草,你就该去尼泊尔受罪!别说家里没钱,就算有钱,我宁愿丢了,也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楚濂抱住头,被打得啊啊乱叫!家里太小,连躲都没地方躲。
“妈,妈,我冤枉!我没招惹她!我什么都没做,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
本来没了力气停下来喘气的杨心怡,又抡起了胳膊,更加用力打向楚濂。
“非要跟紫菱一样未婚先孕才叫招惹吗?言语暧昧地挑逗暗示就不算招惹了?有妇之夫要跟别的女人保持界线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你到了今天还不明白吗?你所有的祸事都是因为你三心二意不坚定,在感情上不检点造成的!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楚沛也觉得楚濂朝秦暮楚,没有边界感,不是个东西,连假意劝阻的话都懒得说。
刘雨珊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有楚濂在,恐怕以后为他收拾烂摊子的日子不会少,要是楚濂真的去尼泊尔,对他们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尼泊尔怎么了?不就苦了亿点,穷了亿点,环境恶劣了亿点吗?又死不了人。楚濂有什么好挑剔的?
要她说楚濂的老板也是厚道人,没想着弄死他,不然怎么不让他去炮火连天的阿富汗呢?
想办法劝劝婆婆,就让楚濂去尼泊尔吃点苦受点罪长点记性吧,反正死不了。
盼望楚濂去尼泊尔的人不只刘雨珊一个。
黄云舒家里也正在讨论楚濂的事。
这时他们也知道了今天楚濂在家门口等了大半天的事。
黄父黄母决定给黄云舒请两个保镖。
黄云舒还是很烦躁。
“妈,要是他脑子突然灵光去找劳动仲裁,以他的药罐子身体,还真可以不去尼泊尔,那我们怎么办?就让他整天在公司晃悠,恶心人吗?”
黄母也头疼,“这真是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恶心人。如果这样,就只能找理由把他炒了。”
黄父冷哼,“没这么便宜的事!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可别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们用不着陶瓷碰瓦砾。”黄母忧心地道。
“知道了,我有分寸。”
唉,好人就是顾忌多,约束多。
黄父找了人,“盯着他,见他落单,有机会的时候就揍他一顿,但是要把握分寸,别打残别打死,让他痛就行了!每天最少打一顿!”
非常奇异的,远在法国的费云帆也对安仔下达了同一指令。
从费云舟家里回来后,费云帆先是怒气冲冲铲平了刚建好的“梦园”,然后搬来了珍藏的好酒,对酒消愁,足足喝了一晚上的酒。
到了第二天中午醉熏熏地醒过来,瞪着眼睛看了天花板许久,可能是终究舍不得刚娶回来的紫菱,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决定找楚濂的麻烦。
让人整理楚濂的医药费票据,催他还钱。
还有后来借的二十万元也要催他还。
还要把预交的半年特效药费用拿回来。
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又跟黄老板起了一样的心思,吩咐安仔找人去打他。
不打他几顿实在出不了心里那口恶气。
让人觉得戏剧化的是,费云帆想到了楚濂的时候,楚濂也想起了费云帆。
楚濂挨了杨心怡劈头盖脸一顿打以后,还被杨心怡上了一小时的思想教育课,中心思想就是对待感情要忠贞,要一心一意,不能见一个爱一个。
楚濂无奈地坐着听着,心里大喊冤枉,他什么时候不忠贞了?他什么时候不一心一意了?他更没有见一个爱一个。
他爱的人是绿萍,一直都是绿萍,从始至终只有绿萍一个人。
跟紫菱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跟黄云舒只是想从她身上找点绿萍的影子。
如果绿萍愿意回头,他看都懒得看那个可恶的黄云舒一眼。
家里人怎么就不理解呢。
他真的太冤枉了!
楚濂带着不为家人理解的委屈和苦楚,垂头丧气躺在床上时,已经快要深夜十二点了。
楚濂睡不着。
他想着明天找黄云舒,到底要怎么跟她说清楚。
哄哄她吧。
跟她说,他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没有告诉他已婚的事,是因为他当时本来就打算离婚了,不愿她徒增烦恼。
她不也没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他不计较,她也别计较了。
……
万一,她在气头上不肯听,就赌气不肯撤回调岗令,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真的去尼泊尔,让她消气,博她一笑吧?
她在他心里还没这么重要。
要是绿萍还有可能。
这样就得做两手准备了。
要是他现在手上有二十万就好了。
虽然他没有,但是没关系,紫菱有。
楚濂立刻给紫菱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