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仓凋本是躲在后院里抽烟,哪里想得到居然会在这见到白婉言。
曾经在白家的小可怜,如今一身高定,长卷发散在脑后,回眸的瞬间竟然好看得然人不愿眨眼。
而白家却日渐凋零,从昔日的豪门世家,走向衰败。
“表哥?”白婉言疑惑道。
他算哪门子表哥!
仓凋却春风得意地走近她,嘲笑道:“几年没见,你越来越会勾人了,景博彦没少被你榨干吧?”
男人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放肆打量她。
多年的欺压已经成了习惯,此刻见到了,也丝毫不惧她的身份身份。
嫁进了景家又如何,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棋子罢了!
白婉言笑意没有收敛,“不如你变化大,远远瞧着,还以为你是个阿哥呢。”
仓凋一时没回过味来,得意不减,“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这么霸气?”
“……”
白婉言都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了。
理他做什么,真是浪费时间!
她面上笑意尽收,冷漠的连招呼都不打,转头就往小路冲。
仓凋是个灵活的胖子,他眼疾手快抓住白婉言的手腕,不悦道:“表哥话都没说完你就走,谁把你惯成这样?”
总不会是景博彦那没感情的资本家!
男人手心湿润带着汗渍。
白婉言面色瞬间变了,用力甩开仓凋的手,冷声道:“请你放尊重点,我现在可不是以前任你打骂的白婉言了!”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还拿上乔了?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仓凋身子前倾,一双浑浊的绿豆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婉言。
白婉言甚至没动身去躲,提醒道:“你要是敢动我,你得罪的就是景家。”
仓凋扑过来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下,他面上便被阴郁覆盖,呸了声,“你以为我是被吓唬大的吗?”
白婉言蹙眉。
真是鸡同鸭讲,这人到底是不怕,还是以为她依旧是小时候那个挨打也不敢还手的白婉言?
她觉得更多的是后者。
就在白婉言准备给他好看时,不远处忽然冲来一群人,有眼尖的往这边看。
“诶,那不是景太太吗?”
“这位又是谁?”
走过来的是景夫人的熟人,白婉言刚才与她聊了两句。
而她的疑惑,是对着仓凋的。
白婉言的记忆里对仓凋没什么好印象,只记得他爸是暴发富,这次跑来这种地方,应该是为了积累人脉。
“他啊,是个……”白婉言红唇微勾,仓凋却突然替她回答,“是她老家表哥。”
仓凋说完,便凑近白婉言,压低声音警告道:“算你运气好,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落单,再被我碰到了。”
这贱人用的什么香水,居然还挺好闻的。
仓凋走神了一瞬,刚想再凑近一点,脚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啊!”
白婉言及时收脚,冷声道:“你下次再敢动手动脚,就不只是这样的教训了。”
她说完,扭头走向这边惊疑不定的妇人,笑着道:“你们这是急匆匆去看什么呢?”
“向家大小姐在卫生间摔倒了,闹得挺严重,救护车都来了。”
白婉言敛去笑意,装作疑惑道:“哦?还有这种事?她也太不小心了。”
妇人领着她往热闹地方走,白婉言余光中也没瞧见仓凋跟来,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些。
“听别人说,是别人推的,向大小姐在里头骂了快半小时了,才有人壮着胆子去帮忙!”
明明是她自己摔的,还好意思说是被推?
白婉言心里不屑,面上惊讶道:“谁推的呀?”
“这就不知道了,她也没指名道姓。”
当然不会指名道姓了,因为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
凑近乌压压一片的人群时,白婉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后头的景夫人,她目光收得慢,被景夫人看个正着。
然后就见景夫人拨开人潮走了过来。
“你刚才都去哪了?”景夫人上下打量起白婉言,脸上担忧,“这边出了事,我在大厅没见着你,还生怕是你不小心……”
她话说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靠演技。
看着景夫人满脸忧心忡忡,白婉言都差点感动落泪。
随着骂骂咧咧的向雨然被担架抬走,人潮瞬间散了不少,议论纷纷中,景夫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这不是没事吗?”白婉言压住情绪,拽过景夫人的手臂,“倒是您,累了吧?”
见没能将白婉言引入舆论,景夫人仍不死心:“那位小姐摔倒的时候,你也去卫生间了吧?怎么没叫人帮忙?”
她可是一直派人盯着白婉言的,对于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在知晓这边出事,而向雨然又指桑骂槐许久后,她立刻就想到是白婉言将人推倒!
向雨然碍于白婉言背后的景家才没点名道姓骂她!
就算不是这样,她也要让别人相信是这样。
白婉言却很是淡然道:“半路上碰见了一个熟人,我也是现在才过来。”
她说完,又扭头向旁边带自己过来的妇人求证。
妇人没看懂景夫人紧绷的脸色代表着什么,笑着就替白婉言说话:“对啊,要不是我和她说,她还不知道这里的事呢!”
作为企图与景夫人打好关系,从而为自家男人疏通工作的妇人正满心欢喜。
她压根不知道,景夫人并不是想替白婉言洗清嫌疑。
景夫人扯嘴笑笑,眼中阴云遍布,声音森然:“原来是这样。”
众人一同回了前厅。
一位侍者路过,手上端着的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他语速柔和的推销,旁边的贵妇们人手拿了一杯。
见景夫人也接了一杯,白婉言自然也没拒绝。
她笑着冲景夫人举杯,“妈,我敬您。”
无论两人有什么矛盾,在外头都应该一致对外才是。
她并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设,全部毁在景夫人身上,只好适当的服软。
景夫人见她一口气喝了半杯,红唇微勾,手中的鸡尾酒轻微摇曳,漂亮的颜色有些梦幻。
“别喝多了,这酒虽好看,但度数不低。”景夫人善意提醒道。
白婉言笑笑,怪不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