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正当楚雄与苏晨相谈甚欢,气氛正融洽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宁静。楚雄歉意地朝苏晨抬了抬手:
“稍等,我接个电话。”苏晨微微颔首,目送他走到窗边接通。
片刻后,楚雄挂断电话,转身走向病床前的楚惊鸿,神色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
“乖孙女,学校那边临时出了点急事,爷爷得先过去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楚惊鸿倚在床头,柔声应道:
“好的,爷爷,您路上小心。”
说着,乖巧地点了点头。
待楚雄匆匆离去不久,林薇薇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对二人说道:
“队里下午还有训练和会议要处理,我也得先走一步了。惊鸿,你安心养伤,晚上我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推开房门,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晨和靠坐在床头的楚惊鸿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光影浮动。苏晨静静望着楚惊鸿那张即便苍白依旧动人的脸庞,她却并未看他,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那片灰蓝的天空,不知是不习惯与他独处,还是刻意不愿理会。
苏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并未感到尴尬。他随手拖过一把椅子,在楚惊鸿床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动作娴熟地开始削起苹果。
“小鸿鸿,窗外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吗?看你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样可不利于身体康复。”苏晨将削好并切块的苹果用牙签串起,递到楚惊鸿嘴边,笑眯眯地说道,“来,尝尝这个,愿你日后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楚惊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吃,你可以滚了!”
“别这么绝情嘛!”苏晨不恼,反而将椅子又拉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难得能和你单独相处,趁今天这个机会,我们聊聊人生。”
楚惊鸿终于转过头,狐疑地打量着他,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这个家伙良心发现,决定改过自新,不再气我了?”
“你看这个苹果,又大又圆,色泽红润……”
苏晨一手拿着苹果,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楚惊鸿那起伏有致的曲线间游移,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坏笑,
“就像某些美好的事物,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上一口!”
楚惊鸿索性闭上眼,闭目养神,对他的调戏充耳不闻,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无聊。”
“哪里无聊了?”
苏晨笑意更甚,再次将苹果凑近,“这可是我亲手削的,里面装着我对你的‘一片心意’。来,尝一口,甜进心里,连伤口的疼痛都能忘了。”
“说了不吃。”楚惊鸿别过脸,拒绝得没有半点犹豫。
“你这样可不行啊。”
苏晨略显无奈地将那半块苹果随意扔回果盘,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凑到了楚惊鸿的面前。他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她清丽的脸庞,语气温柔得有些过分:
“你不知道吗?受伤了就更需要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身体才能好得快。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我看了都心疼。”
他稍作停顿,眼底泛起一丝狡黠的坏笑,压低声音轻声开口:
“是不是手不方便?要不……我喂你?嘴对嘴那种哦?这样既能补充维生素,也能把我满满的心意一起送给你,治疗效果绝对是双倍的!”
“苏晨!”楚惊鸿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苍白的脸颊因为怒气而染上两抹动人的红晕:
“苏晨,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叫护士进来请你离开!”
“哎呀,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呢?”
苏晨笑得眉眼弯弯,身体靠得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你看你,一害羞就脸红,你脸红的样子比你板着一张脸的样子好看多了!”
苏晨伸手想要捏她的脸蛋,却被楚惊鸿偏头躲过,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你现在看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又甜又软,好想尝尝是不是甜的?”
【叮!目标楚惊鸿怨气值+500.怨气值剩余5000】
苏晨在脑海中无奈地抱怨道:“系统,你以后能不能我不问你,你就别播报?”
【好的,宿主。系统已进入静默模式。】
楚惊鸿被气得胸口起伏,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痛得她眉头一蹙,闷哼一声。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能生气,对伤口不好,现在知道错了吧”苏晨立刻伸出关爱的大手,似乎想帮她顺气,但在半空中又停住,只是虚晃了一下,眼神里的戏谑却更浓了,“小鸿鸿,你要学会控制情绪。你看我,被你骂了这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心态倍儿棒?这都是练出来的。要不,你以后多骂骂我,我当你专属出气筒,顺便帮你练练肺活量?”
“谁要骂你!你给我闭嘴,离我远点!”楚惊鸿简直要抓狂,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炮弹都打不穿吗?
“远点?那可不行。”苏晨摇头,一本正经,“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可舍不得离你远点”。
“苏晨,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或者,出去,行不行?”
“安静?我这不是挺安静的吗?我就吃个苹果,说几句话,音量还没窗外麻雀叫得响。”苏晨拿起果盘的苹果三下五除二就吃得差不多了,把剩下的苹果精准投进垃圾桶,然后擦了擦手,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床沿,双手托腮,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楚惊鸿,“惊鸿,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我们山里可多笑话了,比如,为什么野猪不敢走直线?因为它怕撞树上,变成‘野猪碰碰车’!哈哈哈,好笑吧?”
楚惊鸿:“……” 她看着苏晨自顾自笑得前仰后合,嘴角抽搐了一下,完全get不到笑点。
“不好笑?那换一个。”苏晨清了清嗓子,“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道士和小道士。有一天,小道士问老道士:‘师傅,为什么师娘总说你是榆木疙瘩?’ 老道士叹了口气:‘因为她想在我身上雕花,结果发现质地太硬,硌手。’ 哈哈哈,这个好笑吧?楚姐姐,你说你像不像那个想雕花结果发现是铁疙瘩的师娘?我就是那块铁疙瘩!”
楚惊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智障一般见识。“苏晨,如果你再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就按呼叫铃,让护士把你当精神病带走。”
“别呀,楚姐姐,我正常着呢。”苏晨立刻坐直,换上正经脸(虽然看起来也不怎么正经),“说正事,说正事。下午那个会,‘救世会’那帮孙子,到底想干嘛?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图啥?就为了吓唬小孩,顺便练习踢蛋腿法?”
提到“救世会”,楚惊鸿的神色也严肃了些,简单解释了几句。
苏晨听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基因融合……听着就邪门。这帮人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以为自己是造物主?结果造出一堆四不像,还把自己脑子也融合坏了。你说他们下一步会不会搞出个长着翅膀的鱼,或者会说话的癞蛤蟆?那倒是挺有意思,可以抓来当宠物,还能陪我聊天,比你有意思多了,至少不会老让我滚。”
楚惊鸿刚压下去的火又有点往上冒:“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苏晨摊手,“我在认真分析敌情。小鸿鸿,下午开会,我要是表现得断案小能手,提供了关键性破案线索,把那些警官领导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比如,给我颁发个‘江城好市民’奖状,或者……答应做我一天女朋友?让我也体验一下带着冰山美人招摇过市、气死其他单身狗的快乐?”
“做你的白日梦!”楚惊鸿想也不想就否决,“你要是在会上胡说八道,丢自己的脸就算了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那个人!”
“亏我那么喜欢你,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苏晨故作伤心,“我以后可是要当江城高考状元的男人,未来的武道之星,怎么会丢脸呢?我最多就是……活跃一下会议气氛,让领导们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提高会议效率。这叫情商,懂不懂?”
楚惊鸿已经无力吐槽了,她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行,你情商高,你厉害。现在,能请你移驾,让我安静休息一会儿吗?算我求你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请求的份上。”苏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去准备准备,顺便想想下午开会穿什么。是穿我这身‘低调奢华’套装,还是去地摊淘件精神小伙紧身衣?楚姐姐,给点建议?”
“……滚!”
“得嘞!楚姐姐好好休息,梦里记得想我啊!”苏晨哈哈一笑,对她抛了个骚包的媚眼,然后哼着“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楚惊鸿听着门外远去的、五音不全的哼歌声,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这个活宝……冤家……”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弧度。
而门外的苏晨,心情愉悦地查看着系统里新到账的怨气值,哼歌的调子都欢快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