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明知道这时候本就该停手,却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他的停止,是因为害怕叶湘湘看见他此刻的凶狠。
白婉言:“算了,收手吧。”
“好。”
等人群哗啦啦围过来时,景博彦已经整理好仪容,揽着白婉言准备离开。
“快叫救护车!”
“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
人群像是沸腾的水,热闹非凡。
“不要把他们放跑了!”有了群众帮助,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景博彦离开的方向大叫,“就是那对狗男女把我伤成这样的!我要他们进局子!”
他这话一落,热情的群众瞬间冷却,各个面面相觑着往后退。
每个人都生怕自己退得慢,从而得罪了景博彦。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踩着我脚了!”
“不要着急啊!大家伙慢慢往后退啊!”
狼狈的男人顿时傻了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特意过来驴他的吗?
“你们——”
男人一开口,人群散得更快。
而白婉言在进屋时挣脱开景博彦的怀抱,拢紧了外披,独自往内走。
景博彦蹙眉,抓住她的手腕问:“你又怎么了?”
“不关你事。”白婉言甩开他的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跟上来的叶湘湘打断,“博彦哥哥你没受伤吧?”
女人一副担忧受惊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景博彦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下意识松开手,“我没事。”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白婉言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松开的手腕,咬牙跺脚离开。
眼角瞟见二人在闹别扭的叶湘湘勾唇一笑,自然的往景博彦身前一挡,彻底阻止他去找白婉言。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怎么和那酒囊饭袋打起来了呀?”叶湘湘好奇道。
景博彦并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往旁侧走一步,绕开她就要去找白婉言。
叶湘湘却是笑着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急什么呀,难道白小姐还能跑了不成?”
男人眼疾手快,躲过她的纠缠,矜傲的眉眼上覆了层不耐:“她身体不适,我带她去休息,先失陪。”
他甩下这一句没诚意的借口,大步离开。
叶湘湘气得笑都凝结了,她狠狠转身,咬牙咒骂白婉言赶紧病死。
“叶小姐——”
一道有几分耳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叶湘湘回头,就瞧见满脸急切的林梦桐,她挑眉道:“嗯?”
林梦桐此刻就像是怀揣着巨大秘密的亡命之徒,只想赶紧找个靠谱盟友帮自己完成遗愿。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选择了叶湘湘。
只因为叶湘湘舔得太出色,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嫁入景家,最大的障碍可不就是白婉言那贱人吗?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林梦桐笑着问,“我保证要说的事,你一定会很感兴趣,是关于如何让景博彦离婚的。”
叶湘湘兴致缺缺的表情在这话落下时,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生动起来,她抿了下唇角,“去楼上说。”
三楼独立休息室内。
房间隔音很好,并不担心隔墙有耳。
林梦桐寻了位置坐下,将自己刚才偷听到的话加工了一下。
着重说明景博彦与白婉言的虚假婚姻,不过是由一张合约联系起来的。
她说完后,叶湘湘许久都没说话。
林梦桐也不急,静静等着她的回应,并闲情逸致的用屋子里的器具,泡了壶茶。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叶湘湘心思百转千回,冷静后矜傲的扬眉看向林梦桐,“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和林梦桐没有任何交情,如果是往常碰见,她都不屑和人打招呼。
林梦桐直言不讳:“我见不得她好,不想让她好过,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白婉言那贱人三番两次污蔑陷害我,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林梦桐轻声诉苦,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必叶小姐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叶湘湘冷哼一声,没有否认。
没人比她更想白婉言离婚了。
——
牧雪从卫生间出来洗手,抬头往镜子里一看,意外的瞧见了张熟悉的面孔。
那面孔主人正缩在吸烟区吞云吐雾,一双眼眯得像是个半瞎,目光却是直直看向她。
怎么着,寻仇寻到这来了?
孟淮突然被道女声叫住,刚回头,一只脚就踹在他面门旁。
嚣张的女人冷声道:“打一架?”
他垂眸一看,面前气势汹汹的女人可不就是那夜叉?
“你发什么神经,谁要和你打?”
孟淮咬牙往旁退开两步,冷冷睨着她,“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你不想自己的粗鲁行为被当做茶余饭后笑料,就收敛一点!”
他是怕打不过吧?
牧雪好心的没揭穿他,不屑的挑起一边眉毛:“你在教我做事?”
孟淮手痒,他还想教你做人!
最后的理智抑制了他的冲动,他呵呵:“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既然小嫂子是你朋友,那你也就是我朋友,我们最好还是……”
“不必,我对你不是误会,是偏见。”牧雪抬手制止他的长篇大论,“现在也不兴中央空调那一套了,你省省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走啊!”
牧雪回头,扯出抹带着狠意的笑:“你跟过来是想挨打吗?我不介意奉陪。”
孟淮:“……”
他是疯了,才会以为夜叉能耐心听人讲道理。
成功将孟淮糊退的牧雪面上依旧一片冷漠,在她看来,孟淮就像个海王。
一边舔着叶家大小姐,一边还想和别的女性打好关系。
牧雪正想着,忽然有一人跑了过来。
赫然是牧父。
“雪儿,你又躲哪里去了?赶紧跟我来,霍先生难得参加这样的宴会,想见他一眼可不容易!你就别耍小孩性子了!”牧父说着就带她走。
牧雪又惊又气,却生生忍住没发作,直到跟着牧父上楼,看见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的表情才有些失控。
男人脸上戴着张雪白的面具,只露出双眼和呼吸的孔,温暖如春的室内,他还盖着厚重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