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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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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向雨然的计划尚未来得及实施,公司就因错误投资,损失惨重到资金链几乎断裂。

持有股票的高层正在低价售股,不知名的买家将其全部收购,持有股份隐隐要压过向家姐弟两人总和。

向雨然被这事吓得再不敢分心,派出好几波人去查收购的人,结果无一人传回有用信息。

得了地皮的景博彦心情舒畅,就连又在头等舱见到叶湘湘,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倒是叶湘湘脸沉如水,压低声音和身旁人争吵。

他从两人身边位置经过,没一人注意到他,虽是有意压低声音,却也有那么一两句不合时宜的飘进他耳中。

叶凌清:“又当又立做什么,你来这不就是为了钓男人?”

叶湘湘辩驳:“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特意为了协助你的工作才跟过来的!”

叶凌清活生生被气笑:“那大小姐请问你都帮到了我什么?你这个废物!”

景博彦步伐未有任何停顿,仿佛不认识这两人一般,害得助理都多看了他两眼。

“将所有纸质文件都拿出来,我赶在回去之前全部处理。”男人的声音让助理瞬间回神。

“好的。”

下午时分,景博彦成功抵达家中。

也看见了闷闷不乐,抱着平板发呆的白婉言。

女人穿着身素白的长裙,懒洋洋的蜷缩成一团,躲避开咫尺的阳光,长发遮盖住明艳的脸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颌。

远远看去,像是沙发上长出了奇形怪状的生物。

走近端详后,景博彦唇角弧度不太明显的上扬,真像个傻子。

“你在角色扮演什么东西?”

男人磁性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白婉言浑身一颤,好半晌才抬起张雪白的小脸,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控诉。

她问:“你怎么就回来了?”

语气极为冷漠,似乎并不想这般快就见到他。

“因为事情已经办完,你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家?”景博彦单手解着领带,“还没敲定满意的设计稿?”

走近才发现,她面前的茶几下用一本书压着许多素描纸,凌乱得透着股写意。

白婉言翻白眼,冷笑着阴阳怪气道:“这不是怕给景太太身份丢脸,所以畏手畏脚吗?”

她表情生动,像是气不过,抬手冲怀里抱着的枕头用力锤了两把。

好一会,在无声的对峙中,白婉言状似善解人意道:“景先生舟车劳顿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想赶他走?

景博彦唇角微勾,在她身旁落座,轻笑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偶像包袱还挺重?”

“不过是场比赛,发挥你平常实力去应付,便不会丢景太太的脸。”景博彦语气倨傲的安慰她,“实在不行,我带你出去放松一下怎样?”

白婉言眼皮猛的跳了几下,能从工作狂魔嘴里听见这话,简直太过不可思议。

她好奇道:“怎么放松?”

景博彦笑容加深,食指与中指微勾,在阳光下的修长手指有种通透感,他语气蛊惑:“跟我来。”

半小时后,白婉言推门下车,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山脉,顿时傻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写有山头名的巨石距离陡峭阶梯不远,山上植被渲染了秋色,红似火的枫林连接着败黄的树林。

不是节假日双休天,攀登的人稀缺无比。

她等着景博彦停车的这段时间里,与她擦肩而过的只有秋风。

男人打开后备箱,熟练的拿出一个黑色运动型背包,又掏出一件灰白的外套扔给她,口袋里还塞着便携式的一次性雨衣。

“上山后气温会更低,需要穿保暖衣服,往常在路上会下雨,雨衣是为了以防万一。”男人声音磁性悦耳,说出的话让白婉言不能再欺骗自己。

景博彦所谓的放松,就是带她爬山。

她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这就是你的放松节目?有没有搞错?”

男人道:“运动锻炼会给人降低你的紧张与焦虑,起到一定作用的放松情绪作用。”

白婉言持怀疑态度。

景博彦笑道:“你要是不信,趁着现在有信号,可以自己去搜。”

“……”

这混蛋是铁了心要带她上山吧!

协商无果,白婉言认命的跟在他身后踩阶梯。

景博彦让她跟着的态度虽强硬,却还是顾着她的,两人所有的能量补给物品全部都在他背着的包里。

白婉言光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包,就觉得重,遑论要背着。

可景博彦身体素质过人,跟着她的脚程攀登,脸不红气不喘,游刃有余的模样让白婉言嫉妒得红眼。

他们攀爬的山名为红山,白婉言看着火一般的枫叶林,觉得这名字倒是挺应景。

红山拥地众多,分为两块区域,前半段是供人攀登的景区,有修建桥锁,连接缆车,为游客开放。

还有一部分是尚在扩展,但因修建时出了几个事故而停止的禁区,据说里头还有着未驯化的野兽出没。

“红山的日出很美,你应该会喜欢。”景博彦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薄唇微勾。

他常年锻炼,来过红山无数遍,日落日出皆看过无数次,就连他人提之色变的禁区也进过。

白婉言低声嘀咕:“站着说话不腰疼。”

所有能坐的缆车白婉言都坐了,架不住红山险象环生,依照如今的人力物力,没法全部通缆车,有些路段,还是得靠两条腿。

她用力锤了锤腿,酸胀感让她想不顾形象就地躺平。

景博彦嗤笑:“用我背你吗?”

“……”白婉言可耻的心动两秒,自尊小人打得她被迫嘴硬,“瞧不起谁呢,我还能走,不就是个日出吗?电视上看也差不多。”

“呵。”景博彦轻笑一声,鄙夷不屑意味颇为浓郁。

白婉言握紧手心的木头拐杖,用力戳着混杂泥土的石头阶梯。

她提起一口气,咬牙追了上去。

越往上走越吃力,却还有小摊贩在稍微宽敞一点的平地上做生意。

露天摆着两三张桌椅,旁边的矮屋下搭建了简易灶台,诱人的食物清香勾着人的胃。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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