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婉言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上个月的也没有发!
她心里明白秦曜是在关系自己,只是这表达关心的方式实在有些令人迷惑。
“我真的没事,再说你们留在这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回去。”白婉言笑容艰难的调侃道,“你们要是真不相信我的人品,不如我现在给你们结算这两个月的工资?”
秦曜与小妹对视一眼,忙道:“我们走还不行吗,没有不信你,就是怕你想太多难受。”
如果工资真一结算,白婉言无事一身轻,还真有可能连夜买票离开这个伤心地。
目送二人离开后,白婉言也没闲着,抹了把脸点开了某大流量八卦论坛,上面已是一片腥风血雨。
白婉言不知道这里头有没有盛欢老板娘的推波助澜,心情颇为沉重的点开飘在最上面带着景氏公司名称的一个帖子。
“景太太不亏是靖海权贵翘楚啊,不搞动作就销声匿迹好几年没一点情况,一搞事就弄得人尽皆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出道做明星呢!”
“我看也差不多了,不是还接了几个广告代言吗?仗着有张脸为所欲为,真是吐了!”
“楼上的酸什么酸,人家靠脸进豪门,你行吗?”
然后这两人互掐了几百楼,各种和谐星号不要命般冒出来,看得白婉言一头雾水。
她还以为这帖子要点评自己最近的操作,结果网友却因为脸好不好看的事吵起来了。
白婉言叹口气,在夸她好看的那层楼点了赞。
其他帖子里就骂得比较统一了。
她转战微博,最新发布的短视频下围聚不少网友在猜测她为什么给敌对公司设计新品,却从没有为景家效力过,是不是和景博彦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私信也挤爆了,她点进去时卡了好一会。
骂的有,安慰的也有,更有让她放弃景博彦,自己捡垃圾养她的。
白婉言一个也没有回复,又关注了一下景氏股票,很好,又有下跌的形式。
盛欢是跟风开的珠宝店,并为了显示其与景氏珠宝对立性,就开在其斜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
盛欢正是在招人装修的时候,还没有正式对外营业,但一营业,她帮忙设计的那件产品的姐妹套装也就出来了,并且会被大肆放价销售。
她现在唯一的抢救办法就是在盛欢正式开业做宣传时,替景家做出几款比那位贵妇拿走的饰品更优秀的作品。
时间不等人。
白婉言不敢赌盛欢的执行力,当天晚上就开工设计,一直也没分心关注其他,没发现网上那些大批量骂人的帖子全部被删除封号。
景氏集团官博也紧急发博澄清总裁与夫人关系一切如常,对于白婉言为什么替敌对公司做事没有详细解释。
助理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眼尖看见桌子上送来的午餐连包装都没被拆,眼皮微跳,“总裁,这是公关部那边送来的文件,需要您审批签字。”
“嗯,放下。”男人头也没抬,眼神都吝啬的没施舍一个过来,全程盯着电脑屏上跳动的字符,表情有些凝重。
助理本不想多事,却担心他受不了,小心道:“总裁,您今天的午餐还没用过呢,要不然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景博彦冷声拒绝,“还有什么事?”
助理禁声,默默退出办公室。
夜间十一点,白婉言接到一通陌生电话,男人的声音慌乱又无奈:“夫人您快来医院吧,总裁他胃病犯了,疼晕过去了!”
白婉言垂眸看向好不容易勾出来的草稿,蹙眉道:“地址发过来。”
她总感觉导致景博彦晕倒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助理却是不知道她这想法,连忙应好,一副遇到救星的感激态度。
等白婉言打车到医院时,景博彦刚打完第三瓶水,助理守在一旁瞌睡连连,手撑着头,时不时像小鸡啄米般往下点。
听见病房门被推开,助理瞌睡瞬间醒了一半。
“夫人您可总算来了!”
白婉言点点头,目光移向景博彦,“他情况还好吗?”
“医生说幸好送来及时,不然就胃穿孔送手术室了,总裁前些年就有胃病,但因为公司太忙也没怎么在意……”
等发现转为严重时已经成现在这样了。
助理开始拍马屁:“夫人您来了我就放心多了。”
不,她来了情况只会更糟糕,要不是景博彦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她现在可能已经被赶出医院了。
白婉言轻咳一声:“辛苦你守着了,先回去吧,这边我来就行。”
助理很放心,说了几句关于换药水的事,和明天会叫护工过来就急急离开了,白婉言不小心看见他手机屏上备注为女朋友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再不回来你就自由了!”
等人走后,白婉言抬头看了眼在缓慢流动的药水,喃喃道:“摊上这么个老板也很毁姻缘了。”
她说完低头看景博彦。
为了照顾他的休息,病房内开着暖橘护眼的灯,却也遮不住男人憔悴苍白的脸色,他双眸紧闭,优越的长相让他晕倒后也不显得过分狼狈,反而有种琉璃般脆弱的美感。
贼老天无疑是不公平的,某些人不仅有钱还能长得像妖孽。
白婉言感慨了一下,算着输液时间给自己定了个闹钟,然后从随身包中掏出了没画完的设计图纸。
不知过去多久,闹钟还没响,她却听见不远处传来道沙哑的声音:“史蒂文,水。”
简短又熟练的命令让白婉言快速起身去接了杯温水。
史蒂文不在,就让她来伺候大爷吧。
她回来时景博彦已睁开眸,看见是她眸子微缩,却没多问,只用疑惑的目光往她身后探。
还生气呢?
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白婉言心虚又有点莫名想笑,解释道:“我让你助理回去了,接下来我照顾你一会,等明天会有专业护工过来,只好先委屈你了。”
景博彦沉默,似乎不想搭理她,却没有拒绝她递过来的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