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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不得你说话速度能按小时算,直接拖到景博彦发现不对劲,然后赶来救人好吧!
白婉言被问得没脾气,唇角都懒得勾,只拿眼瞅着他。
向雨晨也很快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他只是看着白婉言刚才侧头,露出半边脸的,模样有些过分好看。
“我姐姐现在有个重要的计划,如果能执行成功,将会收购景家的公司,而这一切都将需要你的帮助。”向雨晨道。
收购景家?
他们知道景家往上数好几代都是做珠宝玉石生意的吗?
景家不仅仅是百年世家,其根基深不可测不说,还是靖海珠宝玉石龙头企业,其背后的力量绝不容小觑。
小小向家居然打起吃这块蛋糕的主意,真想一口吃成胖子?
白婉言惊诧过后,抬头看向对面男人,却见向雨晨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前段时间,他终于经过不懈的努力与愚蠢的姐姐冰释前嫌,成功回到了向家,也就是那时,得知了向雨然的计划。
向雨然依靠在她的藏酒架上,面目狰狞,语气微微癫狂:“如果计划能够成功实施,我们就再也不用生活在景家的阴影中,也能为死去的爸妈报仇!”
她心里还对景太太这位置有所期待,可光明正大得不到的,她就要用其他手段夺!
向雨然见她打定主意,不会听劝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但心底里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期待向来高高在上的景博彦跪在自己面前,低头舔着他的皮鞋,只为得到他的一句赦免!
还有对他看不起的白婉言,他也要玩弄过后将她送去男人堆里做女技师!
两人一拍即合。
向雨然出计划,向雨晨负责执行。
而林梦桐的加入纯属巧合,那女人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异常主动的要一起对付景家。
当然,她只能代表个人,而不是整个林家。
景向两家的矛盾积深已久,早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真要论起来,还得从他们父母与景董事长说起。
而林家却与景家没有任何过节,在林梦涵还在世时,两家公司甚至还有过合作。
但向雨晨丝毫不怕队友多,非常慷慨的就将她纳入为团队中来。
“向先生,你还好吗?”
向雨晨的回忆被一道悦耳的声音给打碎,他回神,看见了对面不远处的白婉言。
女人拧着眉,对他的突然走神感到很奇怪:“向先生刚才在想什么?”
回忆不算美好,向雨晨的语气自然更加差劲:“和你没有关系。”
白婉言识趣的转移问题,“向先生方便透露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恨景家吗?”
他的怨恨并不单单是因为她的设计让他吃亏罚款,更像是经年累月的恨,让他变得癫狂不择手段。
向雨晨被问得都是一怔。
因为景董事长让他们一家人阴阳相隔!
早几年,他的父母与景董事长便在生意上频频碰撞,有不小的分歧。
然后在一次景家主办的宴会上,夫妻二人在过盘山公路时,车子撞向栏杆,一百八十迈摔下山崖。
救援队找到他们时,两人被摔得四分五裂,画面残忍程度让身经百战的救援队员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车子被人动了手脚,监控视频中查到的人是向家在职多年的司机,他在宴会那天正好请假。
向父想着宴会地距离自家不远,便亲自开车,却发生了这种惨状。
等jc找上司机家时,却发现了悬梁的司机,还有他放在桌面上的道歉信,信里说一切都是他个人行为。
向雨晨与姐姐自然不信,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幕后真正的凶手是景父!
后来各方亲戚都想趁着他们两人年纪小,来平分向家财产。
两个半大孩子哪能斗得过豺狼虎豹般的亲戚,当时吃了不少亏。
这一切,都被算在了景家头上。
如果他们不办劳什子的宴会,向家父母也不至于会出事!
向雨晨这边脑海中的回忆犹如海面一般汹涌,白婉言却稍稍心安,并频繁将目光落在岸上的车身上。
她该怎么做,才能冲破这些人都防线,成功钻进车里,并与景博彦取得联系呢?
不等她想出办法。
向雨晨的声音忽然靠近:“景太太从刚才开始话就很多,你不会还想拖延时间,等着景博彦过来救你吧?”
白婉言才发现,男人居然走到了她面前,船身颠簸,他们两人所站位置似乎正在下沉。
“向先生有话不如好好说,何必要这样阴阳怪气。”
白婉言稳住心神,抬眸看向他,“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不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你先和我说说所谓的计划是什么。”
虽然现在没想到上车发信号办法,但总能想到的!
只要成功拖住时间。
向雨晨皱起眉,冷漠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以后不要再多问,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办。”
白婉言:“……行吧,那能告诉我,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景氏。
景博彦刚结束一场大型会议,他从会议室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位蔫头耷脑的策划主管。
助理见两人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顾不得其他,快步冲了过去,将他手机拿给他。
助理道:“总裁,太太店里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似乎有急事找您。”
他是冒着被呵斥的风险而来,生怕这件事被总裁认定为是小事,结果他赌对了。
景博彦接过手机,偏头对傻站在原地的策划主管道:“下班前交不出一份让我满意的策划,你直接去财务部领工资。”
留下生无可恋的策划主管,他准备回拨电话,手指刚动,店里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接通,秦曜的大嗓门瞬间传出来:“老板您好,老板娘在您那里吗?她已经一上午都没过来了,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
店里又有位定制客人在催工期。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就是被借十个胆子,也不敢拨景博彦的电话啊!
景博彦冷声道:“她没有过来。”
话新一落,电话被切断,他也拨了白婉言电话,提示电话正在忙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