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一会后,白婉言都没动。
就在景博彦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想回头时,白婉言叫道:“我来了!”
随后她双手往他背上一按,借着力,从他身上跳了过去,嘴里还嘻嘻笑道:“跳山羊跳渣男!”
“白婉言!”男人脸色堪比锅灰,黑沉得吓人。
不要试图和一个醉鬼讲道理,因为她没有道理,还会胡搅蛮缠。
白婉言成功跳过去,听见被叫名,回头楞楞道:“你又怎么了?”
他又怎么了?
景博彦气得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身后忽然传来道呼喊声:“白婉言你在哪!”
“我在这!我在这呀!”白婉言很是热情的挥手,赤脚往回跑,笑着道,“是雪雪来找我了!”
景博彦莫名有种失宠的感觉,黑着脸跟了上去。
“你跑哪去了?不是交代你不要乱跑吗?这里坏人这么多,你千万要跟紧我!”牧雪见到白婉言的那一刻,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看着女人娇憨的脸,狠话都说不出一句。
她低头一看,差点被吓到,失声道:“你鞋呢?丢哪去了?”
不会是被什么BT拿走了吧?
一道欣长身影出现,男人不悦道:“就是你带着她来这的?”
牧雪抬头一看,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景博彦怎么在这里!
“鞋子就是被他捡了!”一旁的白婉言忽然指着男人道,牧雪捂着她的嘴,轻声安抚了两句,将人整个拉扯到身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抬头,冷笑道:“大忙人景先生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啊?不会是来寻花问柳的吧?也是,像您这样的人,不都喜欢外头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吗?”
她阴阳怪气完,又抬手挡住嘴,“瞧我这不会说话的劲,一天到晚只会说实话,要是不中听啊,请您忍忍。”
“景先生怎么没带着叶小姐一起过来呢?和她闹掰了吗?”
景博彦面不改色,目含深意:“这些话是她让你说的?”
“怎么可能,白小姐多能忍啊,一句委屈话都没和我说过!”牧雪不悦叫道。
要是白婉言说自己受了委屈,她还能揍这人给她出气,可没有,她说两人感情不好。
感情不好应该是真的,但她显而易见,对景博彦存着某些心思。
男人似笑非笑:“她有你这样古道心肠的朋友也挺惨。”
“你什么意思?”牧雪故作镇定问道。
她身后的手用力抓紧了白婉言,生怕他会忽然冲上来将人带走。
可没有,男人只是淡然道:“等她醒了你自己主动去问,白婉言,回家了。”
“你背我!”白婉言从牧雪身后探出头,漂亮的猫眼明亮璀璨,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个醉酒的人。
景博彦应声:“你不过来,我怎么背你?”
“好!”白婉言笑着就冲过去。
她动作太快,牧雪双手都没抓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跳上男人的背,看着她醉醺醺的挥手,“雪雪你也快进屋吧,外面好冷呀!”
牧雪笑容僵硬点头,不提这里是酒吧,也不说空调一直开着。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不见,她才捡起丢了的魂,忙跟了上去。
一出门,冻人的寒意迎面而来,也再没看见那两人。
白婉言被推到后座,景博彦直起身想关车门,女人葱白的指尖盖在车门上,坐起身,探出脑袋看他。
她语气愤愤:“你又要去哪里!”
“开车,今天司机休假。”景博彦微弯腰,尽量与她平视,“你先乖乖睡一会,睡醒就到了。”
能乖乖的就不是醉鬼了。
白婉言摇头,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磨着后槽牙道:“你是混蛋!不负责任的花心大萝卜!”
景博彦今晚被她折腾得够呛,闻言眼都不带眨,“你说的对,可以松手了吗?”
他这幅敷衍认错,死不悔改的态度让白婉言楞了两秒。
“你到底喜欢谁?”白婉言红唇微微张合,水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为什么说我不一样,转头又和别人传绯闻?”
景博彦心头一动,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他伸手覆上她的脸,轻声蛊惑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在乎他,吃醋了?
白婉言拧起眉,似乎这个问题很难解答一般,好一会,她用力推开景博彦,咂巴嘴道,“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景博彦不让她蒙混过关,抓着她下巴面对自己,“你说了,我就……”
他话未说完,白婉言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景博彦的期待瞬间落空,他用力抓住车门,冷声道:“好得很!”
醉了也这么精,真是刷新他对醉鬼的认知。
此刻熟睡的白婉言翻转了个身,整个人无比自然的侧躺在了后座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清醒着。
景博彦看了一会,确定她睡着,才轻声关闭车门,踩着沉重的步伐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心情却并没有明媚多少。
白婉言对他有感情,但是她不敢承认。
无论是清醒状态,还是醉酒状态。
隔日,白婉言醒来头痛欲裂,浑身都是宿醉后的酒臭味,有点上头。
一照镜子,发现脸都是肿的,还泛着些红,看起来像是被人掐的一样。
她梳洗后下楼,佣人立刻将一个小碗端上餐桌,笑容暧昧道:“太太这是先生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醒酒汤。”
白婉言昨晚的记忆完全断片,压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听到佣人说景博彦,大脑嗡的一下响,她颤着手去碰碗,故作镇静道:“他不是去出差吗?”
“好像是有什么事没处理好,特意回来处理完,搭乘了今早的飞机离开了。”佣人道。
白婉言点点头,不是为了来抓她而专程赶回来的就好,她不经意问:“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佣人:“是先生抱回来的!一路将您抱回了二楼房间,都不让我们来伺候的!”
他从哪抱回来的!
酒吧吗?
白婉言按着太阳穴,感觉到了突突的疼痛,还有事情脱离掌控的心塞。
看着佣人的表情,她很想说,景博彦就是故意的!
想让她被自己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