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如今声名狼藉,所过之处全是指指点点,但她看起来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与景博彦说话时,表情还颇隐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向雨然高抬起手中酒杯,轻笑道:“要是我有哪里得罪了景家,那我先自罚三杯,希望景少能看在我一个女人的份上高抬贵手。”
酒杯一扬,一杯接一杯,不过一会便三杯下肚。
“如何?景少可解气了?”她将杯子倒转,以示全部喝完。
景博彦站在原地,自始至终都没开口,一双漆黑如有寒星点缀的眸子更是没看过她一眼。
但向雨然心里攒着怒气,可没那么容易放弃,“景少您一句话也不说,是嫌我做得还不够吗?”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不如您直接告诉我,向家到底哪一点得罪了您,才让您要这样做。”向雨然苦笑一声垂头,眸中划过抹狠厉,“就算只是因为看不惯我,也得告诉我才是呀。”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被您搞死。”
叶湘湘看不下去,冷笑道:“向小姐是前些天受了刺激,脑子不清醒,所以胡说八道到这来了?你们向家要是没有治脑子的医生,我给你介绍一个。”
省得神志不清,出来丢人现眼!
“叶小姐何必咄咄逼人,我不过是想要个答案罢了。”向雨然撇撇嘴,再说,这里有你一个舔狗说话的地方吗?
“我知道叶小姐心里偏袒景少,可是……你和景少什么关系呀?”
女人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一丝苦笑,叶湘湘却觉得她在嘲讽自己多管闲事!
叶湘湘脾性最近大有改变,却仍受不住这样的挑衅,尤其是这老妖婆的!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来问别人是不是看不惯她!
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贱人!
忽然间,一道声音响起。
“我的确在针对向家。”
开口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冷白的脸上泛起丝讥讽的笑,“你的好弟弟三翻四次对付我的妻子,作为长姐的你不仅毫无作为,还助纣为虐。”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的事不关己?”
向雨然脸上一晒。
现场记者按快门的声音似乎都快了一拍,咔咔咔声快遮过了哗然声。
男人接着道:“景家的报复不只是这样,你以后行事,可要小心了。”
向雨然可不喜欢这样的提醒。
她扯出抹笑,叶湘湘却赶在她开口前阴阳怪气道:“向小姐再死乞白赖就不合适了吧?还没看出自己不讨喜吗?”
“叶小姐倒是古道心肠,爱管闲事呢,叶家什么时候搬到海边住了?”向雨然冷声道。
面对这娇滴滴的大小姐,她可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打算。
叶湘湘心想,呵,不过一条丧家犬,还敢在这嚎叫?
“我为何不能管?我和博彦哥哥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我为他不平本就天经地义!”叶湘湘蛮横道。
而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默许了她的话。
叶湘湘便仗着景博彦的势放肆埋汰起人来。
周围人的眼光像是一把把刀子般,往向雨然身上剜,凌迟着她紧绷的神经。
站在不远处的白婉言,只看见了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给向雨然难堪。
两人的默契像是经年累月积累起来的,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懂自己的心意。
或许,她的出现真的就是多余。
如果没有空缺的几年,景博彦还是会娶叶湘湘。
白婉言黯然的垂下眸,用力抓紧了手中酒杯,识趣的没有去喝,甩了孟淮的牧雪也在这时走过来。
她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好奇道:“他们这是演什么苦情戏呢?”
“不知道,我想去后院透透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白婉言摇头,不想多提那边。
牧雪何等的敏感,爽快的点点头,“好呀,我也正好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呢,孟家小儿子真是太像个傻缺了……”
她一路吐槽着孟淮,逗得白婉言苦大仇深的脸上叶露出了几分笑意。
白婉言替他辩解道:“孟淮其实人挺好的。”
“好倒是没看出来,憨倒是发现了。”牧雪不以为意,“他明知道那女人不喜欢自己,还巴巴的腆着脸做备胎,这不是失心疯吗?”
四周都在来往的宾客,二人交谈时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也没能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林梦桐盯着景博彦那边的好戏看了好一会,被林母紧盯着,也没能找到煽风点火的机会。
眼角瞟见白婉言的身影,当机立断说要去卫生间,避开林母的监视便跟在了两人身后。
那二人一到后花园,便寻了位置落座聊天。
林梦桐躲在一人造假石后,探出半边脸去瞧二人。
一身白衣的白婉言背对着她,出了室内后寒意重,她肩上披着厚重的外套,吖了口茶。
牧雪坐在她身旁,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惑:“你怎么了?在里头就觉得你情绪似乎不太对。”
女人侧头,目光落在毛茸茸的领子上,伸手抚上去,心里头的难受像是藤蔓一般寸寸缠绕,直溜到嗓子眼。
她轻描淡写道:“没事,可能是人太多,心里堵得慌。”
牧雪小心思多,闻言小声嘀咕道:“依我看,并不是因为人多吧?”
两个距离太近,白婉言将她这话也收入耳中,好笑反问:“不然你以为是怎样?”
“老实说,你是喜欢上景博彦了吧?”牧雪问。
所以才会在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时不高兴。
明知道那女人对景博彦有所企图,却还强迫自己视而不见,这得多难受啊?
“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他,我们只是塑料夫妻罢了。”白婉言飞快否认,雪白的脸上似乎有慌乱一闪而逝。
“你真这样觉得?”牧雪挑眉。
林梦桐听到这儿,手机震响,是林母见她离开太久,怕她又去搞事,急着催她回去。
她暗暗咬牙骂了声,忙轻手轻脚准备离开,却又有些不甘心。
不行,再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