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回王府后,许奕雯就开始分析容宁策的血液,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希望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血液分析清楚。
而容楚则要开始准备去边关一事,此次前去边关,可能一整年都无法再回来,所以,王府很多事情都需要仔细打点,还有朝内的势力也需要他稳固清楚。
不然,他有预感,轩辕羽在这一年内,可能会真的翻天!
两人各司其职,倒是和谐得很。
不过,宫内却因为那一根没有拔掉的银针,闹了些事儿。
加上皇帝的情况不太稳定,出现了较大的情绪波动,让人不敢再靠近皇帝。
有人开始传,这皇宫最近是不是中了邪,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各宫的妃子们都开始烧香拜佛,希望这邪气可以快点过去,让陛下早日康复。
容越作为御林军的首领,需要做的,就是将皇宫守护得好好的,让住在里面的人感觉到安全。
出了这档子事儿,容越心里很是自责,但也找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去找容楚。
“七哥,你说,那美人儿到底怎么了?若是再不醒来,皇宫里让人觉得恐怖的气氛就不会消失,这样下去,大家可能都不会再信任我这个御林军统领了!”
容楚想到许奕雯之前扎下的那根针。
朝着容越招招手。
容越被他的面色弄得有些茫然,凑过去,微微偏头,容楚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手指在脖颈上某个地方指了一下。
“啊?”
容越彻底震惊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容楚,“这是什么时候弄得?”
“你只需要去将银针拔出来就好,其他的别管!”容楚淡淡说着,转身欲走。
“七哥,你什么时候出发去边关?”容越追上去,着急地问,“到时候,我去送你!”
“不必了,自己好好地在御林军当值,若是真出什么大事儿,你就完蛋了!”
容楚说完,大步离去。
容越顿在原地,看着容楚离去的背影,有些难受地垂下头。
一夜过后,美人儿忽然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她说了不少胡话,随后,情绪渐渐地冷静下来。
大家都以为,美人儿醒了之后,皇帝会去看看她,谁知道,一连几日过去,皇帝都没有去过长春宫,一直宿在主宫中,夜里也没有召唤侍寝的妃子。
美人儿的封赏也没下来,大家开始猜测,这陛下对这美人儿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前来贺寿的使臣们接连离去,最后,只剩蛮夷的楚凝月公主还未走。
她的意思好像是,想要和容楚一起前去边关。
有容楚护送,她会有安全感。
但,容楚想不想送,还是个问题。
*
太师府上。
太师轩辕羽这几日的面色不是很好,一直宣称卧病留在府上。
“主上,这样下去,您的精神力受损,随您没有任何好处!”大夫给他号脉之后,发现他的情况比以前更糟糕了,皱着眉劝道:“不如,您还是放弃吧!”
“放弃?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大突破,你让本座这么轻易地放弃?本座就不信,不能再将控制权拿回来!”
如此说着,轩辕羽紧皱着眉头,继续和容宁策那边取得联系。
但,容宁策的排斥真的太厉害了,两人几乎是用精神力在打架。
最终两败俱伤。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轩辕羽软绵绵地倒在榻上。
“主上,放弃吧!”大夫就只差没有跪倒在地上磕头了。
房中的其他人也都跪倒在地。
“难道,本座注定没办法成事吗?都怪那个姓许的丫头,若不是她捣乱,此事已经成了!”轩辕羽捏着拳头,狠狠在桌面一砸!
因为过于激动,气血汹涌,他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主上!”大夫吓得赶紧给他开了一副止血的药,又拿了一块红参先让他含在嘴里。
“主上,若是我们将那个姓许的女人杀了,是不是就灭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了?”屋内,一个黑衣人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对许奕雯浓郁的杀意。
轩辕羽回眸淡淡地瞥了那黑衣人一眼,“你敢!”
“主上,恕属下多嘴,属下真的很想知道,您为何要护着那个姓许的女人?”
黑衣人是真的不服气,既然知道那女人挡路,直接把她杀了不就好了?
“大概因为……好玩儿?”轩辕羽面上勾起非常嗜血的笑容,“你不懂本座的心思,人的一生,不太容易遇到一件好玩儿的四清。”
他完全是将许奕雯当做玩物,就跟逗乐的小狗狗一般。
给他的生命增添了不少色彩。
许奕雯若听到这家伙这话,一定很想要狠狠地给这个家伙扎上几针。
黑衣人对于轩辕羽的话,实在无奈,不过,还是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
*
宁王府上。
许奕雯熬了几个晚上后,清明穴位都快被自己给扎肿了。
总算,解药研制出来了。
“容楚,你赶紧将这个药拿进宫,给你父皇吃下去,吃下去之后,你不要立马离开,至少要在那里待上一个时辰,不然,我担心,这一个时辰内,轩辕羽那边有了察觉,会让人来搞破坏,到时候,药效还未完全起色,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许奕雯细心地叮嘱道。
容楚将药丸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怀中,点点头,他看到许奕雯的黑眼圈和蜡黄的脸色,很是心疼,“让你受累了,今晚吃顿好的?”
“嗯,我现在只想去睡觉!”
许奕雯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那张雕花大床走过去。
容楚跟在她身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突然腾空,许奕雯吓得惊叫一声,发现自己窝在男人怀中后,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容楚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抬起手,轻轻在她小脸上捏了捏,才帮她将被子盖好。
容楚走后,还叮嘱人不要随便进去打扰,让许奕雯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觉,许奕雯睡了一个天昏地暗,等到她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屋内却没有男人的身影,她捏着脖颈,有些难受地坐起身来。
“容楚?”