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向雨晨还掐着白婉言脖子,压根没想到景博彦敢动手。
他这一拳携裹着十成力道,打得向雨晨整个人翻进海里。
白婉言被带得也差点掀飞出去,手腕上骤然一紧,落在一个泛着茶香的怀抱里。
“咳咳…小心…他手里有刀…”白婉言嗓子眼都在疼,用力说完,裙子被人整理回脚踝,一件外套被盖在她身上。
被海水浸湿过的外套,又沉又重,还泛着浓郁的潮气。
景博彦将船推开去找向雨晨时,她也毫不留情将外套拿开。
她怕自己得风湿。
这边的形势一变,岸边等候的人犹如下饺子一般冲了过来。
“快将太太送上车,车里有私人医生在候着。”
“太太坚持住,千万不要睡,您要不要吃点糖?”
获救的白婉言半眯不眯的睁着眼,火辣辣的痛感在喉间流窜进胃里,她猛的一个转身,趴在船上就开始干呕。
恨不得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另一边,一阵人仰马翻后,景博彦的人成功逮住了向雨晨。
他被景博彦打进海里,没反应过来,咕噜噜喝了好几口受污染的海水,然后从兜里掏出折叠短刀,想从海底偷袭。
幸好这举动刚有苗头,景博彦的手下已到近前。
而白婉言接受了车内私人医生救治后,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她醒来,已是下半夜。
熟悉的客房内只留有一盏小灯用来照明,她动了下手,酸痛感从手指连着手臂蔓延至全身。
疼……
她晕过去之前,也就是脖子疼,怎么接受治疗后,全身疼了?
“啪——”
客房的灯忽然被全数打开,刺眼的白光逼得她眼角都溢出了泪,扭头就瞧见冷眼站在门口的景博彦。
男人面色阴沉得像他此刻穿着的黑色睡衣。
他迈步走来,洗过的蓬松墨色短发衬得他看起来很和善。
下一秒,白婉言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
他道:“真可惜,还活着呢?”
白婉言:“……”
她忽然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掩耳盗铃的闭上眼,景博彦的声音犹在耳边响。
“现在后悔留下小方了吗?”
“当初就跟你说过,他留不得。”
事后诸葛亮。
白婉言瞪大眼,冷漠道:“你后来可不是这样说的,还夸他立功保护了我,同意他留下。”
景博彦噤声,白婉言却不让他舒心:“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不会是担心我担心得睡不着,一直守着吧?”
可她刚才醒来,这房间可是只有一盏小灯,景博彦不会坐在哪里,一直盯着她吧?
这猜想一出,白婉言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
“凌晨一点,赶紧睡。”景博彦冷声道,“要不是你有利用价值,谁想管你死活?”
“啧,口是心非。”白婉言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笑着道,“你决定怎么处置向雨晨和林梦桐?”
“他们伤害的人是你,应该由你来决定怎么处置。”
景博彦道,说完见女人表情激动,又泼冷水,“现在不是你胡思乱想的时候,明天起来再聊这件事。”
白婉言刚睡醒,现在并不是很困,她点头:“你困就去睡吧,守我一夜难为你了,我以后会好好给你赚钱的。”
“……我没守你一夜,我起来喝水听见有响动,才过来看一眼。”景博彦解释道。
他们房间离得有多远他不知道吗?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
白婉言露出副“没有人比我更懂”的表情,眯起眼睛笑道:“我知道,晚安。”
男人面色不悦的离开,关门声却诡异的有些温柔。
等他一走,睡不着的白婉言掏出手机,被那显眼的时间吓得半天没能回消息。
凌晨四点过五分。
她抿唇一笑,他真是个骗子。
傲娇的骗子。
不管他守到现在的初衷是为了什么,总归是存了份担心她的心思。
第二天,白婉言早早就起了床。
她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淤青,皱紧了眉头,向雨晨那王八蛋不得好死!
怀揣着这样真挚美好的祝福,白婉言动作飞快的洗漱完,蔫头耷脑的下楼等早餐。
厨房又开始煲鸡汤,浓郁的味闻得白婉言生出了一种亲切感。
她起得太早,还得等一会才能用餐。
白婉言转头看向透明落地窗外正在训练的一队人,有些好奇的问厨娘:“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厨娘并不知道白婉言被绑的事,闻言只挠了挠头道:“管家说是训练来保护太太您的安全的。”
白婉言若有所思,这笔钱,应该不用从她口袋里掏吧?
“太太身边的小方被调走了吗?我之前就觉得他油嘴滑舌的,看起来就像是有心思的!”厨娘道。
白婉言默默喝了口水,看不出来啊,你们景家的少爷和佣人,各个都是事后诸葛亮呢?
厨娘摸了把脸:“太太您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白婉言摇头:“鸡汤好了吗?”
厨娘瞪大了眼:“您不是不喜欢鸡汤吗?大早上喝鸡汤也不好,我这炖的少,少爷吩咐要给夫人送过去的。”
“景博彦后妈?”白婉言问。
这称呼可太生疏了,厨娘却没敢说。
厨娘点了点头,小声道:“夫人不知道哪里受了伤,在医院待了快小一周了,少爷也让我给她炖了小一周的鸡汤。”
只是每次夫人见了她,那眼神都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又害怕,又不敢忤逆大少爷的意思。
白婉言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忙吧,我再等等。”
至于景夫人得了什么病,她应该能猜到一点,老心病了。
她用完餐已到八点,却迟迟没见景博彦的身影。
向厨娘再三确认景博彦没从什么密道用了早餐去上班后,她就直勾勾的盯着楼梯口,等着景博彦下来。
八点四十五分,终于等来姗姗来迟的景博彦。
男人已换好正装,墨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全身上下,头发丝都透露着精致贵气。
他看见白婉言的眼神,问道:“在等我?”
“嗯,你上班迟到了。”白婉言无情指出,“昨晚没睡好,生物钟没能发挥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