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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岷山宗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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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顾弦醉等人来到了岷山宗,几乎没有什么前缀,直接拿起火把,点燃火种,放火烧山。

“你是……顾弦醉?”红幕有点不敢相信,顾弦醉居然是魔族的——之前他们有过交集。

“好久不见。”顾弦醉冷冷地看向红幕,说话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拿出自己的法器,将他抓起来,丢到冷峘那边。

现在,岷山宗硝烟四起,可没有一个人来救援——这些周围的小门派以前没少得到岷山宗的好处,可现在却反过来对抗岷山宗。

岷山宗掌门原本卧病在床,可看见屋外哀鸿一片,自己的儿子被抓,强撑着自己的身躯,来到门外。

“掌门,掌门,你出来了?快救救我阿姐!她可是我们岷山宗的顶流支柱啊!”

“别别别,掌门,他阿姐在外收刮过许多人的血汗钱,她不配,救救我兄长吧!”柳帐雪妹妹哀求道。

“你说什么?你不许污蔑我阿姐,她对你那么好,亏你还是她义弟!”汤涵楼立刻拆穿了柳帐雪的“真面目”。

“哈哈哈,义弟?现在灾难来临,谁会救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汤涵楼叫道,“你姐姐执意要在前线杀敌,难道我有什么办法?那是你姐姐自作自受!”

“别吵了,你们的大师兄呢?他也是在危险之中。”岷山宗的掌门骂道。

“大师兄一定可以自保的!掌门求求你先救救我家阿姐!”柳帐雪妹妹哭了。

“呵,你的阿姐难道不是光荣的吗?毕竟是为宗门牺牲。”岷山宗掌门现在的脸色阴暗起来,他的假面被撕开了。

“掌门?”汤涵楼见到自己的掌门居然这么冷酷,他都不敢相信。

岷山宗掌门没有理他们,朝着红幕的方向跑去。

红幕正在被一个不起眼的魔族踩在脚底,身上伤痕累累,已经结痂,却又被冷峘强行撕裂。

“红幕?”岷山宗掌门呼唤着自己的儿子,似乎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与平时不同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远处的顾弦醉似乎看见什么,嘴角勾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然后轻悄悄地走过去,将岷山宗的掌门打个猝不及防。

“顾弦醉?”岷山宗掌门似乎没有料到顾弦醉的身份——一年前,他没有去继位大典。

“好久不见,红掌门。”顾弦醉冷冷地笑道,眼中有着深得透骨的寒意。

“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开他?”岷山宗掌门生气极了。

“简单,只要掌门跪下来求我就行。“顾弦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岷山宗掌门也是一个狠人,他不可能忍受这种屈辱,决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发动自己全部的法力,冲了过去。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岷山宗掌门还是被抓了,被顾弦醉绑着,屈辱地倒在地上。其他人见到大局已定,纷纷弃剑投降。短短几个时辰,岷山宗破了。

可是还是有一些傲骨铮铮的人——比如柳帐雪。

“呵呵,你们魔族是厉害,但是我是不会降的!就算你们很厉害,可是仍然改变不了我的想法。如果我杀不了你们,那我就让你们不得安宁!”柳帐雪跪在血泊中,手上紧紧握着剑,血从自己的头上流出,本来是黑色的头发,却被血染红了!手指由于长久的交战,变得惨白,配上从手腕上流出的血,竟然没有违和感!手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混乱,越来越小。最后,手指没法发力,倒在地上——而地上,却是一片鲜红。

“姐姐!”柳帐雪的妹妹跑了过来,哭着摇了摇她,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可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人死不可复生,柳帐雪确确实实地倒在她的面前,倒在血泊里。

岷山宗的弟子依旧没有人过去查看——他们已经劝过她了,可是她依旧执意孤行,他们只是在怪她活该。

“算了,师姐,我们投降吧。”

“哈哈哈哈,我们岷山宗也是仙门正首,居然有着你们这样的窝囊!”

在旁人看来,柳帐雪简直是一个疯子——有着好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要,还要了自己的性命。

顾弦醉冷漠地看着这些烈士倒地,然后,吩咐下去,好好安葬这些人——那些宁死不屈的人,是他家大师兄所敬佩的,他依旧会按照大师兄的喜爱来行事。

“顾弦醉,求求你,放过我好吗?”红幕的傲气没有了,他狼狈地跪在地上,哀求着。

“为什么?”顾弦醉有点奇怪,因为他并不打算放了这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为什么他还要做一个无用功?

红幕似乎抓到了希望,他叫道:“顾公子,我们岷山宗不是你最讨厌的吗?我们岷山宗之前的大师兄你还没抓住呢,他才是岷山宗除掌门外最厉害的人物,只要抓住他,才算真正灭了岷山宗不是?”

顾弦醉觉得红幕十分恶心——一个岷山宗的人,居然会卖了自己家的大师兄,那可是他们岷山宗最后的希望,他却为了自己,而将希望给扼杀了。

“呵,我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你这种人。”顾弦醉冷笑一声,然后玩味地问道,“我要是不呢?”

红幕有点震惊,然后就说道:“你会愿意的,会的……”

红幕有点疯了。一个人如果得到了许多的权利,他是不会让他人踩在他的头上,尽管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自禹治水数十载,如今终将毁一旦;云杉深处猿乱鸣,山高林中哀不断;人间之境仙人羡,战火断壁无人观;堂堂岷山数万位,铮铮傲骨寥。

……

另一边,白飒流找到了孟愁云。

“啊!救命!”一名女子叫道。许晓烽三人闻声,赶了过去。

“你个贱人,被少爷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身后的仆人说道。

许晓烽拦在他们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去去去,哪里来的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那个人道。

“那总要问清楚,一个大男人为难小姑娘家家的,算什么本事?”孟愁云反驳道。

那女孩似乎看见了希望,立刻跑过许晓烽那边,抓着许晓烽的手,哀求道:“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回去。”说完,就连忙躲到许晓烽的后面。许晓烽敏锐地观察到那姑娘手上有一道伤疤,还是很古老的——原本可以愈合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愈合。

可是,也就一个小细节,许晓烽没有注意,他挡在那姑娘的后面,就像以前救顾弦醉那样。

“这位公子,劝你别多管闲事。”那人嘲笑道。

“旁人要帮助,无论出身,我都会尽力而为。”许晓烽淡淡地道。

那人一脸不屑,拿起身上的佩剑,眼神锐利,提剑刺了过去。许晓烽出于本能,往后一侧,那人踩空,顺势倒了下去,摔了个鼻青脸肿。

“噗哧”孟愁云没了形象,笑了出来,但很快冷静下来。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问道:“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这是偷袭吧?”

“你!”那人气得说不出话,有点哆嗦,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知道我上面是谁吗?”

“没兴趣。”许晓烽淡淡地回道。

那人十分生气,气急败坏,提起剑,朝许晓烽面前砍去,几个人围着许晓烽,准备围攻。周围的群众都是十分识趣,走到一旁,有的还拿起了坚果之类的东西。

许晓烽毕竟混了这么久的江湖,一点的战斗经验还是印在了dna,他向后倾斜,躲过了一个人的攻击,顺便抢走了他手上的剑——那人还不会用剑。

许晓烽挥动着手上的剑,冷静地面对着那些人,好像是做了许多次,没有一点慌张,不仅仅是旁人惊讶,他自己也很惊讶。

“你!”那人惊愕地看着许晓烽,似乎在看一个变态——这也太可怕了,要不就是五大宗门的亲传或者大弟子,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高强的武艺。而且,那些人几乎都有自己的穿衣风格。他自认为他起码知道五大宗门中四大宗门的大师兄——除了天溟宗那位深居简出的大师兄。他认为没有修仙者会来这种荒凉之地,那些自诩清高的人不屑来这。

他攥紧手里的剑,给许晓烽后面的人使了个眼神——他玩阴的。

与此同时,白飒流听到了那么大的动静,便寻到了这里,正好看见许晓烽与一个人对峙。

“哦,有趣,堂堂岷山宗大弟子,挥剑生花许晓烽,居然在这么荒凉之地,手里拿着劣质的铁剑,啧啧啧。”白飒流自言自语地说道。

突然,他似乎看见什么,嗤笑一声,对着一个玉佩调侃道:“呀,这不是那天救我的小姑娘吗?要不,我猜猜,我追她要多久时间?算了,就三年,我就可以让她错失真心。”

接着,后面那个人给力极了,立刻成了助攻。

他挥剑刺向许晓烽,许晓烽来不及抵抗,只好抬起手,挡住自己的心口。孟愁云眼看就要刺到许晓烽了,焦急万分,情急之下,差点使出魔力,却被孟瀚海阻挡住了。

白飒流抓住机会,一把□□刺向那把剑,硬生生将那把剑弹开,笑道:“背后偷袭可不算君子呢。”

孟愁云正值16岁,正值青春懵懂的时期,更何况白飒流的出场就像那些电视剧见义勇为的侠士,并且还有一点点调皮,只要是女生,应该都会被他迷倒。

“啊啊啊!”周围那些略有姿色的女生尖叫起来。

许晓烽放下双手,冷漠看着这一切。其实,许晓烽刚刚来到时也是如此,令所有女生尖叫,备受瞩目——当然,现在亦如此,只是没有白飒流这样——人们都会喜新厌旧。

“这位公子,多谢你的搭救。”许晓烽双手抱拳,冷冷地说道。

“哦,你不记得我是谁了?”白飒流靠近许晓烽,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公子,你我初次见面,不认识自然是正常的。”许晓烽有点奇怪,他道,“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算了,估计是。”白飒流扭头看向孟愁云,走了过去,将那张驱魔符递给了孟愁云,然后悠悠地说道,“我来报恩了。

此时,孟愁云才想起来,白飒流就是早上那个人。她连忙摆手道:“没事的,我不用你报恩。“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白飒流玩味地笑道。

“那,你想怎么样?”孟愁云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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