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朔茂坐在自家屋檐下,手里攥着个空酒壶,愣神。
刹那白天说的话,跟放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转。
他信刹那。
毕竟那是过命的交情,没二话。
但有些事吧,总得亲眼看看才死心。
第二天一早,朔茂出门了。
他先去了童帝家附近那条街。
茶馆、小酒馆、菜市场,他蹲了一上午,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了一堆闲话。
然后他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
骂童帝骂得最凶的那几个,翻来覆去就那几张熟面孔。
而且这帮人,收工后都往一个方向走。
朔茂跟上去,一路跟到了“志村商会”门口。
他往街角阴影里一缩,看着那几个骂他最欢的家伙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手里都多了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朔茂乐了:“行啊,这骂人的活儿还挺赚钱。”
嘴角扯了扯,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当晚,他摸进了任务堂档案室。
暗部的人想查点东西,有的是办法。
那份写着“绝密”的S级任务书,被他从层层封印的柜子里翻出来。
任务委托方盖的是大名府的章,没错。
但委托书用的纸,是特制的——整个木叶,只有高层某些机构才用得起。
朔茂把纸对着灯,看了半天。
纸角上,有个淡得快看不见的暗纹。
志村家的族徽。
他把纸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窝。
真相大白。
团藏,还有那个志村启强,联手给他挖了个坑。
从那个“绝密”任务,到岩隐的埋伏,到回来后的流言蜚语,全是剧本。
至于三代目知不知道?
朔茂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或者说,他不敢往深了想。
日斩对他有恩,这是实话。
可这些年来,团藏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日斩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不想猜。
因为猜出来的答案,可能更扎心。
但有一件事,他搞明白了。
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回到家,卡卡西已经睡了。
朔茂钻进书房,点上油灯,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山贼王》。
翻到折角那页。
中本黛玉。
书里那个被全村人嘲笑、排挤、欺负的女人,面对一院子的恶奴,没哭没跪没求饶。
她卷起袖子,走到那棵比人腰还粗的垂杨柳跟前。
然后,她把树拔了。
“你们说我不配活着?”
“你们说我是扫把星?”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垂杨柳倒下的那一刻,整座庄园的血,染了满庄楼宇,留下了“红楼梦”的传说。
朔茂盯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笑得胸口那口憋了这么多天的闷气,全散了。
“对啊。”
他轻声说,“既然这规矩不护着好人,那就——”
他合上书,站起来。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迷茫和软弱,一扫而空。
“把定规矩的人砍了。”
当晚,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团藏坐办公室里,对着实验报告发愁。
实验体,又特么死了。一个活的没剩。
他揉着太阳穴,正想叫三号进来再催批“材料”,忽然——
轰!
外面一声巨响。
团藏腾地站起来,门就被撞开了。
手下满脸血地冲进来:“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团藏瞳孔地震,“多少人?”
“一……一个。”
手下声音都飘了,“旗木朔茂!”
团藏脑子嗡的一下。
白牙?!他怎么摸到这儿的?!
来不及多想,他抓起忍刀就冲出去。
通道里一片狼藉。
满地的尸体。
那些忠心耿耿的亲信,此刻全成了支离破碎的零件。
通道尽头,一个人正踏着血泊慢慢走来。
“站住!”
五个根部精锐从侧面冲出来。这些人都是团藏精心培养的死士,眼中毫无波动,只有毁灭的欲望。
朔茂眼皮都没抬,在那五人结印未完成的瞬间,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雷光。
“噗嗤——”
刀锋入骨的声音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那五人甚至没看清刀的轨迹,喉咙处便同时绽放出血花。
朔茂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根部精英,此刻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待收割的韭菜。
终于,通道尽头,团藏出现了。身后还站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根部精锐。
“旗木朔茂!你好大的胆!”
团藏声音冷得掉渣,“私闯禁地,屠杀同僚,你想叛村?!”
朔茂停下步子,短刀“白牙”斜指向地,一滴浓稠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在石板上。
他扫视着团藏身后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团藏的铁杆亲信,是他的爪牙。
“团藏,准备临终致辞吧。”
朔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杀了他!”团藏歇斯底里地咆哮。
二十多个死士齐刷刷扑了上来。火遁、雷遁、风遁的流光将通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在朔茂眼中,这些复杂的忍术不过是漏洞百出的线条。
刀光再次亮起,整个通道仿佛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那抹白色的流影在人堆里穿梭,每一次闪烁,必有一颗头颅飞起或是一个心脏被洞穿。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裁决。
围攻他的忍者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柄恐怖的短刀夺去了生机。
三分钟后,血水顺着排水沟汩汩流淌。
团藏面前,只剩他一个人站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个根部死士,没一个活口。
朔茂拎着刀,一步步走向团藏。
团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顾全大局的暗部王牌,而是一个觉醒的杀神。
“团藏。”
朔茂在三步远停下,“你知道我和中本冲的区别在哪儿吗?中本冲让人坑了,他不敢还手。我敢。”
短刀一横,森然的杀机锁定了团藏。
“你以为流言能整死我?你错了。能整死我的,只有我自己”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火影辅佐,有几斤几两。”
有诗为证:
月下顿悟黛玉魂,一人一刀闯根门。
三十精锐躺一地,团藏老脸吓得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