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终焉之谷,阳光从峡谷顶端斜斜洒下,在瀑布上溅起一片碎金。
狼盘腿坐在无面雕像下,手里端着茶杯,灰眸微眯,活像个晒太阳的老大爷。
面前,鸣人和佐助相对而立,相距十丈。
“打。”狼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鸣人眼睛一亮:“真的打?不用留手?”
“不用。”
“那打伤了怎么办?”
“我治。”
鸣人咧嘴一笑,脚下猛然发力。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残影!
佐助瞳孔微缩,写轮眼疯狂转动。
快!
但跟得上!
他侧身,一掌推出。
“排云掌·第一式·流水行云!”
掌风如绵,柔中带刚,精准地封住鸣人的进攻路线!
鸣人在半空强行拧身,腿影一转,从侧面踢来!
佐助不退反进,左掌格挡,右掌直拍鸣人胸口!
“砰!”
两人同时后退,各退五步。
第一回合,平手。
鸣人甩了甩腿,龇牙咧嘴:“你这掌劲儿怎么比上次大了这么多?”
佐助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发麻的手掌:“你腿劲儿也大了不少。”
“那当然!”鸣人一拍胸脯,“我这几天可是加练了!每天多踢五百下!”
“才五百?”
“五百还少?!你加练了多少?”
“一千。”
鸣人:“……”
角落里的宇智波刹那,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两个小家伙你来我往,腿影漫天,掌风呼啸,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卧槽……这俩小娃娃,才练了一周?”
他咽了口唾沫。
鸣人一脚踢碎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碎石四溅!
佐助一掌拍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木屑纷飞!
刹那的嘴角开始抽搐。
“这、这威力……已经够得上特别上忍了吧?”
这俩小娃娃,一周就赶上了?
妈蛋,压力好大啊。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不错不错。”
狼放下茶杯,灰眸里闪过一丝赞许,“一周时间,能练到这个程度,像模像样了。”
鸣人收腿,咧嘴一笑:“那当然!我可是——”
“你是黄毛。”佐助又补一刀。
“你能不能闭嘴!少玩点galgame。”
狼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年轻就要这样。”
他负手而立,灰袍在风中轻摆,“先装模作样,再像模像样,最后有模有样。路是一步一步走的,饭是一口一口吃的。”
他看向鸣人:“你腿法够快,但变化太少。敌人只要摸清你的套路,就能提前预判。”
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又看向佐助:“你掌法够稳,但缺乏爆发。打持久战可以,但遇到力量型对手,容易吃亏。”
佐助沉默了一瞬,点头。
“行了,你们俩继续练。”狼摆摆手,“我还得教教你们大师兄。”
他转身对着宇智波刹那说。
宇智波刹那讪讪地探出脑袋,老脸微红。
“狼大人,我、我这是在观察……对,观察!”
“观察够了?”
“够了够了!”
“那过来。”
刹那一溜小跑,站到狼面前,腰板挺得笔直。
“天霜拳,我先教你第一式‘霜寒抱月’。”
狼简单讲解了运气路线和招式要领,“你来试试。”
刹那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双腿微分,沉肩坠肘,右拳收于腰际。
自然能量在体内奔涌,顺着那条新开辟的经脉,涌向右拳。
拳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气。
“天霜拳·第一式·霜寒抱月!”
他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寒气四溢!
前方三丈外的一块巨石,表面瞬间结冰,冰层厚达一寸!
鸣人瞪大了眼睛:“哇!好厉害!”
佐助也微微动容:“这威力……确实不俗。”
刹那收拳,气喘吁吁,老脸上却满是得意。
“怎么样?狼大人?还行吧?”
狼看着那块被冰封的巨石,沉默了片刻。
“还行。”
刹那一愣:“还行?”
“对,还行。”
狼走到他面前,灰眸直视他的眼睛,“但也就还行。”
刹那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这一拳,力道够了,但意蕴不足。”
狼抬起手,五指张开,“天霜拳的精髓,是‘让敌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练到最高境界,连时空都能冻住。”
他握拳,拳面上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霜气。
那霜气不浓,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看好了。”
他轻轻一拳轰出。
没有呼啸的拳风,没有炸裂的气浪。
只有一股无形的寒意,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席卷方圆千米!
草木结冰,瀑布凝固,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
鸣人打了个哆嗦,牙齿开始打架:“冷、冷死了!”
佐助面无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刹那更是直接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抬头看天,天空飘起了雪花。
六月飞雪。
“这、这……”刹那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狼收拳,转身,灰袍上连一片雪花都没沾。
“这才是天霜拳。”
刹那呆立原地,久久无言。
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蹦三尺高:“天了噜!狼前辈您这也太猛了吧!之前您教我们的时候,是不是放水了?!”
狼嘴角微扬:“不然呢?一拳把你们俩冻成冰雕?”
鸣人缩了缩脖子。
佐助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狼前辈,您之前教我们的风神腿和排云掌,是不是也只是……皮毛?”
狼看了他一眼,灰眸里闪过一丝赞许。
“聪明。”
他走回石边,盘腿坐下,端起茶杯。
“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这三门武学,在你们眼里是绝学,在我眼里……只是筑基。”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筑基?”
“对,筑基。”狼抿了口茶,“打个基础而已。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
他放下茶杯,灰眸扫过两人。
“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之内,把这门武学练到登堂入室。到时候——”
他顿了顿。
“我再教你们更高层次的功法。”
鸣人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真的?!”
“真的。”
“什么功法?比风神腿还厉害?比排云掌还猛?比天霜拳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狼打断他,“现在问多了,容易好高骛远。”
鸣人憋得脸都红了,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佐助没说话,但那双写轮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一年。
一年之内,登堂入室。
然后,学更高层次的功法。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一定要做到。
旁边,宇智波刹那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又看了看狼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慨,还有一种憋了几十年、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活一回的畅快。
“狼大人。”
他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嗯?”
“晚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心还没老。”
他挺起胸膛,白发在风中飘扬。
“您说的对,活到老,学到老。这一年的课,晚辈一节都不会落!”
狼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
刹那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声音在峡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鸣人挠挠头:“啥意思?”
佐助面无表情:“他说他还没老,还能折腾。”
“哦……”鸣人眨眨眼,“那他牵黄狗干嘛?打猎?”
“……你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我好奇嘛!”
狼看着这三个活宝,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峡谷里回荡,久久不散。
远处,夕阳西沉,天边一片血红。
这正是:
老夫聊发少年狂,天霜一拳震八方。
风云筑基一年约,且看谁人续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