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于他偷换概念的话,白婉言当即否认:“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接受你!刚刚我就当被狗咬了,不和你计较!”
她说完这话,已做好了景博彦翻脸发怒的场景,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谁知男人毫无生气迹象,冰冷俊秀的眉眼间还透着似是而非的笑意。
虽没动怒,却看起来不太好惹。
“你笑什么?”白婉言往后退了退,眼神戒备。
她半边身子都要贴上车窗,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回去的路是有十万八千里吗?怎么还没到!
不懂她心思的司机看着眼前的路,惆怅的叹了口气,接下来该绕哪条远路呢?
先生似乎不太想尽快回去的样子,他们应该很需要时间聊聊。
善解人意的司机果断的冲上高架环形桥,继续他的蛇皮走位。
对此一无所知的后座两人之间气氛越发凝重。
如果尴尬有实质,一定会化身为人,用力摇晃白婉言的肩膀,癫狂尖叫让她别说话。
白婉言脑袋里都在翻转跳跃着景博彦刚刚的话。
“难得看见个喝醉酒,条理却如此清晰的醉鬼了,连醒酒汤都能省下了。”男人猜到她在装傻,也不说怕破。
只是这语气,实在是老阴阳家了。
白婉言抿了抿唇,再开口骂人,怕是显得有些矫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闭眼睡觉。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确麻痹大脑,她只是想假寐,结果一不留神,真睡着了。
隔日清晨。
白婉言先行醒来,她身体僵硬酸麻,被人缠住四肢纠缠,睁开眼,便对上冷白的胸膛,视线下意识往下挪动——
瞬间血脉喷张,白婉言感觉鼻子有些痒,费劲抽出手去揉,却摸到一片温热的液体。
她被刺激得流鼻血了!
“……”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两怎么在睡在一起了?
白婉言神经紧绷,快速脱离景博彦的桎梏,检查了一番自己,没发现异样才放下心。
目光却不受控制般往景博彦移去。
熟睡中的男人眉目安详,缺少了清醒时的锐利攻击性,如果给他上个淡妆带个假发,完全直接出演睡美人。
“嘶,我是疯了吗?怎么会想到这么惊悚的假设!”白婉言轻声喃喃,抬手往自己脑门上敲了两下。
“我是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了,希望你也有点自觉,醒了之后不要来找我吧。”
白婉言看着男人轻声嘀咕,“你倒是好,没我以后还有无数优质备胎,哪像我,只能吸引些油腻的自信男人。”
她吐槽完就溜,贴心的在床头柜上放了纸条,怕他看不见,特意拿他手机压着。
景博彦没辜负她的处心积虑,清醒后很快便发现了纸条,男人面无表情将其撕碎。
他空洞的眸子扫视空荡的卧室,鼻息间还能嗅到女人留下的气味,很淡的桃香,却像是丝线一般,密不透风。
这是她第二次逃跑。
她谨慎得让景博彦心情浮躁,得想想办法逼她一把,不然这女人,真能做出老死不相往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