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同一医院的景夫人坐在轮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不远处被推出病房的白婉言,心情莫名就好了许多。
“报应啊!”景夫人用力拍着护工的手,嗤笑道,“怎么就没死呢?”
护工忍着痛不敢接话,自从景夫人知道自家儿媳被送进医院急救后,她就精神得诡异。
守了一夜,就想等那边传来病危书。
那贱人愣是命大撑过去了。
“夫人时间不早,您或许需要休息了。”护工轻声提醒道。
“哼,推我回去。”景夫人狭长的眼睛轻眯起,迎着光看向不远处,“那边一旦有动静,记得都汇报给我!”
好让她心里快活快活,说不准还有利于她病情恢复。
护工应下,心里却满是唏嘘。
另一边的白婉言还没撑到做完检查就昏睡过去。
而景博彦处理完海外合作,不顾天气原因,执意搭乘飞机回国。
助理看着他那眼底泛青撷秀的脸,一句劝都不敢说。
合作很顺利,可某些人的心情正在往深渊中坠。
“她情况怎样?”
磁性中含着沙哑的声音响起,助理吓得一个机灵,没想到还能撞上总裁主动搭话的时候。
“太太已经清醒,全身多处骨折,还有中度脑震荡。”
助理瞅了眼他的表情,立刻又道,“您特意吩咐去请的权威医生已和医院负责人洽谈,想必很快就能接手太太。“
说实在的,太太摔倒的楼层并不高,看起来严重只是因为她穿着高跟鞋,又摔得过于没有防备,没能护住重要部位。
景博彦紧闭着眼,修长的眉目都润在夜色中,显得薄凉极了。
“太太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很快痊愈的。”助理揣摩着他的心思,小声安慰。
景博彦最终也没有出声,助理的声音便渐渐小下去,最终彻底闭了嘴。
冷不丁的,男人又问:“她出事地方监控调出来了吗?”
这事是全权由助理在云办理的。
助理擦了下冷汗,“酒吧老板说店里监控坏了没去修,现在只能等太太指认了。”
“……”
景博彦又保持了沉默,但这回,面上的阴郁似乎又深了几分。
“去查林梦桐的行踪,她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还有她的大额支出。”
“好。”
吩咐完后,景博彦再撑不住睡了过去。
直到飞机落地,他才被助理推醒。
医院,已经清醒的白婉言半躺在病床上,脑袋被绷带缠得像个大头娃娃。
小安坐在一旁哭哭啼啼,抓着苹果削了半天,“都怪我办事能力不行,又让您出事了,等先生回来,我就主动请辞,呜呜呜太太您要吃苹果吗?”
白婉言疼得嗓子干涩,头都不想摇,伸出包扎的手摇了摇。
小安没忍住,放开嗓子嚎哭。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人还未走近,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进了耳中。
景夫人被护工推着过来,脸上红润,语气轻快:“哟,我说瞧着眼熟呢,原来是我那贴心的儿媳妇也住院了啊!”
她语气中尽是幸灾乐祸,“你上次给我的礼品我还没拆呢,这不是正巧,正好还给你呢!“
那印有中老年保健品的东西被扔在床头柜。
白婉言:“……”
小安放下手中苹果,呐呐道:“景夫人,您好幼稚啊。”
景夫人噎了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是什么人?居然也敢对我评头论足?家里人没教过你尊老爱幼?”
小安刚才那话说的没过脑,反应过来差点想咬断舌头,这会儿被景夫人抓着说,她有些慌。
她还没慌太久,白婉言嘶哑着嗓音道:”您对看见的满意了?“
景夫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狞笑着凑近她,轻声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吧?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白婉言心情一时间还真挺复杂。
可她现在脑袋嗡嗡作响,疼得渗出一身冷汗,实在没精力呈口舌之快。
被景夫人奚落几句后,她让小安将人推出去。
小安领命,不等护工反应就将人送出病房,然后把门用力一关。
气得景夫人在门外骂了半天。
“小贱蹄子无法无天了,我好心来看你,你居然坏良心的要佣人把我赶出来!”
要不是还顾忌着自己脸面,她或许能在骂骂咧咧一天。
病房窗没关,景夫人扬高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白婉言拧着眉道:“关窗。”
小安憋屈的关紧门,将那声音隔绝在外,坐回去后气冲冲的开始削水果。
“景博彦在哪了?“
小安楞了下,紧张道:“在赶过来路上了,三小时之前他身边助理发了登记消息过来。”
她不怕别的,就怕白婉言气恼景博彦不在场。
“先生当初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太太您千万别生他气呀。”
显然白婉言没她那么多花花肠子,压根没想到那方面去,点点头,“我再睡一会,这瓶水挂完叫我起来。”
小安看了眼她手背上的留置针,眸色暗了一瞬,“好。“
她精神不振,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景博彦回来时,她刚被送去做检查。
留守在病房的小安见了他,犹如耗子见了猫:“先生。”
景博彦问:“她出事时,你在身边,有看见是谁动的手吗?“
小安摇头,“太太当时受伤,是因为赴约去见林家二小姐,我…在她们对面的马路上盯着,所以没能看见。”
但她心里觉得,动手脚的就是林梦桐。
景博彦与她想法如出一辙,可没有证据,不能轻易判定。
“你怎么回来了?”
嘶哑的女声从门口响起,被包扎成粽子般的女人只露出双眼和一张嘴,看着那转个不停的眸子,似乎还挺精神。
景博彦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下意识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凑近了,在白婉言疑惑不解的目光下,有些异样的感觉无所遁形。
白婉言问:“有事?”
男人回应的是沉默,白婉言抬手挥了挥,其他闲杂人等立刻会意离开,还为两人带上了房门。
“现在能说了吗?”白婉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