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说什么傻话?”林夫人于心不忍,将她揽进怀里,“你就是妈最漂亮的女儿,哪里丢人了?”
“你还是林家唯一的千金,这可是多少人眼红却得不来的身份,你自己心里还能不清楚?”
以前但凡她去参加什么宴会,那可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小孩来和她套近乎。
“快擦擦眼泪去洗把脸,待会有人来给你上妆,再换上一身漂亮衣服,我们就出门好不好?”林夫人语气轻柔,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
林夫人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柔和,语气糯软,亲和力极强。
当初林父续弦,也是看上了她不争不抢的恬淡性子。
林梦桐心中略有不甘,用力咬了下唇瓣:“景家和向家都会去吗?”
这种事压根瞒不住,林夫人实话实说:“叶家实力雄厚,几年前在靖海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半个靖海的商圈名流都被邀请了。”
如果是平常,林梦桐使点小性子不想去什么地方,她也就依了。
可这次不同,她这次是想特意带着林梦桐去见白婉言,服个软,让她对景博彦吹吹枕头风,放过林家。
林梦桐脸上血色尽失,脚下虚浮无力,她用劲抓住林母的手臂,咬牙道:“我不去,我不要去!”
“别耍小孩脾气,乖一点,你爸对你的态度才会变好。”林夫人冲佣人使了个眼色,“听话。”
“家里公司被景博彦针对厉害,已经丢了好几个大合作,你就算不为你爸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吧!”林母关上门,握着她的肩膀摇晃。
一旦林家青黄不接,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就只剩个虚名!
林梦桐屈辱的红了眼,面色痛苦,甩开林母的手,往化妆桌前坐下。
女人嚎啕大哭。
林夫人却安心退出房间,吩咐道:“让妆师赶紧过来,再去厨房拿两个冰袋。”
哭得这么厉害,眼睛怕是会肿。
房间门没关紧,那阵凄厉的哭声格外明显。
佣人心里突突的跳,对林夫人慈母的形象产生了些质疑。
下午,太阳西下。
秋日的白昼越发短,天上霞光映衬道路两边红似火的枫叶。
白婉言在景博彦秘书的带领下,来到景家投资创办的形象管理工作室。
妆师第一次见她,一边为她介绍,一边将她请上二楼。
她走上最后一阶楼梯,一块巨大的米白幕布被拉下,露出一件璀璨夺目的礼服长裙。
“景先生特意交代为您定做的礼服,绝对能让您在今晚的宴会艳压全场。”妆师笑着道。
白婉言有些惊讶,看了一圈后便被带着去化妆。
秘书并没有回去交差,一直盯着妆师动作,趁着妆师离开,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婉言从镜中看她,轻笑道:“有话不如直说。”
秘书一惊,嗓子发紧,支支吾吾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
余光瞟见有人上楼,她在白婉言疑惑的目光中道:“请您一切小心,尤其是叶家小小姐。”
也就是叶湘湘。
白婉言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对拿着东西回来的妆师道:“首饰我能用自带的吗?”
据说这回的叶家宴会邀请了不少名流,能挖掘不少潜在用户。
她想用自己设计的首饰,无形为自己打个广告。
妆师微微睁大眼,随后轻笑:“自然可以。”
等彻底结束,已到宴会开始前半小时。
她踩着水钻细高跟下楼,意外的看见大厅中等候的景博彦。
男人西装革履,墨色短发用发胶固定了清爽发型,冷白俊美的脸微垂,长睫遮盖住多情的桃花眼。
他本看着手机,被身后的助理提醒,缓缓抬头。
不知是不是头顶的水晶灯光太亮,他的眸中似乎落满星光。
白婉言勾唇一笑,愉悦道:“谢谢你选的礼服,我很喜欢。”
景博彦收起手机起身,从化妆师手中接过她的手,嗤笑道:“不客气,毕竟你穿得寒酸,丢的是我的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刚才那一指甲盖的感动,瞬间被抛诸脑后。
白婉言笑容一僵,用力甩开男人的手,“我自己能走!”
男人闻言也不勉强,“我去车上等你。”
他说完还真转身就走,一派直男操作看得助理叹为观止。
两人的CP感也太弱了。
白婉言没楞,她已经习惯了,双手微提起裙边迈步向门外走。
助理跟在她身后,想帮忙又不好开口,怕被总裁觉得越轨,多事。
他只好拍彩虹屁:“太太穿这件礼服可真好看,您刚才下来,我第一眼还没认出来,以为是哪个上帝宠儿下凡了!”
“您这一身和这副妆容实在太配了,将您的优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嘚吧嘚吧半天,白婉言不为所动,脸上挂着的假笑都差点没挂住。
景博彦这是从哪找来的活宝啊?
白婉言很是委婉的问:“你口渴吗?”
助理摇头,“您渴了?我去给您拿水,温水行吗?”
“可以,麻烦你了。”白婉言微笑,助理忙说不客气,挠挠头往后跑。
他走得太急,没看见白婉言舒了口长气。
景博彦的车停在工作室不远处的马路边,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她快步走去。
上车后,就见景博彦坐在另一边,戴着副眼镜垂眸敲字。
他是真敬业。
白婉言屏气凝神,力求不打扰他。
两人去的时间刚刚好,宴会大厅的人流涌动,极为热闹。
他们一进场,立刻被围观,主办方叶家人挤都挤不进来。
白婉言脸还没那么大,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景博彦而来。
为了脱离包围圈,她毫不客气的松开环着男人的手,顺着人潮冲了出去。
白婉言成功挤出圈,一刻不停的,默默往角落的八卦中心靠去。
她混了不少这样的宴会,看见许多熟人,尤其是角落位置。
那边的人都冲她招手了。
她正要走过去,手腕忽然一紧,被人用力抓住,熟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跟紧我,别乱跑。”
赫然是逃出来的景博彦。
“景先生不至于吧,我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