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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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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这时候本就该停手,却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他的停止,是因为害怕叶湘湘看见他此刻的凶狠。

白婉言:“算了,收手吧。”

“好。”

等人群哗啦啦围过来时,景博彦已经整理好仪容,揽着白婉言准备离开。

“快叫救护车!”

“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

人群像是沸腾的水,热闹非凡。

“不要把他们放跑了!”有了群众帮助,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景博彦离开的方向大叫,“就是那对狗男女把我伤成这样的!我要他们进局子!”

他这话一落,热情的群众瞬间冷却,各个面面相觑着往后退。

每个人都生怕自己退得慢,从而得罪了景博彦。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踩着我脚了!”

“不要着急啊!大家伙慢慢往后退啊!”

狼狈的男人顿时傻了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特意过来驴他的吗?

“你们——”

男人一开口,人群散得更快。

而白婉言在进屋时挣脱开景博彦的怀抱,拢紧了外披,独自往内走。

景博彦蹙眉,抓住她的手腕问:“你又怎么了?”

“不关你事。”白婉言甩开他的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跟上来的叶湘湘打断,“博彦哥哥你没受伤吧?”

女人一副担忧受惊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景博彦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下意识松开手,“我没事。”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白婉言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松开的手腕,咬牙跺脚离开。

眼角瞟见二人在闹别扭的叶湘湘勾唇一笑,自然的往景博彦身前一挡,彻底阻止他去找白婉言。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怎么和那酒囊饭袋打起来了呀?”叶湘湘好奇道。

景博彦并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往旁侧走一步,绕开她就要去找白婉言。

叶湘湘却是笑着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急什么呀,难道白小姐还能跑了不成?”

男人眼疾手快,躲过她的纠缠,矜傲的眉眼上覆了层不耐:“她身体不适,我带她去休息,先失陪。”

他甩下这一句没诚意的借口,大步离开。

叶湘湘气得笑都凝结了,她狠狠转身,咬牙咒骂白婉言赶紧病死。

“叶小姐——”

一道有几分耳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叶湘湘回头,就瞧见满脸急切的林梦桐,她挑眉道:“嗯?”

林梦桐此刻就像是怀揣着巨大秘密的亡命之徒,只想赶紧找个靠谱盟友帮自己完成遗愿。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选择了叶湘湘。

只因为叶湘湘舔得太出色,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嫁入景家,最大的障碍可不就是白婉言那贱人吗?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林梦桐笑着问,“我保证要说的事,你一定会很感兴趣,是关于如何让景博彦离婚的。”

叶湘湘兴致缺缺的表情在这话落下时,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生动起来,她抿了下唇角,“去楼上说。”

三楼独立休息室内。

房间隔音很好,并不担心隔墙有耳。

林梦桐寻了位置坐下,将自己刚才偷听到的话加工了一下。

着重说明景博彦与白婉言的虚假婚姻,不过是由一张合约联系起来的。

她说完后,叶湘湘许久都没说话。

林梦桐也不急,静静等着她的回应,并闲情逸致的用屋子里的器具,泡了壶茶。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叶湘湘心思百转千回,冷静后矜傲的扬眉看向林梦桐,“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和林梦桐没有任何交情,如果是往常碰见,她都不屑和人打招呼。

林梦桐直言不讳:“我见不得她好,不想让她好过,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白婉言那贱人三番两次污蔑陷害我,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林梦桐轻声诉苦,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必叶小姐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叶湘湘冷哼一声,没有否认。

没人比她更想白婉言离婚了。

——

牧雪从卫生间出来洗手,抬头往镜子里一看,意外的瞧见了张熟悉的面孔。

那面孔主人正缩在吸烟区吞云吐雾,一双眼眯得像是个半瞎,目光却是直直看向她。

怎么着,寻仇寻到这来了?

孟淮突然被道女声叫住,刚回头,一只脚就踹在他面门旁。

嚣张的女人冷声道:“打一架?”

他垂眸一看,面前气势汹汹的女人可不就是那夜叉?

“你发什么神经,谁要和你打?”

孟淮咬牙往旁退开两步,冷冷睨着她,“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你不想自己的粗鲁行为被当做茶余饭后笑料,就收敛一点!”

他是怕打不过吧?

牧雪好心的没揭穿他,不屑的挑起一边眉毛:“你在教我做事?”

孟淮手痒,他还想教你做人!

最后的理智抑制了他的冲动,他呵呵:“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既然小嫂子是你朋友,那你也就是我朋友,我们最好还是……”

“不必,我对你不是误会,是偏见。”牧雪抬手制止他的长篇大论,“现在也不兴中央空调那一套了,你省省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走啊!”

牧雪回头,扯出抹带着狠意的笑:“你跟过来是想挨打吗?我不介意奉陪。”

孟淮:“……”

他是疯了,才会以为夜叉能耐心听人讲道理。

成功将孟淮糊退的牧雪面上依旧一片冷漠,在她看来,孟淮就像个海王。

一边舔着叶家大小姐,一边还想和别的女性打好关系。

牧雪正想着,忽然有一人跑了过来。

赫然是牧父。

“雪儿,你又躲哪里去了?赶紧跟我来,霍先生难得参加这样的宴会,想见他一眼可不容易!你就别耍小孩性子了!”牧父说着就带她走。

牧雪又惊又气,却生生忍住没发作,直到跟着牧父上楼,看见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的表情才有些失控。

男人脸上戴着张雪白的面具,只露出双眼和呼吸的孔,温暖如春的室内,他还盖着厚重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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