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赶上放假时候,头等舱的人寥寥无几。
“博彦哥哥!”
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叶湘湘轻笑着快步而来,“真是太巧了,居然还能和你搭乘同一班飞机!”
女人的靠近带来了淡淡的香水味。
她一身黑灰色的女士西装,长卷发披散在身后,收敛了娇俏感,倒是有几分职场丽人的意味。
她看起来并没被之前的事影响,眼神克制的看着景博彦,却也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男人平静无澜的眸子端详她几秒,语气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叶家放心让你一个人去谈生意了?”
他一眼便看出来,叶湘湘此行的目的地,或许和他一样。
叶湘湘在他面前露了几分怯,目光游移,落在了男人的领结上。
系法笨拙的领结看上去极破坏气质,也就是景博彦顶着一张寒霜脸,让人不敢轻易直视,这才没让人发现它的奇怪。
她不尴不尬的叫道:“你今天的领结系法好奇特,是因为出门太急吗?”
景博彦冰冷的态度在她提及领结时,有瞬间的柔和,他压住往上扬的唇角,不冷不淡的嗯了声。
助理赶在叶湘湘被秀一脸之前,飞快插嘴道:“总裁还有些文件需要您过目查看。”
男人蹙眉,应声落座开始着手处理公事。
他一离开,空气中的紧迫感也瞬间消失。
叶湘湘在助理的注视下,扯出抹假笑回了原来位置。
同航班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她多方打听后得知的,至于这次去竞拍地皮,叶家还派出了她的小三叔,叶凌清。
叶凌清是叶家老爷子在外风流,不小心留下的孩子,他与叶湘湘岁数相差不大。前些天二叔离开后,他才被叶父叫来帮忙。
这回的地皮竞拍让叶家很看重,而她能过来,也是求了叶凌清。
本以为同航班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和景博彦提提以前过往,勾起他心底的柔情,结果他的态度比上次见到还要差。
一定是白婉言在背后搬弄是非,让景博彦误会了她!
叶湘湘将所有责任一并推给了白婉言,偏侧过身子,透过座位缝隙,看向景博彦的位置。
男人身形清瘦修长,就是坐着,仪态也贵气逼人,被上帝宠爱的脸肤色冷白,黑漆漆的桃花眼薄情勾人。
光是毫无表情的侧脸,都透着股不自知的蛊惑。
这样的男人配白婉言那种货色,真是白瞎了!
叶湘湘心中不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她得想个办法让景博彦对自己改观……
她不知道的是,景博彦的态度改变的确因为白婉言,却不是因为她在背后嚼舌根。
而是还在想着当初小方纵火一事。
叶家的宴会,再怎么想着捞钱,安保也不该疏忽到这种地步,一个活生生的人搬着油桶上二楼,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太不正常。
小方不是运气爆棚,就是叶家有内应。
景博彦没有证据,并不能揪出那么一个不知道存在与否的人,见到叶湘湘时,态度自然好不起来。
抵达榕江市,已是下午。
当地景家分公司的人特意派车来接。
叶湘湘腆着脸蹭车,“既然大家目的地相同,就让我坐个顺风车吧。”
景博彦冷漠依旧,却也没说拒绝,叶湘湘就当他默认,顶着助理不敢置信的目光,拉开车门就往后座占位。
助理心里腹诽,她倒是自然,没看见老板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这叶家大小姐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太不会看眼色了!
助理心中吐得天花乱坠,动作没丝毫耽搁,一个快冲上车,直接坐在叶湘湘身边,景博彦这才跟着步入车内。
于是叶湘湘期待的近距离接触,变成了中间隔着一位助理,她和景博彦说话,还得前倾身子,越过这碍事助理。
尽管如此,一路上她和景博彦的交流依旧少得可怜。
每次她一有动作,助理就有无数工作问题抛出问景博彦,将她的存在衬托得格外多余。
叶湘湘心情一度复杂。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助理是白婉言聘请来盯梢的。
下车时,叶湘湘刻意等了一会,见景博彦离开了一段路,她阴阳怪气道:“白婉言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以后别再打扰我好事!”
助理会来事,又是人精,闻言笑笑,“叶小姐想多了,我和太太没有达成任何交易。”
叶湘湘冷哼,推开车门,“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说这种假话!”
她丢下一句话,便追上景博彦。
男人身高腿长,所幸她今天穿得干练,追上去并没费太大劲。
“博彦哥哥你等等我,走这么急做什么,竞拍还有半小时才开始,我们……”叶湘湘边追边道。
景博彦的身子忽然停住,追在身后的叶湘湘差点撞上去,及时停步刚想问话,就看见了阶梯上方一位熟人。
张太太朱雨彤,眼神复杂的盯着他们,心中讶异不已,这两人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
难不成叶家和景家,今天准备联手?
她抿了下唇,眸中的疑惑被笑意覆盖,“看来我今天出门得真是及时,碰巧在这与你们会面了。”
叶湘湘一颗心全栓在景博彦身上,闻言看也没看她,倒是景博彦朝她点了下头。
朱雨彤自动忽略叶湘湘的不礼貌,不经意般套话:“你们两是在哪碰上的?”
不等景博彦回话,叶湘湘主动出击:“关你什么事?”
要是被景博彦说,她主动缠过来的,传出去多丢叶家脸面啊!
朱雨彤温婉的笑意僵硬稍许:“叶小姐倒是个随心所欲的。”
她说完,先行一步进入竞拍大厅。
然而这竞拍却没能如约进行,举办方临时告知各位来客,由于出现特殊情况,竞拍需更换为明天下午进行。
为弥补到场人的损失,将免费提供住宿的酒店。
景博彦没入住提供的免费酒店,反而选择在附近入住,目的为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入夜,携裹着寒意的风偷溜进室内,银白的月光撒在男人肩头,小小的手机屏上露出张女人清秀干净的脸。
她忽然问:“这么晚了,谁在敲你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