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婉言松了口气,起身倒水:“工期已经排满一个月的时候暂停一下接单。”
“好。”秦曜收拾好画稿,准备着手联系工厂那边,忽然想起下午接听的电话,轻声道,“你先生下午给你打电话,让你下完班陪他回去吃饭。”
她忙着画东西时,手机一般都会放在前台让他们看管,并且交代过,有电话也能直接接听。
秦曜要是知道这备注为“抠门扒皮”的电话是景博彦的,他一定不会接通!
男人很少主动给白婉言来电,初听见是男声时明显的动了怒,秦曜一下就反应过来自报家门,那头才语气自然说吃饭的事。
白婉言点头:“行,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秦曜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车上,秦曜等红绿灯时,忽然和白婉言搭话:“从医院出来以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似得,看着有些不习惯。”
白婉言回了条短信,不明白他怎么又开始纠结起来,想开除助理的念头又跳出来了。
不过秦曜最近的表现挺不错的,做事认真能干。
她转移话题道:“是不是饿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能让景博彦打电话叫吃饭的地方,一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住的地方,那就只能是位于靖海市的景家老宅了。
白婉言或多或少了解了一点白婉言与景博彦的这段关系,知晓景家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
就连她生病住院的时候景家人都没有一个来探望过,这回去景宅,也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秦曜打怵,要不是再开车,双手都要摇起来了,“饶了我吧,那地方哪里是我等小人物敢去的。”
办小时后到家,白婉言第一件事便是换了身衣服,等她下楼,管家已经替她准备了一件薄外套:“先生已经在车里等您了,这些天昼夜温差大,小心感冒。”
白婉言道谢,别墅外停着景博彦的专车,她拉开后座车门,一眼看见景博彦正在处理公务,男人戴着蓝牙耳机,侧头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说着纯正的小语种。
她听不懂,男人也没避讳。
白婉言自觉地和他保持距离,没将目光盯在他还亮着光的电脑上,实际上也是看不懂。
她上辈子就只想单纯做一个珠宝设计师,林父也宠她,虽有意培养她为接班人,却在知晓她无心管理公司时作罢,便准备在她结婚以后,让向雨晨慢慢接替公司。
所幸,她没能和那个渣男成婚,不然气死的可就不只是一个了。
景博彦结束跨洋电话,捏了捏山根,余光中从上车就保持安静的白婉言睡着了,她将长发简单盘起,身上是一条中规中矩的白色长裙,很适合见家长的乖乖女造型。
也让他有种恍惚感,似乎这就是他以前认识的白婉言。
不知不觉,余光偷窥成了转头直接打量,直到女人眼睫轻颤,他才快速回头看向电脑,放在文件上的手莫名收紧。
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快到了吗?”
司机:“还有半小时。”
白婉言回了个好,便开始坐直身子,她刚才压根就没睡着!景博彦越发放肆的打量她都察觉到了,并且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就怕他忽然抬手扯她脸皮,所以她很是没有灵气的佯装自己刚醒。
幸好景博彦也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没让她睁开眼看见他放大版的脸。
但她接下来正襟危坐,不敢再有丝毫困意了,谁知道旁边这人模人样的家伙会不会盯着她再看。
景家是扎根于靖海市的贵族,有上百年的基业,老宅是祖上长辈迁移而来后建造的,传了十几代,本该是古色古香的大宅院,此刻看来,有了浓重的现代风格。
车子停在停车位。
白婉言与景博彦并肩而行,景博彦堂兄弟姐妹众多,更别说那些个叔叔伯伯和姑姑之类的,她跟着景博彦叫了一圈人,脸笑僵了不说,也没具体记住谁是谁。
景博彦的父母都忙着招待客人,见到白婉言时表情都很淡,像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家宴开始前,景博彦被几个堂兄弟拉着去聊什么跑车性能,白婉言低调的找了个角落坐下,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一盘水果。
她伸手去抓葡萄,斜侧居然也伸出只手过来,她比这手慢了几秒,一个没收住动作,直接抓到了手背。
白婉言面不改色回头,迎面就是张被占了便宜般的脸,男的,目测和景博彦不相上下的年纪,眨巴着双桃花眼,无奈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哥平常不让你碰吗,让你见到个男的就如狼似虎。”
好家伙,一来就碰瓷。
景子涛生怕别人听不见,捂着手像被谁打了似的:“嫂子这样做,就不怕我哥知道你想给他戴绿帽子吗?”
他饶有兴致的紧盯着白婉言,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慌乱不安的表情。
欺负不到景博彦那大魔头,拿她身边女人开刀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就是这女人平常跟个隐形人似的,一般都不参加家宴。
然而这回他漏算了,期待了半天害怕的表情都没出现,白婉言嘴角边甚至出现了嘲弄的笑。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啧了声:“恶心。”
景子涛:?
这是什么反应,这女人在嫌他脏?她也配?
“你想要就给你,不用拿我老公来压我。”白婉言随手扯了张纸巾擦手,擦完往景子涛手里一塞,扭头冲身后看戏的人问,“卫生间在哪?”
女人楞楞地抬手指向不远处,白婉言道谢离开。
围观了这边角落大戏的众人心知肚明,景子涛又开始作妖了。
“水性杨花的贱人!”景子涛面上过不去,狠狠将纸一扔,咬牙骂道,“大家可都看清楚了啊,嫂子她太过分了!”
“你是活在梦里吗?”忽然间,一道冷冽的男声传来,带着数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你哪怕愿意照下镜子,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你哪点能让她对你动手?”
“凭你长得着急,还是凭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